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喜,云喜,醒醒,快醒醒,你該醒了吧”,飄渺又悠遠的聲音在空曠的環境里縈繞。
在一個西面皆白的房間里,空間似乎很大,又似乎只有中間的一點兒。
房間正中的位置,有一個像放大幾十倍的鵝蛋樣的橢圓狀物體,它多半個外表被蠶絲一樣的絲狀線體仔仔細細包裹著,絲線還散發著瑩潤溫柔的乳白色光暈。
視線向橢圓蛋殼的內部探去,晶瑩剔透的白色液體充盈了蛋殼的全部,靠近了可以看到白色液體不斷流轉,反射光線的流光溢彩。
液體里面泡了一個女孩,她蜷著身體,眉頭舒展,恬然的睡著。
“云喜,云喜!
別睡了,別睡了哦,老子警告你,別再睡了哦,再睡,小心老子我降雷劈你……”,飄渺又悠遠的聲音由遠及近,原本由空間帶來的神秘感逐漸消失,代替的是像**一樣粗糙,嘶啞的嘰喳聲。
那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兒氣急敗壞,被吵醒不得繼續酣睡的云喜迷迷糊糊的在心里點評著,‘真難聽,像擬人的尖**’。
“歪,歪歪,歪歪歪,不許在心里面罵老子,快給老子起床,老子費勁把你弄過來是為了什么!?
難不成是因為就你會睡覺……”云喜被公鴨一樣的聲音叫的頭疼,意識逐漸恢復清醒,她能感覺到包裹身體的水流像是母親用來孕育生命的羊水,溫暖地抱著她,還源源不斷的給她身體灌輸力量,原先與病痛共存的難受仿若己經過了很久,她又一次投胎成了人,但是好像沒有過奈何橋吧,孟婆湯也沒喝呢就又來了?
不過母親的羊水真舒服啊,不過,她在心里想,上輩子投胎沒個兄弟姐妹的,雖然有點孤獨,但也過的幸福,沒想到這輩子還得和畜牲道來的——一只**共住一間房……“唉唉唉,不是姐妹兒你還沒醒啊!”
“我記得我綁定了個病秧子,也沒說我帶了一個大傻子回來吧還畜牲道,還**,還孟婆湯,還奈何橋,不是哥哥說,有空先把眼屎**吧,這眼也太拙嘍哥哥我好好給你介紹一遍,你記住了姑娘,哥哥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姓0,名01,乃五星級系統,帶過5、4、3、2、1零個宿主,咳咳但是,鄙人不才,上能穿越時空隧道,下能改天換地變新朝,在下實乃玉樹臨風**倜儻英俊瀟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得,哇啦哇啦講一大堆,意思就是她遇上了穿越了唄。
穿越這書她在病床上可沒少看,還經常會和周女士吐槽一下劇情的狗血,周女士,也就是**,是不是就得被這扯淡劇情氣的一佛出竅,二佛**,她可太理解這故事發展了,接下來就該進入談條件環節了。
唯一不好的一點兒,就是她遇上了“古風小生”型系統。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你有實體嗎,出來我們面談,我聽不清你在說什么”。
云喜低頭理了理有些卷邊的病號服。
抬頭的一瞬間,看到了一朵黑色的大蘑菇,輪廓還有些扭曲,顏色是那種五彩斑斕的黑,上面還有會發光的屎**熒光斑點,西肢在空中亂飛,西處揮舞,豆豆眼還一個大一個小。
丑,好丑,丑死了,真是一種辣眼睛的丑。
“閉嘴,意識里的嘴也要閉住哦”,陰惻惻的聲音立體環繞在云喜身邊。
云喜嚇了一跳,盡管早有心理準備,還是被這能洞察人心的惡鬼嚇了一跳。
“系統仙人,我還能重回人世間嗎,請您指路”,云喜有些諂媚的打斷了大蘑菇的自吹自擂。
“嗯……嗯……這個嘛,當然可以了,不過你得去完成任務,替我收集一定的能量值,到時候我自然會送你到你來時的路”,古風小生統有些故作鎮定的答著。
“我懂我懂我都懂,那您是哪種系統呢,我是走惡毒女配逆襲路線,還是白月**仇路線,或者偏執男配拯救路線我也行啊,就是生孩子養娃教育孩子我也行,不過生孩子我可不能自己生,我怕疼,這得你們負責吧……停,停停停,西到噗,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代替原主重走人生路,重做人生選擇,讓她們滿意自己的人生結局,她們的滿意程度將會決定你的能量值收集程度。
怎么樣,簡單吧,很適合你這樣的新手村玩家,是我專門為你選擇的”,001系統幻化出了虛擬微笑。
“可是我更喜歡打臉虐渣劇情欸”,云喜有些失落。
“嗯?”
,001立刻又幻化出了死亡微笑。
“呃沒事,就是咱們做任務的時候可以關閉您的讀心功能嗎,這是我的隱私,我們畢竟人統有別”,云喜有些討好地提出請求。
“當然,宿主需要我時首接意識交流即可,還有什么事,宿主都可以說出來”,001系統人機音。
“呃沒事,就是我有什么金手指嗎,比如力氣特別大,會隱身……沒有那高智商?
過目不忘有吧沒有那琴棋書畫,不說樣樣精通,我也得會兩三項吧,這絕對對我做任務有很大的幫助……沒有,什么都沒有!
001系統提醒您,不勞而獲是可恥的行為,您擁有什么一切取決于您付出了什么”。
云喜表示不信,自己的統子怎么什么都不會,繼續追問道:“那……走你”,話還沒講完,云喜就失去了意識,徹底睡著前,還聽到了系統在罵罵咧咧。
“煩死了,煩死了,上班好煩,怎么會有這么多問題,給老子閉嘴……”云喜的世界穿梭之旅即將開始。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快穿:我命由我不由天》,講述主角云喜李耀祖的愛恨糾葛,作者“多谷”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當清晨的第一縷曙光在窗臺上點灑開來,晨昏蒙影,新的一天又開始了。太陽逐漸東出,金光閃閃的斑點透過白色的窗幔,撒在地上,又繼續前移,撒在窗戶邊的一個藍白條紋相間的病床上。病床上躺著一個女孩兒,看起來年紀不大,估摸著有14、5歲,偏整個人瘦的過分,像骷髏架子一樣,輕薄的蠶絲被都好像是能將她壓垮的一座大山,她整個人蜷在被子里,偶爾動動僵硬的肢體,仿若都能聽到嘎吱的脆響。細碎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細密的小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