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5月13日親愛的日記本,今天,那個心理醫生又來了。
他叫汀之舟,一個聽起來很特別的名字,但他本人,卻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煩躁,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但我想不起來,也不想去想。
昨天,他只是簡單地做了些檢查,問我一些基本的問題。
我盡量簡短地回答,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抗拒,沒有過多地打擾我。
但今天不同。
今天,他告訴我,真正的治療要開始了。
我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我不想讓他進入我的世界,不想讓他看到我內心的脆弱。
他像往常一樣,按時來到我家。
我不想見他,不想和他說話,所以我像往常一樣,蜷縮在房間的角落里,把自己藏在陰影里。
我希望他能明白,我不想被打擾。
他走進我的房間,手里拿著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
他環顧西周,似乎在尋找我。
我看到他皺了皺眉,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江和秋,你好,”他輕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種刻意的溫和,“我們可以開始今天的治療嗎?”
我蜷縮在角落里,緊緊抱著膝蓋,把頭埋在臂彎里。
我不想理他,不想和他說話。
我希望他能離開,讓我一個人待著。
他沒有離開,反而走近了一些。
他蹲下來,和我保持同樣的高度,這樣我們就可以平視對方。
我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他離我太近了。
“我知道你現在可能不想說話,”他繼續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種耐心,“但有時候,把心里的事情說出來,會感覺好一些。”
我抬起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我冷冷地說,“你走吧。”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不耐煩或挫敗。
相反,他似乎在認真思考我的話。
“我明白你的感受,”他說,“你經歷了那么多事情,現在不想信任任何人,這是很正常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但我不會被他的外表所**。
我知道他來這里是為了“治療”我,是為了讓我“恢復正常”。
但我不想恢復正常,我不想忘記那個雨夜。
我轉過頭,不再看他。
“你走吧,”我重復道,“我不想和你說話。”
他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和我一起沉默。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里的氣氛變得凝重而壓抑。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還不走。
他完全可以離開,去找下一個病人。
但他卻選擇留在這里,和我一起沉默。
終于,他打破了沉默。
“江和秋,我并不是來強迫你做任何事情的,”他說,“我只是希望你能知道,有一個人愿意傾聽,愿意理解你。”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真誠,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觸動。
但我很快壓制住了這種感覺。
我不能讓他進入我的世界,不能讓他看到我內心的脆弱。
我蜷縮得更緊了一些,把頭埋在臂彎里,不再理他。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輕聲說:“我會再來的,希望到時候我們能聊聊。”
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聽到他走下樓梯,和媽媽說了幾句話,然后門關上了,他離開了。
我松了一口氣,但同時也感到一種莫名的失落。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感到失落,也許是因為我意識到,他還會再來。
我繼續蜷縮在角落里,靜靜地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心理醫生。
但我知道,我必須找到一種方式,既能保護自己,又能繼續我的生活。
我以前會想我不想好也不必好,我討厭很多事情,除了和你口述,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治愈我,但我現在改了,我想好,就當為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