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季軒沒有去,重慶早上明明還很涼快,到了中午就熱的不行了,熱的實在讓人沒有胃口,宋殷年也沒有去。
季軒趴在桌子上一只手肘著自己的腦袋,斜著看著宋殷年:“你為什么不去吃飯啊?”
“你不也沒去吃嗎?”
“哦……”季軒繼續說:“食堂的飯菜怎么樣啊,辣不辣我不太能吃辣。”
“難吃。”
宋殷年說話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季軒沒再說話,而是從自己的卡冊里面拿出一張小卡仔細的端詳。
“你在看什么?”
“我擔啊!”
季軒語氣很平常。
“你擔是誰?”
“許優!”
季軒提到這個名字眼睛亮亮的。
“許優是誰呀?”
宋殷年滿腦子問號。
“哥,你平常都不上網的嗎?
許優你都不知道是誰呀!”
宋殷年確實不知道,大學霸的瀏覽記錄永遠只有學習資料,娛樂圈什么之類的壓根就沒有了解過。
“那你回去可以搜一下。”
宋殷年皺了皺眉:“我從來不搜這些東西。”
“那你還問?”
宋殷年聽的有些不爽:“夾子怎么還追星啊!”
“都跟你說了我是**人,我有口音!!!”
季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怎么就不能追星了。”
宋殷年賤賤的說:“就是夾子。”
季軒實在被這個人煩到了把頭偏到一邊去:“不理你了。”
宋殷年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倒也沒有太在意,而是垂著頭繼續去刷題了……一天時間很快過去晚上,宋殷年正在自己書桌前埋頭寫著題,突然想起季軒說的那個什么許優,于是拿出手機,在百度上搜索了“許優”兩個字。
出來了一大堆物料,粗略的看了一下,這個叫許優的不過才二十歲而己。
也就比自己大個兩歲,宋殷年繼續往下滑,出來的全部都是“許優頂流影后許優帥瞎全場”什么之類的,他完全懶得看。
宋殷年一個人讀完了關于許優的簡介,以及代表作,還貼心的記在了本子上,等他記完,都己經晚上一點多鐘了。
宋殷年翻開日記本,一筆一畫的寫在上面:三月十二號 晴今天很難受,心里總是不舒服,班上轉來了一個人,挺可愛的,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看到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討厭……一個人有兩個我,一個在黑暗中醒著,一個在光明中睡著。
我好像又迷茫了,兜兜轉轉到高二,結果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高一的時候。
睡覺的那個我永遠沉迷于一樣東西不愿醒來喝那樣的東西總是模糊的……醒著的那個我,卻在黑暗中,看不見東西。
有時候人被逼到一定程度,就會產生一種自虐沖動,到也不是真的想死,只是在別人不斷的批評下,很容易陷入自我懷疑和自我否定,一旦爆發,那就只有一個念頭,既然我這么沒用,那還留在這世上干嘛,我現在就拿把刀捅死自己,我清凈了你也清凈了。
但我不能這么做,我不能將負面情緒帶出去,這是自負的旋渦。
我好像突然懂得了什么是一見鐘情。
而一見鐘情的開始就是暗戀。
暗戀就是教室外下起了大雨你沒看我我沒看雨 ……我大概是瘋了,我對他一見鐘情了,我還寫下了這一篇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