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如紗,陳長安踏著露水來到劍閣外。
昨夜突破淬體境的余韻仍在體內流轉,他刻意讓呼吸顯得粗重紊亂,額頭滲出細密汗珠——這都是凡人才會有的反應。
“抬頭。”
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韓紫璃今日換了身素白劍袍,發間冰晶梅釵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暈。
她指尖凝聚一縷劍氣,突然點在陳長安眉心。
“唔...”陳長安悶哼一聲,體內青銅氣旋瘋狂逆轉。
視網膜上閃過紅色警告:檢測到神識探查消耗1天道點激活偽裝模式韓紫璃的劍氣在他經脈中游走三圈,最終停在丹田處。
那里漂浮著一團稀薄靈氣——這是系統模擬的“偽靈根”,足以騙過筑基期以下的探查。
“體魄倒是不錯。”
韓紫璃收回手指,“可惜沒有靈根。”
陳長安低頭盯著青石縫隙里掙扎求生的野草。
昨夜消耗珍貴的天道點激活偽裝功能,果然賭對了。
在修真界,雜役突然成為修士只有兩種解釋:要么偷學功法,要么身懷異寶——無論哪種都足夠死上百次。
“丙七,領劍。”
管事扔來一柄無鞘鐵劍。
劍身斑駁,刃口處布滿細小的缺口。
陳長安握劍的瞬間,系統突然彈出提示:發現殘缺劍意可吸收轉化(效率15%)劍閣內三十六名試劍奴己列陣站好。
每個人面前都懸著一面青銅古鏡,鏡中映出韓紫璃的虛影。
她屈指輕彈鏡面,虛影頓時活了過來。
今日習練《寒梅劍訣》第七式暗香浮動。
韓紫璃真身退到殿柱旁,每人需接下九劍。
陳長安站在末位,這個角度恰好能同時觀察韓紫璃真身與鏡中虛影。
當鏡中人起手時,系統光幕突然將劍路分解成無數青色線條,每個轉折處都標著紅點——這是"弱點洞察"功能。
第一劍刺來時,陳長安故意慢了半拍。
劍鋒擦著脖頸劃過,寒氣在皮膚上凝出霜花。
視網膜上閃過:觀摩玄階劍法經驗+8《寒梅劍訣》解析度:1.5%“廢物就該待在柴房!”
右側傳來嗤笑。
疤臉漢子趙鐵鷹手腕翻轉,鐵劍挽出三朵劍花。
這人三年前就是銅皮中階,因偷學內門功法被貶為奴。
第二劍比先前快了三分。
陳長安踉蹌后退,讓劍鋒堪堪劃破肩頭。
鮮血還未滲出就被寒氣凍結,系統提示卻讓他心跳加速:遭受劍氣侵襲淬體進度+6(銅皮初階7/100)趙鐵鷹突然暴起。
他竟違反規矩,劍尖首取陳長安咽喉!
原來試劍奴間早有默契——新人活不過三日,他們便能多分丹藥。
陳長安眼底泛起青光。
在系統輔助下,趙鐵鷹的劍路清晰如掌紋。
他假裝慌亂格擋,用的卻是最基礎的柴刀式。
“鐺!”
雙劍相擊的剎那,陳長安腕骨發出不堪重負的**。
他順勢倒地,將力道引向青銅古鏡。
鏡面轟然炸裂,碎片裹著劍氣倒卷!
“放肆!”
韓紫璃廣袖翻卷,筑基威壓轟然降臨。
趙鐵鷹如遭雷擊,七竅滲出黑血。
陳長安卻借著碎片遮掩,將一片沾著劍意的銅箔藏入袖中。
獲得"寒梅劍意"殘片解析度提升至6.2%暮色降臨時,陳長安癱坐在雜役房的草席上。
九劍換來二十八處凍傷,卻也讓他摸到門道——每當韓紫璃親自施展劍招,系統解析度就會暴漲。
他摸出銅鏡碎片。
鏡中殘留的劍意突然蘇醒,化作冰蛇鉆入經脈!
劇痛中系統光幕瘋狂閃爍:檢測到外來劍意消耗1天道點煉化?
確認的瞬間,丹田氣旋暴漲。
冰蛇被寸寸碾碎,一段玄奧口訣浮現在腦海:“暗香浮動,氣走璇璣,劍意藏神......”是《寒梅劍訣》第七式的核心要訣!
雖然殘缺,但配合系統推演,足夠練出三分形似。
窗外突然傳來喧嘩。
陳長安躍上房梁,透過破洞看到礦洞方向火光沖天。
數十道黑影在屋脊間飛掠,為首者手持血色羅盤——正是臭名昭著的血煞宗修士!
系統突然紅光暴閃:緊急任務:守護目標:陳小魚獎勵:天道點×3陳長安如墜冰窟。
他旋風般沖出院落,卻見溪邊躺著幾具**——都是今日的試劍奴。
趙鐵鷹殘軀掛在樹梢,胸口有個碗大的血洞。
“小魚!”
他劈開自家柴門。
血泊里躺著張嬸的女兒。
少女手中緊攥著半塊魚形玉佩——正是小魚的隨身之物!
檢測到空間波動東南方三百步陳長安撞開地窖木門的瞬間,血色刀光迎面劈來。
他本能地使出剛領悟的“暗香浮動”,兩指并劍點向對方腕脈。
“咔嚓!”
骨裂聲與慘叫同時響起。
月光下,持刀者竟是王駝背!
這老賊脖頸縫合著血色絲線,背后飄著個模糊血影。
“把玉佩......”王駝背話音未落,喉骨己被捏碎。
血影尖嘯撲來,卻被系統標記出七處破綻。
“原來**是你。”
陳長安扯碎血影核心的煞珠,抱起昏迷的小魚。
妹妹脖頸有圈紫黑指痕,懷中玉佩泛著詭異血光。
任務完成獲得天道點×3溟海魚龍佩(封印中)遠處傳來破空聲。
陳長安將煞珠塞進王駝背**的嘴里,抱著妹妹躍入溪流。
在他身后,韓家劍閣方向亮起沖天劍光,與血色羅盤撞出滿天星火。
溪水刺骨,陳長安卻感到懷中的玉佩漸漸發燙。
小魚的睫毛微微顫動,唇間漏出一聲呢喃:“哥...祠堂...”這一夜,棲霞鎮無人入眠。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茍在修真界肝經驗》是作者“薛時晏”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陳長安韓紫璃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陳長安劈下第一千零七根柴禾時,手臂己經抖得像風中的蘆葦。臘月的寒氣裹著冰碴往領口里鉆,粗布麻衣早被汗水浸透又凍成硬殼,摩擦著胸前那道尚未痊愈的鞭傷。柴刀每次落下,都在榆木砧板上留下三指深的刻痕——這是王駝背昨天新劃的記號,少一道就抽一鞭子。“狗雜種!午時前劈不完這些柴,今晚就別想領飯!”管事王駝背的罵聲從院外傳來,伴隨著其他雜役的哄笑。有個尖細的聲音特意拔高調子:“王管事,聽說他昨兒給大小姐試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