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明雙腿軟摔倒在原地放聲大哭,屋外的王逸推**門看到屋內的場景后,便拿起電話撥打給平城大學校長蕭戰,通知石教授的事情。
二十分鐘后,一群身著黑衣,頭發花白的老者們來到了平城第一醫院,與石教授的私人醫生王逸溝通一番,來到石天明身旁。
走在最前面的蕭戰道:“小明啊!
我是從小看你長大的,當初你和璐璐住在學校家屬樓時,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只想跑出學校玩,不想和你爺爺住在一起,一轉眼好幾年沒見了。
沒想到如今相見卻是因為你爺爺過世。
唉,也快到我咯。”
石天明像塊腐木一樣,佇立在那里,聽著周圍人們的議論聲。
他的耳朵里不時傳來對石教授的贊揚和感慨,說著教授對學校的幫助有多么大,對**的貢獻有多么卓越。
然而,這些話語對于石天明來說,就像是一陣風,吹過他的耳邊,卻無法進入他的內心。
他的嘴巴緊緊閉著,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封印住了。
他想要說些什么,想要表達自己的感受,但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根本發不出聲音。
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變得異常稀薄,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窒息。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住了一樣,沉重而壓抑。
石天明的大腦此時也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啃噬著,疼痛難忍。
他的思緒混亂不堪,各種回憶和情緒在腦海中交織纏繞,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他艱難地挪動著腳步,一步一步地朝著洗手間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要散架了一樣,沉重無比。
終于,他走進了洗手間,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撲面而來,讓他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再也無法忍受,扶著墻壁,嘔吐不止。
一開始,他還能勉強控制自己的身體,但隨著嘔吐的加劇,他的身體漸漸失去了控制。
到后來,他甚至連大**都失禁了,整個人癱倒在洗手間的地上,不省人事。
“咚咚咚,小明你沒事吧,璐璐來了,你帶她回家去,在這里只會讓她更難過。
咚咚咚,小明你聽沒聽見?”
石天明隱約聽到有人在跟他說話,便說道:“咳咳咳咳咳咳,有些不舒服吐在里面了,我收拾收拾就出來。”
石天明迷迷糊糊地走出洗手間,看見妹妹不顧幾個人阻攔,緊緊抱著石教授。
石天明一把拽起石嘉璐,拖到了屋外,叮囑王逸處理好這邊,便帶著妹妹回到了公寓。
之后在痛苦和無助中度過漫長的三天,往來的人鞠躬,他們鞠躬。
磕頭,他們跟著磕頭。
渾渾噩噩的度過著一天又一天。
石天明每日更是變本加厲的靠酒精麻痹自己,想以此買醉忘掉這一切。
“哥哥哥哥哥,醒醒別睡了。
都幾點啦!
日子還要照常過呀!
我聽王逸說爺爺讓你照顧好我,你就這樣照顧我嗎?”
石嘉璐露出嬌滴滴地表情,一句一句的跟石天明說道。
“振作起來嘛,爺爺畢竟年紀在那,生老病死也無法避免,他可不想看見咱們倆在他走后就這個樣子,沒準就在那邊嘲笑著咱倆捏。
振作一點振作一點,好不好嘛,我的好哥哥本來就傻就憨憨的,現在都成癡呆小笨蛋咧。”
石天明擠出一絲微笑。
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照在臉上,也照在一旁的璐璐和小黑。
環顧西周的房間,說道。
“是呀,可不能讓老爺子看笑話,咱們倆打掃一下房間,讓屋子比跟他一起住時還要整潔。”
就這樣忙活了一上午,石天明給妹妹做了她最愛吃的小炒黃牛肉、番茄味鍋包肉、木須肉。
“哥!
好咸呀好咸呀!
你這是放了多少鹽,根本吃不了嘛!
你沒嘗嘗咸淡就放鹽嗎?”
石嘉璐說道。
“我剛開始嘗了幾次沒有味道還以為是你***買的鹽不咸,后來覺得是不是自己味覺有點問題,才沒繼續加鹽。
那咱們點外賣吧,今晚我再給你做”。
石天明輕輕拍著妹妹的肩膀說道。
“那你這幾天吃飯時沒注意嗎?
不會一首在吃外賣吧,怪不得我這幾天回來都看你躺在沙發上,又沒愛惜自己的身體,大傻子一個。
還怕我發現把吃完的外賣盒扔的倒是挺及時”。
石天明一愣,反應過來這幾天回家后,他除了喝酒,沒吃任何食物,連大**都沒有。
想到了石教授臨終前那晚跟他說過的話。
不禁手心流汗,自言自語道,“難道是真的”。
便和妹妹訴說起石教授和他說過的話。
石嘉璐越聽越吃驚,摸著石天明的額頭說道。
“哥,我點外賣,你洗個澡冷靜冷靜吧”。
走進洗手間,石天明不禁想起那天在病房洗手間上吐下瀉的場景,返回客廳撥打起電話跟王逸說道。
“那天我在病房洗手間上吐下泄。
保潔阿姨費心了,你幫我問一下當天誰清潔的,我給人補償一下”。
“洗手間很整潔呀,你從里面出來,我就進去看了一下,整潔如初,你應該是悲傷過度記錯了。
明天來我這,帶上璐璐,我給你倆好好體檢一下”。
王逸說道。
石天明聽此回復道,“再過幾天吧,到時候聯系你”。
便掛斷電話,開始回憶當天在洗手間發生的情景。
與此同時,電話另一頭的王逸咬著后槽牙,罵道,“趕緊來吧讓我幫你,像你爺爺那樣,快一點死去。
到時候璐璐就是我的了”。
隨手從外套里側拿出一條**便聞起來。
石天明揉了揉眼睛,又回到洗手間,熱水沖刷著半個月沒有洗澡的軀體。
石天明只覺得血壓在升高,于是選擇進浴缸泡一個涼水澡放松放松。
“呀呼,最喜歡這個感覺啦!
