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什?
什么?!”
正在喝水的夙無淵被這句話一嗆,大睜著眼,好似無聲的震驚。
“道友,我知道我長得好看,可是你這樣~我好為難啊~”夙無淵迅速起身,又拿出了他的寶貝扇子開始扇了,視線若有若無的看向蕭宴雪,等他說話。
其實,在剛剛把話說出來時他就有點后悔了,自己這樣實在是有損門風,但礙于面子,思索再三,從身上取下一塊玉佩交給了夙無淵。
“那個,我們其實也可以先了解了解,然后……好!
我答應你!”
“啊?”
蕭宴雪都想好了在沒人的地方好好和他解釋了,誰知面前的男人不按套路出牌,竟然一口答應了。
“那,那你隨我去見見我師尊吧”可能是第一次,蕭宴雪有些不自然的結巴。
一旁的夙無淵眼睛眨了眨,拉住了蕭宴雪的手,笑嘻嘻的看著他。
“不是要去見師尊嗎?
走吧!”
而后,兩人的身影便在日光下被拉的長長的,共同向霽月宗玄青仙君走去,此時的玄青正在和別的宗主把酒言歡,喝酒正在興頭上。
見自己的徒兒回來了,高興的上前走了兩步“宴雪,為師就知道你一定行”說完又往自己嘴里灌了幾口酒,對著眾人說“今天我心情好啊!
我們,嗝——不醉不歸!”
眾宗主開始瘋狂給蕭宴雪使眼色,希望他能把玄青帶回去,他們又不是不知道,玄青酒量好的很,等他們陪他喝盡興都什么時候了。
于是乎,紛紛稱門中還有事未處理,急匆匆的逃離了現場。
夙無淵看著面前這個醉醺醺的邋里邋遢的小老頭,莫名想笑,而此時老頭卻像是有心靈感應似的走的夙無淵面前。
“徒兒,你怎么換了身衣服,嗝,哈哈,還挺好的,嗝,好看!”
虧夙無淵還有一點害怕被老頭識破真身,結果老頭連人都分不清。
他起了**的心思,舉起兩根手指問,“喂,老頭,這是幾?”
玄青睜大了眼一笑,“簡單,西嘛,你師尊我還不至于老眼昏花成這樣。”
一瞬間逗得夙無淵哈哈大笑。
“西?
哈哈哈哈哈!
西?”
蕭宴雪突然發現,真的,這個師尊自己有時候也可以不需要的。
他正了正神色,向師尊作揖。
“師尊在上,弟子今日對這位……對了,你怎么稱呼?”
“夙無淵弟子對這位夙無淵道友一見傾心,望師尊成全。”
“啊?
你說什么?
行行行,你想干嘛就干嘛,師尊永遠支持你”說畢,玄青向后退了幾步,坐上了自己的靈鶴飛走了。
“他會丟嗎?”
“不必擔心,小鶴識路,我們也回去吧。”
夙無淵想了想,也坐上了蕭宴雪的飛行獸,他確實沒想到,一切都這么順利。
而坐在前方的蕭宴雪此時心里也是挺復雜的,他該怎么向人家解釋自己只是想和他達成一個交易呢?
一路上,兩人各懷鬼胎,倒是“沒有”怎么講話。
“你為什么想和我做道侶啊?”
“一時嘴快不可能,你一定是看上了我的美色了是吧,小爺也知道小爺是有點姿色,但你這樣也太著急了吧~我——哎?
不要狡辯,說好了,我可不當下面的我——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想讓我不要多想是吧?
可是你己經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對我發出邀請了,我現在也只好跟著你了。”
“對不起你就應該——哎?
怎么和我道歉了?
哎,行吧行吧,我原諒你了,道侶就道侶吧。”
“那我們什么時候結契啊?”
“我告訴你,我很挑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