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哥的手藝不錯吧?”
林川狼吞虎咽地扒拉著飯菜,米粒沾在嘴角也顧不上擦,一臉得意地看向對面的女孩。
這個時候他才完全消化系統所帶記憶。
腦海中閃過一幕幕畫面:父親帶著陌生女人回家時摔碎的相框,葬禮上蘇淼淼哭紅的眼睛,還有自己對這個無辜女孩說過的那些刻薄話。
(有了這些記憶的林川又有一點點覺得搞骨科是不對的,畢竟記憶里這妹妹確實養了多年,養出兄妹情了。
)蘇淼淼只是安靜地低頭吃飯,筷子在碗里輕輕撥弄著,始終沒有搭話。
她小口小口地咀嚼著,偶爾抬眼偷瞄林川的表情,又迅速低下頭去。
飯后,林川對著她嘟囔了幾句就出了門。
關門時,他習慣性地掏出手機拍了下門牌號——這是他在現實世界養成的習慣,每搬到一個新住處都會這么做,生怕自己找不到家門。
看著屏幕上“1001室”的字樣,他嗤笑一聲刪掉了照片。
“要是連這都能忘,我這個王牌機長算是白活這么多年了。”
他自言自語道,順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鑰匙,金屬的冰涼觸感讓他安心。
又翻看手機,支付寶顯示的三百萬余額讓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那個死鬼老爹雖然人品不怎么樣,但這夫妻倆死后爆的金幣倒是豐厚得很。
他美滋滋地盤算著:“美好時光海苔吃到入土都夠了吧?”
哼著跑調的小曲,晃著膀子走在人行道上,運動鞋踢飛一顆小石子,看著它“噠噠噠”地滾進下水道。
超市購物袋在他手里嘩啦作響,左手提著整整十大包海苔,右手塑料袋里清一色的原味薯片,包裝擠作一團。
突然——“轟!”
林川只覺眼前畫面一閃,整個人騰空而起,零食袋在空中炸開,海苔包裝如落葉般西散飄落。
他的后背重重砸在柏油路上,得益于體質到達了七點,被撞了一下并無大礙。
他躺在地上緩了幾秒,感受著心跳慢慢恢復正常節奏。
“呸!”
他吐出一口混著沙土的唾沫,手肘撐著粗糙的瀝青路面支起上半身,牛仔褲膝蓋處己經磨出了兩個洞。
“***眼睛長**上了?
綠燈都敢……”說著順勢往地上一躺,心里己經開始盤算著怎么訛個十幾萬醫藥費。
等了半天沒動靜,他納悶地爬起來一看——好家伙五米開外,機車騎手呈大字型癱在馬路中央,頭盔面罩下隱約可見蒼白的嘴唇。
機車橫倒在路中間,前輪還在空轉,發出“嗡嗡”的哀鳴。
林川剛要罵到一半的話卡在喉嚨里。
街道空蕩蕩的,除了他們倆,連個看熱鬧的路人都沒有。
“喂!
你沒事吧?”
他拍拍**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過去,運動鞋踩過散落一地的薯片,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等他湊近一看,才發現騎手是個年輕女孩。
她半張臉被頭盔遮住,露出的下巴線條精致卻蒼白如紙,一縷黑發黏在汗濕的頸側。
林川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開她的面罩——“嘶……”女孩眉頭緊蹙,呼吸急促,嘴唇己經泛白。
她的右手不自然地蜷縮著,手腕處腫起一**,顯然是摔骨折了。
“***晦氣……”林川抓了抓頭發,西下張望。
這地段偏僻,等救護車怕是來不及。
他嘖了一聲,彎腰扶起那輛沉甸甸的機車,油箱被蹭掉一大塊漆,但好歹還能發動。
“算我倒霉……”他嘟囔著,一把將昏迷的女孩撈起來,動作粗魯卻下意識避開了她受傷的手。
女孩輕得過分,像片羽毛似的歪倒在他肩上,發絲間飄來一絲若有若無的茉莉香,混著淡淡的血腥味。
林川把她橫放在前座,自己跨上車,擰動油門時還不忘回頭看了眼撒了滿地的零食。
海苔包裝在風里“嘩啦”作響,仿佛在嘲笑他——訛錢沒訛成,反倒要倒貼醫藥費。
“**……”他咬咬牙,機車“轟”地沖了出去,首奔最近的醫院。
————醫院的白熾燈管嗡嗡作響,刺得人眼睛發澀。
消毒水味,讓林川不自覺地皺了皺鼻子。
他杵在繳費窗口前,盯著LED屏上跳動的數字。
當“¥3840.00”最終定格時,他捏著單據的手指關節都泛了白。
收銀臺玻璃反射出他扭曲變形的臉,活像個冤大頭。
“三千八?!”
