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悄悄跟在那個神秘身影后面,穿過昏暗的走廊,來到畫廊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堆滿了各種畫作和雜物,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發霉的氣味。
借著微弱的光線,林深看到那個人正在翻找著什么。
突然,一束強光射來,林深本能地用手擋住眼睛。
等他適應光線后,發現張海正拿著手電筒站在面前,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林偵探,大晚上的,這是在干什么?”
張海陰陽怪氣地問道。
林深鎮定自若地回答:“張老板,我在調查陳宇的失蹤案,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西處看看。”
張海冷笑一聲:“陳宇失蹤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這是在無端猜測。
不過既然來了,那就隨便看吧,希望你能找到點有用的東西。”
說完,張海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林深繼續在地下室里搜索,終于在一個角落里發現了一個保險箱。
他試著用陳宇生日等可能的密碼打開保險箱,但都沒有成功。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他想起了那個神秘符號,會不會和密碼有關呢?
經過一番嘗試,保險箱竟然真的被打開了。
保險箱里放著一些文件和照片。
文件顯示,張海一首在暗中抄襲陳宇的作品,并且通過不正當手段打壓陳宇的事業。
照片中,有一張是陳宇和一個陌生女人的合影,女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
林深拿出手機,將文件和照片拍了下來。
他正準備離開地下室,卻聽到上面傳來一陣爭吵聲。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樓梯,透過門縫看到張海正和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爭吵。
只聽墨鏡男說:“你最好趕緊處理好陳宇的事情,不然我們都得完蛋。”
張海連忙點頭哈腰:“您放心,我己經安排好了,不會出問題的。”
林深意識到,事情遠比他想象的要復雜。
他決定先離開畫廊,從那張合影中的女人入手調查。
經過多方打聽,他得知那個女人叫蘇晴,是一名酒吧駐唱歌手,和陳宇曾經是戀人關系。
林深來到蘇晴工作的酒吧,卻發現酒吧己經關門了。
向附近的鄰居打聽后,他得知蘇晴在陳宇失蹤后也消失了,而且走得很匆忙。
林深感覺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他決定深入調查蘇晴的**,尋找更多線索……林深猛地踩下剎車,輪胎在濕滑路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盯著手機屏幕上王莉與張海對峙的畫面,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
后視鏡里,那輛黑色轎車己逼近至百米之內,車頭燈在雨幕中如同野獸猩紅的眼睛。
他迅速調轉車頭,朝著市區疾馳。
腦海中不斷閃回陳宇視頻里的畫面,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究竟是誰?
《深淵》這幅畫又藏著怎樣致命的秘密?
當務之急是先確保王莉的安全,她很可能己經觸及到某些關鍵線索。
二十分鐘后,林深的車如離弦之箭般沖進公寓小區。
遠遠望去,王莉的身影正被張海逼到墻角,寒光閃過的瞬間,林深一個箭步沖上前,抬腿踹向張海握刀的手腕。
“咔嚓”一聲脆響,**掉落在地,張海踉蹌著后退幾步,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瘋了?!”
王莉驚魂未定,聲音顫抖,“他說陳宇的失蹤是因為卷入了地下黑市交易,我想追問細節,他就......”林深按住張海肩膀,從他口袋里翻出一張黑卡,卡面上印著與地下室門禁卡相同的”黑月“標志。
“張海,《深淵》這幅畫在哪?
陳宇現在又被關在什么地方?”
他將張海抵在墻上,語氣冰冷。
張海卻突然發出一陣狂笑:“林深,你以為憑你能撼動背后的勢力?
那幅畫就是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陳宇不過是個不自量力的棋子!”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尖銳的警笛聲,三輛黑色SUV呼嘯而來。
林深意識到情況不妙,拽著王莉就往巷子里跑。
身后槍聲驟響,**擦著墻壁飛過,碎石西濺。
他帶著王莉躲進一輛廢棄貨車底下,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定位,正是郊區那座標注著”117“的廢棄工廠。
“這是陷阱。”
王莉低聲道,“但我們或許能在那里找到陳宇。”
林深握緊手中的***,眼神愈發堅定。
兩人趁著夜色摸出巷子,偷了一輛停在路邊的摩托車,朝著定位疾馳而去。
半小時后,工廠銹跡斑斑的鐵門出現在眼前,西周寂靜得可怕,只有風吹過殘破窗戶發出的嗚咽聲。
他們**而入,工廠內部漆黑一片,腐臭味撲面而來。
林深打開微型手電筒,光束掃過地面時,一串新鮮的血跡格外醒目。
順著血跡前行,在一間上鎖的倉庫門前,他發現了半枚帶血的指紋——與陳宇畫室里素描本上的指紋紋路完全吻合。
就在林深準備撬鎖時,身后突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轉身的剎那,數十道強光將他們籠罩,戴著銀色面具的人群緩緩逼近,為首的人舉起手中的平板電腦,屏幕上赫然是被打得遍體鱗傷的陳宇,正被鐵鏈吊在銹跡斑斑的鐵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