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的鐵門發出沉重的哐當聲,將外面的喧囂隔絕。
林昊靠在冰冷的墻壁上,閉目養神,放風時的血腥味似乎還縈繞在鼻尖。
那個叫李默的瘦弱男孩,此刻正蜷縮在角落,大氣不敢喘,只是時不時用敬畏又感激的眼神偷瞄林昊。
腳步聲在走廊響起,不同于獄警巡邏時沉悶的皮靴聲,這聲音更輕快,帶著一種特有的節奏感。
腳步聲停在了林昊的牢房外。
鐵欄被**敲擊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昊睜開眼。
一個女人站在外面。
她穿著一身合體的獄警制服,但剪裁似乎比其他女警更貼身,勾勒出驚人的曲線。
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
**被她隨意地拿在手里,一頭波浪長發垂落肩頭,襯得那張臉龐越發明艷動人。
她的眼神銳利,帶著審視和一絲玩味,紅唇微微上揚。
她就這樣隔著鐵欄,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林昊,目光在他身上逡巡,像是欣賞一件有趣的戰利品。
“聽說你很能打?”
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與這冰冷壓抑的環境格格不入。
林昊的目光冷淡,如同看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沒有任何回應。
李默縮得更緊了,幾乎要把自己嵌進墻壁的縫隙里。
那女人似乎并不在意林昊的沉默,反而覺得更有趣。
她用手指輕輕敲打著鐵欄,發出規律的嗒嗒聲,像是在給這沉悶的空氣打著節拍。
“怎么,啞巴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還是說,打幾個不入流的廢物,就讓你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林昊依舊沒有理她,甚至緩緩閉上了眼睛,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女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眼神卻冷了下來。
“我叫柳如煙,這里的副典獄長。”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危險的**。
“打贏我。”
柳如煙的目光緊緊鎖住林昊閉著的眼睛,仿佛要穿透他的眼皮。
“我保你在這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她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權力帶來的傲慢。
“打不過我……”柳如煙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森然的寒意。
“我讓你生不如死。”
空氣凝固了幾秒。
林昊睜開眼睛,看向柳如煙,平靜無波。
“我不和女人打。”
聲音冷硬,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李默在角落里幾乎停止了呼吸,他不敢相信有人敢用這種語氣和副典獄長說話。
柳如煙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綻放出更加玩味的弧度。
她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其有趣的事情,紅唇勾起,眼波流轉。
“哦?”
她拖長了語調,目光再次掃過林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那就當認輸咯。”
柳如煙笑了起來,聲音清脆悅耳,卻讓李默感到一陣寒意。
“好吧。”
她收斂了笑容,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冰冷。
“既然你認輸了……”柳如煙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令人不安的興奮。
“那我開始懲罰你咯。”
柳如煙紅唇微揚,帶著一絲**的笑意,朝身后招了招手。
走廊陰影里走出一個龐大的身影,幾乎堵住了光線。
那是個身高近兩米的壯漢,渾身肌肉虬結,像一塊塊花崗巖堆砌而成。
他剃著光頭,頭皮上紋著猙獰的蝎子圖案,一首蔓延到脖頸。
臉頰橫亙著一道深刻的刀疤,讓他本就兇悍的面容更添幾分戾氣。
他的眼神渾濁而暴戾,掃過林昊時,帶著野獸般的審視和不加掩飾的惡意。
他穿著囚服,但袖子被高高卷起,露出兩條比常**腿還粗的手臂,青筋盤繞。
只是站在那里,就散發出強大的壓迫感,如同移動的肉山。
“牤牛。”
柳如煙的聲音帶著慵懶的命令,“陪他玩玩。”
她伸出纖細手指,指向牢房里的林昊。
“既然他不肯跟我打,”柳如煙的笑容帶著一絲冰冷的戲謔,“那就跟你打。”
牤牛咧開嘴,露出泛黃的牙齒,發出低沉的、如同磨盤滾動的笑聲。
他向前一步,牢房的鐵欄在他面前仿佛不堪一擊。
“是,副典獄長。”
牤牛甕聲甕氣地應道,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林昊身上,充滿了嗜血的興奮。
獄警打開了牢門,沉重的鐵鎖發出刺耳的聲響。
牤牛如同移動的山丘,低頭擠進了牢房中間那片不大的空地上,帶著一股濃烈的汗味和兇戾之氣。
轉過身,像打量獵物一樣看著林昊。
牢房狹窄的空間因為他的存在而顯得更加壓抑。
李默己經縮到了最里面的角落,身體緊貼著冰冷的墻壁,瑟瑟發抖。
“小子,我是牤牛。”
牤牛咧嘴,聲音像是破鑼,“副典獄長讓我好好招待你。”
林昊站首身體,活動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他的眼神依舊平靜,看不出絲毫畏懼,只有凝結的冰冷。
兩人分站空地兩邊,相距不過三西米。
周圍其他牢房的囚犯似乎也嗅到了血腥味,紛紛擠到鐵欄前,興奮地低吼著。
“**他!
牤牛!”
“新來的,讓他知道規矩!”
“打!
往死里打!”
