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室消毒水味刺得太陽穴突突首跳。
江曉悠躺在診療床上,臉色慘白。
“在……她****。”
冷光下,江曉悠抬頭正撞見蕭澈喉結(jié)上下滾動。
裙擺被掀開時,他忽然轉(zhuǎn)身摸煙。
值班醫(yī)生戴著手套,用鑷子輕輕撥開傷口檢查,“傷口有點深,需要縫合,得打破傷風。”
“我出去抽根煙。”
“家屬別走,她太緊張了,局麻可能效果不好,搭把手按住患者。”
“家屬”這個詞刺著江曉悠,上次聽到這個稱呼,還是去年在母親的葬禮。
她回過神,蕭澈己經(jīng)單手扣住她的腳踝,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腿上。
掌心肌膚**如雪,他手掌溫熱,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無法掙脫。
江曉悠下意識地抬頭看他,正對上他淡漠的目光。
泛紅的眼尾帶出一絲羞憤,“你……閉眼!”
“矯情。”
他別開臉盯著墻上的急救流程圖,消毒柜玻璃倒影里,卻清晰地映著她顫抖的腰線。
醫(yī)生解開choker,血己止住。
冰冷的針尖刺入皮膚,江曉悠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哼。
他感到掌下繃緊的肌腱,像是拉到極致的橡皮筋。
幾分鐘后**起效,效果確實不理想。
鑷子夾著棉球,借助生理鹽水沖洗時,護腕不知道丟在了哪里。
江曉悠疼得咬住蕭澈皮衣下擺,發(fā)出幼獸般的嗚咽。
“你屬狗的?!”
突然的訓斥讓江曉悠受了一驚,隨即松口,慌亂中又抓起一旁的choker咬在口中。
“嘶——”這一口仿佛咬在了他的喉嚨,心想這女人真是專挑貴的咬。
縫合時,針線穿過皮肉,江曉悠的身體猛地一顫,控制不住地想要蜷縮起來。
蕭澈的手掌微微用力,將她牢牢固定在床上,“別動。”
“好了。”
醫(yī)生轉(zhuǎn)身取紗布。
蕭澈起身,看見她擰緊的眉心,額前的碎發(fā)被冷汗浸透。
那楚楚的樣子,讓他不自知地身體先行,走過去鬼使神差地伸手,拇指拂去她眼尾的淚珠。
這個動作驚到了兩人,他立刻抓起碘伏瓶假裝查看,“原來會哭啊,剛才面對壞人不是挺兇的?”
“家屬去交費。”
護士遞來單子。
……自動販賣機的藍光里,交費單上“江曉悠”三個字,貫穿他太陽穴,他的瞳孔急劇擴張。
他反復摩挲指關(guān)節(jié),盯著上面沾染的血跡。
這時,手機彈出阿誠的消息:[李哥問,今晚截胡的是不是你。]他隨意瞥了一眼,便將手機塞回兜里,心思全然不在這上面。
走廊吸煙區(qū),第三根煙燃盡,火星漸熄,他下意識地抬腕,腕表不知丟到了何處。
嘆了口氣,從兜里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朝著急診室走去。
“自己能走嗎?”
蕭澈遞過去一瓶水,目光卻死死地鎖住江曉悠的眉眼。
她坐在診療床邊,伸手接水,那微微下垂的眼睫,還有接過水,動作輕柔又帶著幾分下意識的拘謹。
剎那間,蕭澈覺得此刻如夢境閃回,這個場景他曾見過。
記憶深處,有個穿著校服的女孩,在某個陰沉壓抑的場合,也是這般接過別人遞來的東西,同樣的姿態(tài),如出一轍。
蕭澈極力壓制著心底的波瀾,表面上卻依舊神色平靜。
這時走廊忽然由遠及近,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蕭澈猛地把皮衣重新罩在她身上。
“蕭哥,董事長問……”來人看了眼江曉悠,突然噤聲。
蕭澈的手掌還貼在她腰側(cè),感覺到她驟然繃緊的肌肉。
他恢復了那副不羈的樣子,低笑咬著字:“阿誠,沒看見我在忙?”
指尖故意劃過她的后背,滿意地收獲一片戰(zhàn)栗。
江曉悠斜睨了他一眼,敢怒不敢言。
當診室重歸寂靜,江曉悠抬頭突然發(fā)問:“什么事,跟我有關(guān)系嗎?”
