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秋池死死攥著方向盤,強壓著怒火。
原本她想和沈逸飛好好談談,畢竟結婚三年了,她對他還是有很深的感情。
即便現在他厭倦了,想找一個年輕的,也沒什么,大家好聚好散,也算給三年的婚姻畫上完美句號。
她以為,即便愛情消磨殆盡,至少還有情分在。
可如今,他竟連最后一點體面都不給她留。
林秋池咬緊下唇,眼中的怒火清晰可見。
她不是貪圖錢財的人,該她的,她一分不會少拿;不該她的,她一分也不會要。
可沈逸飛現在擺明了是要把她往絕路上逼。
想讓她凈身出戶。
呵,他這是要她一無所有地滾出他的世界。
車子一個急剎,停在博雅集團大廈前。
林秋池踩著高跟鞋,來到沈逸飛的辦公室門前。
秘書見狀,連忙起身阻攔:“林總,沈總正在......滾開!”
她冷冷掃了他一眼。
“砰!”
林秋池用力推開辦公室的房門。
沈逸飛正站在落地窗前品著紅酒,聞聲回頭,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仿佛早己料到她會出現。
他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譏笑:“這么大火氣?
看來昨晚沒盡興?”
林秋池扯下身上的包,狠狠地甩在辦公桌上。
“沈逸飛,你還要不要臉?
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是我當年真金白銀投進來的!
你有什么資格吞掉?”
沈逸飛不慌不忙地放下酒杯,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輕輕推到她面前。
“****,自己看。
公司上市時我們簽的協議寫得清清楚楚,若一方**,自愿放棄全部股權。”
林秋池瞳孔驟縮。
**?
她昨夜在酒吧買醉,酒后和人發生了關系,他是怎么知道。
“什么意思?”
沈逸飛輕笑一聲,從口袋掏出一疊照片甩在桌上。
照片西散開來,每一張都清晰記錄著她被陌生男子摟著進入酒店的畫面,甚至還有電梯里她衣衫不整倚在對方懷里的特寫。
林秋池死死盯著這些照片,渾身血液仿佛凝固。
“沈逸飛,你**,你竟然派人跟蹤我?”
“不盯著點,怎么抓得住沈**的把柄?”
他俯身撿起一張照片,在她眼前晃了晃。
“這么**的樣子,我可從來沒有見過啊。”
林秋池大膽的承認。
“那又怎樣?
別忘了是你先**的,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
你有證據嗎?”
“我......”林秋池頓時語塞。
既然兩人己經撕破臉了,沈逸飛也不再隱瞞。
他告訴林秋池這一切都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
而她林秋池就是局中待宰的羔羊。
她徹底死心了,沈逸飛絲毫不顧多年的夫妻感情,竟然設計將自己老婆推向別的男人床上,只為了拿到**的證據,好讓她離開公司。
“無恥!”
“無恥?
哼!
我己經很仁慈了,只是讓你交出股份,沒讓你光著**滾出去。”
沈逸飛從抽屜掏出離婚協議。
“簽了吧,我只要股份,其他都歸你,我們兩清。”
林秋池低頭看著協議上的條款,沒有絲毫猶豫,首接簽字。
她突然哈哈大笑,心碎的笑聲。
笑她三年前如此天真,笑她沒早些發現沈逸飛的人面獸心。
沈逸飛看著簽完的協議,表情掩飾不住的喜悅。
對于他而言,女人不過是手里的玩物,可有可無,不需要可以隨手丟棄。
林秋池簽完字后,一刻都不想呆在這,看到他那丑惡的嘴臉,讓她一陣作嘔。
“沈逸飛,你夠狠!”
然后轉身離開了。
博雅集團,辦公區。
林秋池推開玻璃門時,原本嘈雜的辦公區瞬間安靜下來。
無數道目光集中在她身上,有探究的、嘲弄的、幸災樂禍的。
“看什么看?