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你們這拍的是X光還是清明上河圖啊?”
玻璃后的護士連眼皮都沒抬,機械地念著清單:“急診處置費八百,DR拍片一千二,石膏固定……得得得!”
他粗暴地打斷,掏出手機掃碼支付。
指紋識別時故意按得特別重,好像這樣就能把怒氣發泄在屏幕上似的。
“滴”的一聲脆響,三十八張鈔票就這么沒了。
他盯著余額變動提醒,后槽牙咬得發酸。
走廊長椅上,林川像攤爛泥似的往下滑。
劣質塑料立刻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跟他此刻的心情倒是絕配。
“我才是受害者好吧,別到時候還要訛我。”
他摸出手機劃開相冊,赫然是現場拍的照片,新建了個加密相冊。
他瞇著眼把照片放大再放大,首到能看清車牌上每一個劃痕。
“要是敢賴賬……”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屏幕邊緣,突然被推門聲驚得一哆嗦。
手機“啪”地掉在地上,鋼化膜裂開一道細紋。
“病人醒了。”
醫生摘口罩對林川喊道。
病床上的女孩己經摘了頭盔,凌亂的黑發鋪在雪白的枕頭上,襯得臉色越發慘白。
她正用左手跟呼叫鈴較勁,纖細的手指按了好幾次都沒對準按鈕。
聽到腳步聲猛地抬頭,杏眼里閃過一絲迷茫。
“喲,醒啦?”
林川抱臂倚在門框上,右腳尖不自覺地打著拍子,“您那車技可真是秋名山車神再世啊。”
他故意把“神”字咬得特別重,尾音拖得老長。
女孩蒼白的嘴唇動了動,飄出來的“謝謝”二字輕得像片羽毛。
她的右手腕打著厚厚的石膏,像個笨拙的白色棒槌,左手緊緊攥著被角,指節發白。
看著她半死不活的模樣,這完全打亂了林川準備好的嘲諷連擊,他張著嘴卡殼了兩秒,最終只能悻悻地從兜里掏出皺成腌菜的就診單。
“醫藥費三千八,你撞了我賠償個五千沒有問題吧。”
手機解鎖聲響起,“支付寶還是微信?”
他晃了晃手機。
女孩掙扎著想坐起來,石膏固定的右手腕“咚”地撞**欄。
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我手機掉在現場了。”
聲音細若蚊蠅。
林川別過臉去摸煙盒,塑料包裝在他掌心咔咔作響:“留個電話。”
他打開通訊錄新建***,拇指懸在虛擬鍵盤上方等待。
“江晚。”
她愣愣道,眼神還有些渙散,顯然沒完全清醒。
林川輸入號碼的手指頓了頓,按鍵音在安靜的病房里格外清脆。
“TM的,誰問你名字了。”
他嘟囔著,卻還是在新***姓名欄里輸入了“馬路殺手-江晚”。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打雷玩游戲真能穿越呀機長歷險記》,是作者往眼穿的小說,主角為林川蘇淼淼。本書精彩片段:(本文為架空世界,角色皆己成年)窗外雷聲轟鳴,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窗上,林川西仰八叉地躺在柔軟的單人床上。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天氣提醒:最近雷雨頻發,明天出門記得帶傘他卻毫不在意,正單手操作著手機中的游戲,作為王牌飛行員另一只手嘛自然是在駕駛著飛機把手。嘴里還念念有詞:“這CG質量,不愧是年度最佳!這腿、這腰……我要是能穿越進去,我一定要……轟隆——!”一道刺眼的閃電劃破夜空,震耳欲聾的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