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如簾,熱帶雨林的濕氣裹挾著泥土與腐葉的氣息撲面而來。
程墨的作戰靴深深陷入泥濘,他抬頭望向逐漸消散的"室"空間,全息投影的邊界正化作無數光點消失在雨霧中。
吳廣昊突然抓住他的肩膀,手指深深掐進戰術背心的纖維里。
"看那邊!
"吳廣昊的聲音在暴雨中撕裂出一道驚惶的裂縫。
程墨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雨幕彼端,層層藤蔓與樹冠的掩映下,隱約可見一座由黑色玄武巖構筑的階梯狀金字塔。
金字塔頂端殘留著暗紅色的痕跡,在閃電劃過的瞬間泛出詭異的光澤。
空中突然浮現出血紅色的全息字幕,每個字母都像用**刻在視網膜上:歡迎來到室空間生存游戲本輪目標:進入古城,挖出金字塔的秘密找到你們的飛機時限:72小時克羅諾斯·佛伊德的聲音從西面八方涌來,仿佛千萬只螞蟻在耳道里爬行:"記住孩子們,那架改裝過的播音737是你們唯一的逃生工具。
它的貨艙里藏著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后,聲音突然變得陰森,"順便提醒,這里的痛覺模擬系統調校得相當完美。
"林欣悅正在檢查背包里的醫療包,聞言猛地抬頭,手術剪當啷掉在巖石上。
她蒼白的嘴唇顫抖著:"他說痛覺模擬是什么意思?
難道我們真的會——""閉嘴!
"吳廣昊突然暴喝,他正用軍用**削著一截樹枝,刀刃在潮濕的空氣中劃出尖銳的呼嘯,"現在聽我指揮,呈扇形隊形前進。
老陳負責左翼,程墨右翼,林醫生和我居中。
"隊伍末尾傳來嗤笑聲。
體重超過兩百斤的趙德柱踢開擋路的藤蔓,啤酒肚在迷彩服下劇烈起伏:"得了吧機長大人!
要不是你把飛機開進那個該死的電磁風暴,我們現在應該在夏威夷喝瑪格麗特!
"他油膩的劉海黏在額頭上,每說一個字都噴出唾沫星子,"要我說就該往反方向走,沿著海岸線——"破空聲來得毫無征兆。
一支黑曜石箭矢從三十米外的樹冠層俯沖而下,精準地貫穿趙德柱的咽喉。
箭頭帶著倒鉤從他后頸穿出時,這個肥胖男人甚至還在喋喋不休。
鮮血呈扇形**在林欣悅的防彈衣上,她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
"敵襲!
三點鐘方向!
"吳廣昊己經撲倒在地,同時甩出煙霧彈。
紫色煙霧瞬間吞沒了半徑五米的范圍。
程墨在臥倒的瞬間看到至少二十個黑影在樹梢間騰挪,他們皮膚上涂著熒光綠的圖騰,移動時像一群畸變的螢火蟲。
老陳的突擊**開始咆哮,7.62毫米**將棕櫚葉撕成碎片。
某個黑影從十米高的樹冠栽落,落地時程墨看清那是個戴著美洲豹頭骨的戰士,其右臂竟是機械構造,關節處泛著幽藍的冷光。
"后退!
往懸崖撤!
"吳廣昊拽起嚇呆的林欣悅。
程墨注意到他左手小指少了半截——這是三小時前還沒有的傷口。
暴雨中的逃亡像場荒誕的蒙太奇。
程墨的耳膜充斥著自動武器交火聲、原始**的破空聲,以及某種低頻的、仿佛巨型昆蟲振翅的嗡嗡聲。
當他們跌跌撞撞沖到懸崖邊時,一道銹跡斑斑的滑索橫貫峽谷。
"女士優先。
"吳廣昊把滑索滑輪扣在林欣悅腰帶上時,一支黑曜石長矛擦著他耳際飛過,在巖壁上撞出火星。
女醫生尖叫著滑向兩百米外的對岸,她的白大褂在霧氣中展開如同受傷的信天翁。
程墨是最后一個滑過峽谷的。
在滑輪脫離軌道的瞬間,他目睹對岸雨林中升起數十個熒光圖騰,它們排列成阿茲特克太陽歷的形狀。
更可怕的是,那些圖騰正在向懸崖移動,機械義肢切割藤蔓的金屬摩擦聲清晰可聞。
"快看!
"林欣悅突然指著他們腳下的土地。
**的黑色泥土中,半埋著刻有波音公司標志的金屬殘片——正是他們那架失蹤飛機的尾翼部件。
殘片邊緣呈鋸齒狀,像是被某種巨獸的利齒咬斷。
吳廣昊蹲下來**殘片,戰術手套立刻被染成詭異的藍綠色。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這不是墜毀...是被什么東西拖下來的。
"尾翼上清晰的爪痕在雨水中泛著磷光,每道痕跡都刻著細小的瑪雅數字。
程墨突然感到后頸汗毛倒豎。
那種被注視的灼燒感讓他緩緩轉身,只見三十米外的蕨類植物叢中,靜靜站著個戴黃金面具的祭司。
那人左手握著趙德柱血淋淋的頭顱,右手舉著正在首播全息畫面的水晶頭骨——畫面里赫然是五分鐘前他們在懸崖邊的實時影像。
祭司的機械聲帶發出合成音:"歡迎來到科巴古城,祭品們。
太陽神維齊洛波奇特利正在金字塔底層等你們..."面具下傳出電子合成的笑聲,"特別是你,程墨博士。
你的腦神經圖譜非常...美味。
"暴雨突然停了。
死寂中,程墨聽見金字塔方向傳來引擎轟鳴聲——那架本該墜毀的波音737此刻正懸浮在金字塔頂端,旋翼攪動著刻滿符文的血色云層。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小鯊魚皮皮魯”的懸疑推理,《1349號航班》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程墨吳廣昊,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一架滿載乘客的波音 737 客機正準備飛入那片霧蒙蒙的風暴云中。駕駛艙內,機長吳廣昊神情凝重地緊盯著儀表盤,雙手緊握著操縱桿,小心翼翼地操控著飛機,試圖減輕因氣流引起的顛簸。然而,盡管吳廣昊己經盡力,飛機上的乘客們仍然不斷抱怨著:“這飛機怎么如此顛簸啊!這機長到底是怎么開的呀?”乘客們的不滿聲此起彼伏,使得整個機艙內的氣氛異常緊張。與此同時,在駕駛室內,吳廣昊和副機長林欣悅也早己汗流浹背。他們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