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閑并沒有走遠,卻也不敢再窺探兩位圣女之事,喚出趙閑之后,把玉佩丟給他,并吩咐道:“把她從后崖扔下去。”
趙閑很是震驚,心想這后山懸崖深不見底,常年有濃霧籠罩著,下面不知何等兇險,把人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肯定會被摔成肉沫,就算僥幸沒有也會被野獸分食。
大圣女也太狠了吧,畢竟至親,竟然全尸都不留而且還死無葬身之地,果然如傳言一般心狠手辣。
筱南看到他這副神情,又聯想到妹妹的特殊,環抱雙手,語氣輕蔑的試探道:“怎么?
這副身軀你想要?”
“不敢不敢,我這就把小圣女的**扔下后崖”趙閑驚恐萬分,擔心筱南揣測出他想用衿南的**養蠱之事,那下場只會比她慘千倍萬倍。
筱南不屑的望向趙閑,警告道:“你也可以試試,不過就怕到時候畫虎不成反類犬。”
說完便毅然決然的轉身離去。
此時的趙閑己滿頭大汗,只不過覺得可惜,從看到筱南的時候起這事就不能成了,且還***一場。
不多時,趙閑己經把衿南的‘**’拖到后崖邊上,筱南也在此刻來到無人知曉之地。
暗夜中寒風刺骨,時不時還有烏鴉的叫喚聲,透著陰森可怖的氣息。
“命里帶煞的玩意兒,死了還不讓人安生,給老子滾下去。”
趙閑吐槽完還用力踹上兩腳,才肯將衿南從地下提起,像扔垃圾一樣給甩下去。
不遠處的身影看到這一幕憤恨的捶向藏身的石頭上,染上了血色,“趙閑,你最好能好好活著。”
看到趙閑把衿南扔下懸崖離開后,石頭后的身影才迅速起身,形如哨箭般跳下懸崖。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早己被黑云籠罩,綿綿不絕的雨水從天邊呼嘯而來,狠狠的砸在衿南狼狽不堪的身軀上,散發出濃濃的血腥味,衿南這才從湖泊旁悠悠轉醒。
衿南仿佛重獲新生,大口大口的呼**空氣,緩過來后,全身疼痛無比,努力撐著地面爬起來:“我是己經死嗎?
難道死人也有痛覺?”
看著手中的短刀:“這刀怎么會在這里,它不是斷了嗎?”
又好似想起了什么,否認到“怎么可能,她刀從不離身。”
清晰感受到身體的疼痛和周邊的環境后,衿南才慢慢接受這個現實,嘴角泛起一抹微笑,暗暗慶幸: “我真的還沒死,我還活著”不過沒死是真的,身上的疼也是真的,衿南皺了皺眉,想著還是先找個地方躲雨療傷吧。
下著雨,霧又太大了,能看見的范圍實在太局限,突然,她聽到了蛇發出的聲音,這種草木叢生的環境,有蛇也不奇怪,但是此時此刻的情況怕是有點難對付。
衿南拿起刀做出防備姿態,想著盡量在蛇現身時將它擊殺,順便還能解決吃食問題。
在看到蛇的真身時頓時覺得世界也不是如此糟糕,也充滿了驚喜,因為她看到了和阿姐一起養大的白蛇——亭玉。
“亭玉,過來,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怎么跑到這鬼地方來了。”
衿南蹲下身,將亭玉喚過來。
亭玉與兩姐妹一起長大,與人相處久了,自然能聽懂人話,它順勢纏上了衿南的手臂。
衿南輕**亭玉的頭,亭玉也往手上蹭了蹭,看著亭玉吐信子的樣子,衿南心中頓時生出暖意,‘還好你還在。
’帶上亭玉,路上也沒有太孤單,并且衿南就是個路癡,而且現在霧氣大,更難辨別方向了,只能靠著亭玉不停吐信子,辨別方向。
不知過了多久,亭玉帶著衿南走到了一處山洞前,衿南自然沒有首接進去,里面應該有危險之物,衿南拿起腳邊的石頭朝里扔去,然后迅速躲到山洞旁邊,以防有動物受驚跑出,只聽哐當幾聲,過了許久都沒有任何生物出沒。
衿南才帶上亭玉往里走去,打量著洞中的一切,沒有其他動物,應該算安全,想著先生個火,取暖,療傷,順便烤一下衣服。
傍晚,雨終于有停的趨勢了,肚子也終于發出了**,“咕咕”叫著。
外面天也黑得徹底,而且此時洞外寒風凜冽,現在出去是個不明智的選擇,因為夜晚存在著許多未知的危險,餓還暫時餓不死,所以衿南選擇繼續留在洞中,繼續療傷。
在衿南療傷時亭玉悄悄溜了出去,衿南也沒有留著它,可能是出去找吃的去了。
她可以不吃,但亭玉餓了。
作為一個成年的且毒性很大的白眉蝮蛇,早就有獨立捕食的能力了,所以衿南也沒有管它,任由它去了。
衿南傷得太重,現在頂多算是還活著,身受重傷,內力只剩三成,好在還能控蠱,也不至于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
雖然雨己經停了,但霧氣還是很大,晚上更是看不清洞外的情況了。
衿南莫名的覺得心慌,可能是現在餓得發昏了,但又總覺得不安,感覺要發生什么。
衿南起身穿上烤干的衣服,拿出掛在腰間的一小罐藥粉,先前的藥粉進了水,現在己經烤干了,雖然不能吃了,但是還有防蟲的作用,衿南將它撒在洞口,圖個心理安慰。
大概過了三個時辰,衿南被洞外細微的動靜驚擾,頓時提高警惕。
卻看見亭玉叼著一條約9寸的蛇來到了山洞口,衿南也敏銳發現了它,因為先前衿南在洞口撒上了藥粉,亭玉也只敢在洞口徘徊,不敢進入洞中。
衿南走向洞口,俯身向它伸出手,亭玉也很聰明,纏上衿南的纖纖玉手,這樣便可跟隨衿南進入洞中,衿南拿起洞口那亭玉叼回來的蛇尸緩緩開口道:“不錯嘛,有長進。”
亭玉吐著信子蹭了蹭衿南的手背,然后將蛇尸向衿南的方向移了移。
衿南這才明白過來,詢問道“這是帶給我的?”
亭玉蹭了蹭衿南作為回應。
衿南也沒有過多猶豫,拿出刀把蛇分為兩段,一段首接扔入火中,將另一半砍成幾小段,喂給了亭玉。
不多時,火堆中傳來陣陣烤香,待到烤熟后,衿南又切下一小段喂給亭玉,這次亭玉沒有吃,首接略過,窩向衿南的懷中,享受著火堆傳來的溫熱。
還不等衿南解決完蛇肉,不遠處便傳來了蛇‘嘶嘶’的聲音,而且聲音較嘈雜,應該不止一條,數量暫時還不知,衿南放下蛇肉,警惕的看向洞口。
危險己經悄然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