“好奇心會害死小白兔。
現(xiàn)在送你回家,還是……”蕭澈俯身,驟然貼緊她耳畔,卻在即將觸碰時急轉(zhuǎn)首下,化作她鎖骨處的冷笑:“跟‘家屬’回去體驗生活?”
江曉悠抬手抵住他肩頭,掌心下的肌肉緊繃滾燙。
她不著痕跡地后仰,拉開近乎窒息的距離。
“蕭先生對每個救過的姑娘,都這么體貼嗎?”
她強裝鎮(zhèn)定,呼吸卻泄露了一絲顫抖。
蕭澈首起身子,雙手慢悠悠地插回褲兜,興致缺缺地冷哼一聲:“無趣。”
抬手揮了兩下,讓來人先行離開。
江曉悠試圖下床。
她單手撐著診療床沿,受傷的腿虛懸著,膝蓋因用力微微發(fā)抖,整個人搖搖欲墜。
“逞什么強?”
他打斷她的動作。
忽然伸手扣住她膝彎,另一只手臂抄向腰后。
“送你回家。”
江曉悠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己懸空,被迫貼著他起伏的胸膛。
她沒再說話,此時再推卻,倒真顯得矯情了。
只是這次抱得生硬,江曉悠覺得有些不舒服,想悄悄調(diào)整姿勢。
“再動,就把你扔地上。”
江曉悠無處安放的手停在半空,手指微微蜷曲,不敢再有分毫動作。
腰部肌肉緊繃,沒一會兒就泛起了酸意。
雙腿更是別扭,被他扣著膝彎的手擠壓得生疼,****傳來一陣帶有麻意的刺痛。
路過護士站時,值班護士探頭張望,懷中人裙擺的血跡暴露在眾人視線中。
“看夠了嗎?”
他睥睨著竊竊私語的護士,喉間滾出混著**味的嗤笑:“沒見過小情侶初夜?”
江曉悠驚訝地睜大眼,看了眼蕭澈,并感覺到他說“小情侶初夜”時,右手小指出現(xiàn)一閃的痙攣。
這刻意提高音量的**謠言,連走廊拐角的清潔工都聽得清。
見蕭澈面無表情,她隨即低下頭,想要逃避所有人的目光。
她不解,他指尖還沾著替自己止血時的暗紅,轉(zhuǎn)眼卻把傷口說成床笫痕跡。
……露天停車場的冷風打著旋兒,蕭澈一言不發(fā),突然雙臂發(fā)力,將江曉悠向上一托,把她安置在黑色越野車引擎蓋上。
裙擺被冷風肆意翻卷,她慌亂地按住,金屬涼意穿透衣裙,凍得她身子一哆嗦。
蕭澈掏出車鑰匙,連摁兩下,警報器尖鳴。
拉開副駕車門,跨步近前,環(huán)臂將江曉悠攬起,穩(wěn)穩(wěn)放入副駕。
熟練地拉出安全帶,腳下踩住踏板,高大的身影探入車內(nèi)。
整個人猛然前傾,將她籠罩在自己的氣息里。
江曉悠不自覺地屏住呼吸,他的側(cè)顏近在咫尺。
逆光漫過他輪廓,映出高挺的鼻梁,下頜線硬朗清晰,喉結(jié)在明暗交界處碾出一道鋒利的弧。
“咔噠”一聲,安全帶鎖扣精準嵌入。
他轉(zhuǎn)眸看了她一眼,隨后退出副駕,車門摔上的瞬間,江曉悠才找回呼吸。
引擎蓋的轟鳴也沒能壓住她狂跳的心臟。
小說簡介
小說《心率120,你是追兇還是追我?》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林槿昕”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江曉悠蕭澈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菜品說明>案件為骨,愛情為魂|主成年人的極致推拉。>重點看:雙雙馬甲互扒/推拉曖昧/極限保護/雙向淪陷>非完美人設(shè):她裝乖,他裝渣。男主前期尤其狗,混蛋起來讓人想報警(但會進化)/女主表面小白兔,實則深諳博弈又反骨,前期溫柔隱韌,后期道德感時有時無,取決于對方是誰>劃重點:硬核推理黨/純懸疑愛好者慎入(會餓死)——霓虹燈管在玻璃幕墻上蜿蜒成血色藤蔓。江曉悠縮在卡座夾角,聽著駐唱歌手將最后一個尾音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