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對頭張媛是十里八鄉有名的才女,她的丈夫卻是個紈绔子弟。
張媛在她父親強硬的撮合下,哭了三天三夜。
多年后丈夫**,她也只是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事。
她的父母這才明白毀了女兒的一生。
直到她的丈夫將**帶回家中,她果斷提了離婚。
我本想過去落井下石,卻在幫她搬東西的時候發現了一張照片。
一個模模糊糊卻熟悉的背影。
我頭一暈,回到了十年前的機場。
一個穿著靚麗裙子的女人雙手叉腰對著我喊:“要不是逼婚逼的緊,誰要跟你出逃就是不知道那個紈绔會不會追來,他可別死心眼”是我的臭丫頭,還沒被**進婚姻墳墓的她。
張媛,這一次,你別再回頭了。
你應該有更廣闊的天地。
……“林深,你發什么呆?
是不是后悔幫我提行李了?”
張媛撞了一下我的肩膀,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
我回過神,手心里全是冷汗。
面前的張媛穿著靚麗的紅裙子,眼神明亮,鮮活得讓人移不開眼。
我很難想象,這個驕傲得像只天鵝的大小姐。
后來會變成那個在空蕩蕩的別墅里,看著丈夫帶**回家,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的木偶。
“怎么不說話?
你可是我從小到大的死對頭,這時候慫了?”
她咬著下唇,手指無意識地**登機牌。
“我爸要把我嫁給徐達,就因為徐達家里能拿出三千萬填公司的窟窿。”
她苦笑著,眼眶有些發紅。
“徐達那個人,仗著家里有錢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明碼標價的商品。”
“他總是高高在上地告訴我,沒有他,我們家就全完了。”
“林深,你明白嗎?”
“我還沒去過外面的世界,沒靠自己的能力賺過一分錢。”
“難道我這輩子,就只能作為一件抵押品被鎖進那個叫婚姻的牢籠里?”
我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上一世,她就是在這個機場接到了家里的電話,最終選擇了妥協。
因為她父親的一句哀求,她就把自己的一生賣給了徐達。
可結果呢?
那個自詡救世主的徐達,婚后不到一年就開始在外面沾花惹草。
甚至在酒后指著她的鼻子罵,說她不過是他花三千萬買來的高級保姆。
“為別人犧牲一輩子,結局只會是連自己都弄丟了。”
我看著她,一字一頓地開口。
“張媛,你不欠任何人的。”
“如果你現在回去,你這輩子都會活在后悔里。”
“走吧,去過你自己的人生,去證明你張媛不靠任何人也能活得漂亮。”
她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在她的認知里,我這個死對頭應該趁機嘲笑她落魄才對。
“可是我爸媽……”她低下頭,聲音有些發顫。
“公司快破產了。
我這一走,他們怎么辦?”
“如果我不顧一切地逃了,我怕我背不起這個不孝的罵名。”
“用犧牲女兒換來的茍延殘喘,那不叫盡孝,叫吸血。”
我伸手拿過她的行李箱,語氣強硬。
“徐達那種人的施舍,是帶著毒藥的。”
“他現在愿意拿錢,是在買斷你的尊嚴。
這種無底線的索取,你受得了嗎?”
她眼里的光跳動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身后傳來。
徐達來了。
他穿著一身名牌定制西裝,跑得氣喘吁吁,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散落了幾根。
手里還拿著一串車鑰匙,滿臉寫著不耐煩。
那副模樣,活脫脫一個掌控一切的傲慢施舍者。
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避開他。
“張媛!”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伸手就要去抓張媛的胳膊。
“別鬧了,叔叔阿姨在家里急得血壓都高了。”
“跟我回去,這事兒我不跟你計較,就當你婚前焦慮出來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