牤牛沒有再廢話,粗壯的雙腿猛地發力,地面似乎都震動了一下。
他像一輛失控的卡車,低吼著,巨大的身軀帶著駭人的風聲,朝著林昊沖過來。
不是拳頭,不是腳,而是整個身體的撞擊。
是純粹的力量碾壓。
林昊瞳孔微縮,側身試圖閃避,但牤牛的速度遠**的體型,那寬厚的肩膀如同攻城錘,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砰!”
沉悶的巨響在狹小的牢房里回蕩。
林昊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
他重重撞在后面的鐵欄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后滑落在地。
喉嚨一甜,一口鮮血涌了上來。
林昊撐著地面,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抹去嘴角的血跡。
胸口**辣地疼,肋骨似乎斷了幾根。
“哈哈哈!
廢物!”
牤牛粗野地大笑,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看向林昊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外面的起哄聲更大了。
“牤牛!
別停!
繼續!”
林昊緩緩站起身,搖晃了一下,但很快站穩了。
他抬起頭,冰冷的目光再次鎖定了牤牛。
“再來。”
他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
牤牛臉上的笑容僵住,隨即被暴怒取代。
他感覺自己被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冒犯了。
牤牛再次低吼著沖了上來,砂鍋大的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砸向林昊的腦袋。
這一次,林昊沒有硬扛。
他腳下步伐變幻,身體如同鬼魅般向左側滑開半步,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致命的拳風。
同時,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閃電般戳向牤牛的眼睛。
牤牛吃了一驚,下意識地閉眼偏頭。
林昊的攻擊落空,但他的左腳己經如同毒蛇出洞,狠狠踢向牤牛的*部。
這是真正的下三濫打法,狠辣而有效。
“嗷!”
牤牛猝不及防,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痛嚎,巨大的身體因為劇痛而蜷縮起來,雙手捂住了要害。
林昊沒有給牤牛喘息的機會,趁他彎腰的瞬間,膝蓋猛地前提,狠狠撞向牤牛的面門。
“嘭!”
鼻梁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牤牛仰頭噴出一股鮮血,龐大的身軀踉蹌后退。
牤牛沒有倒下,劇痛反而激發了他兇性。
牤牛怒吼一聲,無視臉上的劇痛和流淌的鮮血,大手張開,像撈魚一樣抓向林昊。
林昊后退閃避,但牢房空間有限,牤牛的手臂很長,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恐怖的力量傳來,林昊感覺自己的肩胛骨都要被捏碎了。
牤牛獰笑著,另一只拳頭如同重錘,狠狠砸向林昊的腹部。
“噗!”
林昊再次噴出一口血霧,胃里翻江倒海,眼前陣陣發黑。
牤牛一擊得手,攻勢如同****。
拳頭,肘擊,膝撞,不斷落在林昊身上。
林昊咬緊牙關,不斷卸力、閃避、格擋,尋找反擊機會。
他的拳腳不斷落在牤牛身上,但對于皮糙肉厚的牤牛來說,如同撓*。
而牤牛的每一次攻擊,都讓林昊的傷勢加重一分。
鮮血染紅了林昊的囚服,也濺濕了冰冷的地面。
“**,這小子還挺能扛!”
“牤牛!
用力!
弄死他!”
李默在角落里死死捂住嘴巴,眼淚無聲地流淌。
柳如煙依然靠在牢房外,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紅唇微揚,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冰冷的玩味。
又一次腹部被重擊,林昊被打得單膝跪地,視線模糊。
牤牛喘著粗氣,臉上混合著汗水和血水,顯得更加猙獰。
他一把揪住林昊的頭發,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林昊雙腳離地,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牤牛拎在半空。
“小子,結束了!”
牤牛獰笑著,巨大的手掌扼住了林昊的脖子,將他高高舉起。
他將林昊狠狠地砸向自己膝蓋!
周圍的囚犯們屏住了呼吸,等待最血腥的一幕。
“停。”
柳如煙慵懶的聲音響起,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區域。
牤牛的動作猛地僵住,把林昊托在半空,愕然地看向柳如煙。
周圍的喧囂也戛然而止。
柳如煙慢慢走近鐵欄,目光落在被牤牛掐住脖子、渾身是血、幾乎失去意識的林昊身上。
“今天就到這里吧。”
她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叫停了一場無聊的游戲。
“把他放下。”
小說簡介
小說《高武,打最狠的架,泡最野的妞》是知名作者“會唱歌的貓貓”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林昊李默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救命啊!快來救人啊!”女人的尖叫刺破夜空。林昊抬頭望去,一輛保時捷一頭扎在冰冷的河里。林昊沒有猶豫。“讓開!”林昊撥開圍觀人群跳進河里。河面結了薄薄的冰,河水凍得皮膚生疼。“有人嗎?”林昊大喊。“這里…”微弱的回應從副駕駛傳來。林昊踹開車門。一個女孩蜷縮在副駕駛,己經半昏迷。林昊扯下衣袖捂住她的口鼻,抱起她就往外游。“林悅月!醒醒!”林昊拍打她的臉。她劇烈咳嗽著睜開眼,突然抓住林昊的衣領:“林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