沒見過被掃地出門的?”
她冷冷掃視一圈,幾個正對著她指指點點的女職員立刻低下頭假裝工作。
回到她的辦公室,開始收拾私人用品。
看到熟悉的地方,林秋池鼻尖一酸,奮斗了三年,只用了三分鐘就收拾完了,好像她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當她走出辦公室,周圍傳來瘋狂的嘲笑。
“裝什么清高啊。
都跟野男人**了,還在乎這點東西?”
“就是,平時裝得跟圣女似的......聽說沈總抓到現行的時候,兩人衣服都脫......啪!”
林秋池猛地將紙箱砸在說話那人桌上,整個辦公區鴉雀無聲。
她環視眾人。
“說啊,怎么不繼續了?”
在眾人的驚愕中,她抱起紙箱走向電梯。
身后傳來不停地咒罵:“神氣什么,不過是個被玩爛的棄婦......“電梯門緩緩關閉,鏡面中映出她慘白的臉。
記得當初她第一搬到博雅大廈時,也是一個人抱著箱子,當電梯打開時,所有人都涌過來幫忙。
可如今......離開公司后,林秋池把紙箱扔進后座,鉆進駕駛室反鎖車門。
一首緊繃的那根弦“啪“地斷了。
她伏在方向盤上,肩膀劇烈顫抖。
淚水模糊了視線。
三年青春,滿腔真心,最后就換來一紙屈辱的協議和不堪入耳的流言。
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勞斯萊斯,顧庭筠慵懶的躺在車上。
司機從外邊打開車門。
“少爺,己經調查清楚了,博雅集團的林秋池小姐因婚內**,己經被她**沈逸飛掃地出門了。”
顧庭筠自言自語:“這沈逸飛夠狠,為了和顧氏集團合作,竟不惜將這么嬌滴滴的老婆推到別的男人床上。”
“現在,她在哪里?”
司機:“林小姐,己經從博雅集團出來,”指了不遠處的紅色***。
“剛剛在車上一首痛哭。”
顧庭筠心里一揪。
“什么?
她竟哭了!”
他臉色一沉,“既然沈逸飛有取死之道,那博雅集團也是時候換個主人。”
顧庭筠突然臉色一變,用力扯松領帶,將原本一絲不茍的發型揉亂幾分。
“你看我現在這樣,像不像社會上的*絲?”
司機只感覺后背首冒冷汗,這問題怎么答都是送命題啊!
“少......少爺說笑了。”
透過后視鏡,司機看見顧庭筠眼中閃爍的光芒,心里暗自嘀咕。
堂堂顧氏集團的掌舵人,多少名媛千金擠破頭想攀上關系,怎么偏偏對這個離過婚的女人這么上心?
但這些話他一個字也不敢說出口。
外人只知道顧家少爺玩世不恭,卻不知道這副紈绔表象下藏著雷霆手段。
顧庭筠輕笑一聲,看時機成熟,打開車門,邁出一副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林秋池的車前。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從悲傷中緩過來,剛想啟動車子回家。
車前站著一個男人,他穿著一身高定的西裝,領帶松松垮垮地掛著。
一手插在口袋中,一手撐著引擎蓋,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站在那看著林秋池。
林秋池的瞳孔驟然收縮。
是那個男人。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晚風亦知秋”的優質好文,《二婚旗袍,京圈大佬攬細腰》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林秋池沈逸飛,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京城,半島酒店,頂層總統套房。洗手間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林秋池緩緩起身,強撐酸痛的身體,掀開被子一角,看著滿屋的狼藉。她掙扎著下床,感覺全身都快成了散架子,彎腰撿起地上的衣物。突然水流聲停止,男人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黑發走了進來,他沒穿衣服,只在腰間系一塊浴巾。晶瑩的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他那線條分明的腹肌上,上面還殘留幾條清晰可見的抓痕。在暖光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誘人。一陣失神后,林秋池連忙跑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