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酒店的VIP婚紗沙龍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阮昭棠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淺金。
她站在全身鏡前,指尖輕輕撫過婚紗腰際的蕾絲刺繡,眉頭微蹙。
“后背的綁帶太緊了。”
她對設計師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耐。
設計師連忙上前調整,手指剛碰到她**的背脊,**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寧先生!”
設計師驚訝地后退一步。
阮昭棠從鏡子里看到了他——寧修瑾站在門口,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西裝,金絲眼鏡后的目光沉靜而深邃。
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從發梢到腰線,再到拖地的裙擺,一寸一寸,像是無聲的審視。
“你怎么來了?”
阮昭棠挑眉,語氣里帶著刻意的疏離。
寧修瑾沒回答,只是緩步走近。
他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卻讓她的心跳莫名加快。
“轉身。”
他低聲道。
阮昭棠瞇了瞇眼,本想拒絕,卻鬼使神差地聽從了他的指令。
她背對著他,感受到他的指尖輕輕撥開她垂落的長發,露出后背的綁帶。
他的指腹微涼,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沿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替她調整著松緊。
“這樣呢?”
他問,嗓音低沉。
阮昭棠呼吸微滯,鏡子里映出他專注的側臉——睫毛垂落,鼻梁高挺,下頜線條干凈利落。
他的動作很輕,卻像是帶著電流,讓她肌膚微微發燙。
“還行。”
她故作冷淡地回答。
寧修瑾忽然低笑了一聲,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肌膚:“阮小姐,你耳朵紅了。”
阮昭棠猛地轉身,高跟鞋在地毯上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踉蹌——寧修瑾的手臂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腰。
兩人的距離驟然縮短,她的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喉結,呼吸間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氣息。
“放開。”
她低聲道,卻沒用力推開。
寧修瑾垂眸看她,唇角微勾:“怕你摔倒。”
“寧總,”她抬眸,紅唇幾乎貼上他的下頜線,“契約里可沒寫要肢體接觸。”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俯身,薄唇貼近她的耳畔,嗓音低啞:“也沒寫不能。”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阮昭棠心跳漏了一拍。
---#### **晚宴上的暗流涌動**婚禮前的家族晚宴在維多利亞港的游輪上舉行,香檳、燈光、觥籌交錯。
阮昭棠挽著寧修瑾的手臂,笑容明艷地應對各路賓客。
“寧**真是郎才女貌啊!”
某位世家長輩笑瞇瞇地舉杯。
阮昭棠剛要客套回應,寧修瑾卻己經微微傾身,在她耳邊低聲提醒:“第三杯了,再喝會頭疼。”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她側眸,發現他的目光落在她指間的香檳杯上,眉頭微蹙。
“寧總管得真寬。”
她故意晃了晃酒杯,仰頭一飲而盡,挑釁般地舔了舔唇角的酒液。
寧修瑾眼神暗了暗,忽然伸手接過她的杯子,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指節:“不是管你,是心疼。”
阮昭棠呼吸一滯。
晚宴進行到一半,她借口透氣,獨自走到甲板邊緣。
夜風微涼,吹散了她臉頰的熱度。
身后傳來腳步聲,她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累了?”
寧修瑾站到她身側,西裝外套不知何時己經脫下,搭在臂彎。
“演戲而己,有什么累的。”
她輕笑,目光投向遠處的海面。
寧修瑾沒說話,只是忽然抬手,替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發絲。
他的指尖擦過她的耳垂,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什么珍寶。
阮昭棠側眸看他,月光下,他的輪廓深邃而沉靜,鏡片后的目光卻帶著她讀不懂的情緒。
“寧修瑾。”
她忽然開口,“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沉默片刻,忽然低笑:“你猜?”
---#### **深夜書房的秘密**婚禮前夜,阮昭棠洗完澡,穿著絲質睡裙在走廊上踱步。
路過寧修瑾的書房時,門縫里透出一線燈光,隱約傳來助理林松的聲音。
“寧總,這些資料要收進保險箱嗎?”
“嗯。”
寧修瑾的嗓音比平時更沉,“尤其是那個盒子。”
盒子?
阮昭棠腳步一頓,好奇心驅使她輕輕推開門縫——寧修瑾背對著門口,手里拿著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小心翼翼地放進了抽屜最深處。
她正想退開,地板卻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
寧修瑾猛地回頭,鏡片后的目光銳利如刃。
“阮小姐,”他緩緩合上抽屜,“這么晚有事?”
阮昭棠倚在門框上,唇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睡不著,想找本書看。”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邁步走近。
阮昭棠下意識后退,后背抵上了墻壁。
寧修瑾單手撐在她耳側,低頭時,雪松香氣籠罩下來。
“想看什么書?”
他嗓音低啞,“我幫你找。”
兩人的呼吸交錯,空氣里彌漫著微妙的張力。
阮昭棠抬眸,紅唇幾乎貼上他的喉結:“寧總藏起來的……是什么?”
寧修瑾眸色一深,忽然輕笑:“你猜?”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指尖能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不說算了。”
剛要轉身,他卻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阮昭棠。”
“嗯?”
“你越界了。”
“是嗎?”
她挑釁般地抬眸,“那寧總打算怎么懲罰我?”
寧修瑾盯著她,忽然低頭,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嗓音低啞:“……以后你會知道。”
---#### **婚禮當夜的試探**婚禮結束后的深夜,阮昭棠換下婚紗,穿著絲質睡裙站在落地窗前。
寧修瑾推門進來時,領帶己經松開,喉結下的鎖骨若隱若現。
“按照契約,我們分房睡。”
她沒回頭,聲音淡淡的。
寧修瑾沒說話,只是走到她身后,指尖輕輕撥開她垂落的長發,露出白皙的后頸。
“阮昭棠。”
他第一次首呼她的全名,嗓音低沉,“契約里也沒寫……***近。”
她的心跳驟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