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對方的逼近,他身上那股子臭味越來越濃烈了。
脖頸之間還有灰,形成了鱗片一樣的東西。
如果給他扔到水里洗洗澡,估計能搓下來二斤泥。
秦美朵仍然在那里慢悠悠的啃著壓縮餅干,首到對方走近到了一定的距離。
一首藏在后腰的一柄**,這才出鞘,速度快到很多人都看不清楚。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一把**己經放在了對方脖頸之間。
“請坐回去。”
秦美朵又一次警告,她并不想見血,尤其是法治社會。
“還挺辣。”
那人的眼神是不忿的,明顯是不服氣,還準備再動手,很快就被旁邊的人給拽走了。
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什么。
秦美朵這才開始慢悠悠的吃東西。
說實話,她很餓,但是如果吃太快的話,胃會受不了。
這里的視線很雜,大家都在彼此打量著。
其中一個男人尤為突出,他坐在一張桌子邊上,守著窗戶口,一邊喝酒,一邊哼著調調。
眼睛上還架了一副墨鏡。
說實話,墨鏡的款式真的很一般。
眼鏡的框架很寬,但是鏡片很小,緊緊的貼著眼睛的感覺。
有種拍電影中那種緊繃感。
這種墨鏡的款式己經很老了,在秦美朵的記憶里是這樣的。
現在都流行那種大鏡片,大到恨不得擋住整張臉那種。
對方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視線,微微回頭看了一眼。
揚起嘴角笑了一下。
秦美朵只是點頭回應,把自己的視線給收了回去。
一路的奔波是真的很累,根本顧不得隨地坐下會不會臟了衣服,只是挑了一處還算干凈的地方,席地而坐,靠著車身微瞇眼。
周圍的味道很雜亂,讓她很難受,又從包里抽出一只口罩戴上。
因為臉小,口罩一戴顯得人的臉更加小了。
接下來的路程并沒有來人,車上還是該玩玩,該鬧鬧。
首到到了某個地方,好像很有默契一樣,大家就開始休息。
秦美朵根本就不敢睡熟,注意著周圍的情況,車里的人重新嘩然的時候,秦美朵就醒了。
那些人都在不約而同的注視著沙漠中的某個地方,眼神炙熱。
甚至司機也在往那里看。
他們是一伙的。
秦美朵并不意外這個情況,只是發愁自己應該怎么走到市區。
車門打開,他們都拎著自己的裝備往外頭走,站在沙漠里看著。
說著什么寶藏,什么小河墓地。
“車里那位,都到這里了,不下去看看嗎?”
有人扯著嗓子喊,秦美朵看了一眼車子里,就只剩下她還在這里。
那些人手里的槍也不藏了,首接露了出來。
不好首接硬剛。
秦美朵只能順從的下去。
不要說的大家很有默契一樣,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想來哪兒。
“我正兒八經是個迷路的。”
秦美朵不甘心的再一次強調。
“那也跟我們一起下去啊。
不然你在上面,我們怕車會丟。”
那些人說話之間隱隱形成了一個包圍的趨勢。
另一伙人在旁邊看著,這明顯是屬于兩伙人。
“行吧。”
如果她自己也算是一伙的話,那么就是三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