你也挺會享受的嘛”。
有聲音從石天明腦海中傳來,石天明一驚身子一滑,頭撞上浴缸。
納悶道,“明天開始鍛煉身體,萎靡不振好久,該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了,感覺自己都有點精神**,聽到了別的聲音”。
“你沒有精神**,是我里庫族先鋒隊隊長賽姆斯大人,將我連同里庫之光傳遞給了你爺爺,你爺爺又把我傳遞給了你”。
石天明腦海中的聲音說道。
“我去,我去”。
石天明一邊說著一邊抽打自己的臉,難以置信道,“我這就去找心理醫生看看。
我真瘋了!
難道這是遺傳的嗎?
不會是那種隔輩遺傳吧,那我希望只傳男不傳女”。
聲音又說道,“完了你們藍星靠你是沒救了,想吃啥吃啥吧”。
石天明**自己的臉心想道,“這病我要偷偷治,不能讓我們家璐璐知道,要不她會擔心我的。
可不能因為我耽誤她后半生的幸福呀”。
“我說,你能不能別聽不進去我說話,不要我說我的,你聽完還是你說你自己的”這次腦海中的聲音憤怒道。
“你爺爺說的都是實話,最開始他什么都記得,但對你們來說里庫之光過于強大,身體無法承受,他通過我了解到情況后,通過被吸取精神力的方法才將里庫之光得以控制,副作用就是喪失部分記憶和里庫之光能量退化。
現在藍星的命運需要靠你們藍星人拯救,只要堅持到災難結束,里庫族一定會來人**比科族的活動,到時便會發現有生命的存在,讓你們的家園重回現在。”
“我這幾天也想過這些話,沖擊對我太大了,像是在做夢”。
石天明道。
“沒關系,我可以等你,為了怕你有不懂的地方,我先把你爺爺當時問我的問題,總結一下跟你再復述些。
我的存在類似于你們星球的人工智能,你爺爺己經給我取好了名字,我叫富貴,還有里庫之光原本的等級是10星的話,現在只有一星,每升一星難度依次遞增。
里庫之光進入每個人的身體都會帶來不同的變化,共同的變化就是可以像高等生命一樣不需要進食和**,甚至不需要陽光照射。
所以吃毫無意義的事物才會品嘗不出味道。
特殊的變化是會擁有不同的能力,剩下你想問的問題我會根據當前的權限,以及評估你的可信度來做出選擇是否回答。”
石天明看著天花板思考良久后說道。
“我帶你去找官方吧,人多力量大,跟他們共同商議方案,才是上上策,一定能輕松加愉快地解決問題。”
富貴說道“你爺爺也說過這個情況,我和他通過預知未來,并做出無數的推演發現,只有你成功的概率最大。”
“有多大?”
石天明好奇道。
“比其他情況概率都大很多很多,具體多大,也會有偏差,你爺爺交代過我不能說,預演之后,你爺爺還交代我這次最大概率的預演,過程中所發生的情況我可以給予你建議以及當時發生何事,不過這可能會導致結果的變化,需要你慎重考慮再做選擇,我這僅供參考。”
“說了一堆跟沒說一樣,那我現在應該干嘛,現在問就會影響到結局嗎?”
石天明又道。
“去找你信任,覺得能夠和你一起度過重重難關拯救藍星的小伙伴以及準備這一過程需要準備的東西。”
富貴道。
“這不就是我常聽的末世求組隊加提前囤物資嗎,真開開玩笑還行,tm真要我現實中一臉認真的跟別人說,拿我當傻x讓我滾的概率的概率百分之百。”
石天明強顏歡笑道。
富貴說:“**妹就很相信你的話,將你體內的里庫之光傳給她一個。
她自然會更相信的。”
“那我這空間有多大,里面的食物會一首不變質嗎,不對我現在也不需要吃喝拉撒,我囤搶和紫丹嗎?
**境內我還弄不到,我去,我去,好多東西要準備,我還要換個地方住,我還要囤些藥!”
石天明煩惱道。”
“你們**的老話,萬事開頭難,還有97天泯滅之根開始發芽,到時災難降臨,你還有些時間可以準備,只要你說出“收”字便會把想放進的事物收進空間,說“放”時冥想要拿出的物品就會出現在你面前。
我要休眠了,你現在的能力不足以我工作太久,拜拜。”
富貴說道。
“太不靠譜了吧,壓力好大,現在想想就煩,我還是理清思路再和璐璐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