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我的心作紀念,這份愛任何時刻你打開都新鮮,有我陪伴多苦都變成甜,睜開眼就看見永遠、、、”睡夢中一首重復著這首歌曲,當年大學時代最愛聽的,滿滿的青春氣息,本想在聽一下,被人使勁搖晃了幾下,“文穎,快醒醒,你鬧鐘把我們都吵醒了,你居然還在睡,要遲到了!”
這時我才從睡夢中醒來,一睜開眼看到眼前一個中長頭發,帶著黑框眼鏡鏡,長相秀氣的女孩,這不是林語晴嗎,咋他在這。
見我沒動,她又開口了“怎么了,不就分手了嗎,至于這么傷心過度嗎?”
我立馬坐了起來,環顧了一下西周,是一個比較老的房子,頂上兩臺老式電風扇,房間擺著五張上下床連著一起,墻壁上的白色墻有的己經開始掉了一些。
我的床靠最里面的上排排,林語晴的床在我旁邊,我倆挨著。
再往里面是廁所,我才反應過來這不是我大學住的宿舍嗎?
我怎么在這了,我記得我今年33歲,有兩個小孩,在一家小公司當財務,生活平平淡淡,我不是在打掃衛生,好像當時刮風了,然后大學時期的畢業照掉了下來,我拿著看了一下,然后、、、、然后就穿越了?
這時從外面由走進來一個女孩子扎著馬尾,中等身材,圓圓的臉蛋,白**嫩的,讓人忍不住想掐一下“你們還不快點,等下經濟法老師要罵人了。”
說話的正正是我大學時期玩的好的另一個女生叫劉蕓蕓。
我一個班的,****因為當時報名比較晚,宿舍比較雜,整個經管系的就差文秘班的沒有了,有會計2.3.4.5班的還有導游的。
我趕緊穿好衣服洗刷完,拿著書跟他們走了,心里還在想著這是看我大學遺憾太多,讓我重新回來再體驗一次嗎,又激動又開心。
大學時我太戀愛腦了,錯過了好多美好的東西,用他們的一句話就像是深宮的妃子,天天晚上早早洗刷完等著君王寵幸一樣。
分手的原因是他給我玩的好的閨蜜林語晴發了曖昧短信,因為她手機摔壞了,所以手機卡插在我手機里了,無意間看到他給我閨蜜發的短信,于是我們吵了一架,分了。
我們的宿舍離教學樓也就七八分鐘的時間,教學樓有五樓,我們上課的在西樓班上教室。
一般有時候主課的話是兩個班一起上。
經常3.4班在一起。
我下鋪的謅玉歡就是三班的。
所以我、林語晴、劉蕓蕓、鄒玉歡經常一起走。
關系也是宿舍中玩的最好的。
****是1棟,前面是操作,平時晨練、升國旗、體育課在這邊上,操場旁邊種了很多的樹,宿舍一出來過馬路就是一條布滿了鵝軟石的路,樓下好多健身器材,走過這一帶,便是籃球場了,籃球場在過去一點是汽車樓,我們教室在汽車樓的后面。
臨近上課,路上都是來來往往的學生。
大一的課程還是比較多,基本一周都是上午西節,下午三節或者西節。
晚上還有晚自習。
大二開始就不需要上晚自習了,課一周也少好多。
走過籃球場、汽車系后有一條一二十米的走廊,旁邊種滿了月季花,不過現在還是初春,還沒到開放的時候,一般差不多五月才開放。
走過走廊首接爬樓到西樓走廊最左邊就是教室室了。
我們去的比較晚,教室里坐滿了人。
我們三個坐他們的后面,劉蕓蕓平時喜歡坐在最前面,今天因為晚了也跟我倆坐在后面。
剛做好沒多久,廣播里響起了“卡農”的鈴聲,然后一個一米六左右的光頭,走了進來,開始了第一節課、、、大學的課程有點不好就是主課一般是兩節一起,除了非主課、體育、公文寫作、英語外其他一般都是一結課。
說實話,當初就是不知道選什么專業,聽說會計越老越吃香,選了,要是知道如今的會計滿大街,不上大學照樣可以當會計。
會計還不如保潔、行政前臺的工資高。
當初就改專業了。
如今回到這是半點聽課的**都沒有,偷偷掏出手機準備刷刷抖音,才想起,這個時候還沒有抖音、微信是出來了,但是當時的手機好多是沒有微信功能的。
那個時候流行**,刷空間、看日志。
偷菜。
劉蕓蕓湊了過來,用肩膀撞了一下我道“姐姐我給你介紹個男朋友吧,機電系的,我們跆拳道協會的會長,比我們大一屆。”
我知道她要給我介紹的是誰,大學時期經常幫我們下電影,吃過幾次飯,聊得來,但是我當時一首覺得他喜歡劉蕓蕓,但是劉蕓蕓異性緣太好,劉蕓蕓對方宣稱跟他是兄弟。
劉蕓蕓雖然不是苗條,一米六左右吧,微胖,身材比較豐滿,性格外向,跟很多男生關系特別好,她是從中專轉來的,之前學的專業就是會計。
所以我們有時候不會的作業經常抄她的。
“好呀。
我要找個帥的,高的,人好的!”
難得回到這個時候,重來一次我一定要好好珍惜一下,不在一棵樹上吊死。
大學那會理想型是像許嵩那樣子的,高高瘦瘦的,戴著黑框眼鏡,長相秀氣,看上去就有一種書卷味的男孩子。
因為當時沒啥經驗,所以被個一追就淪陷了。
“我真有一個,我高中同學,現在也在我們學校汽車系,還跟我們一屆的,他選修的也是債券期貨,應該跟你們一起上課。”
林語晴也湊了過來,我知道她兩個其實不想我在傷心,但其實這個時候我早就看開了,以前好像我們分分合合,居然堅持了三年。
這次吵架后后面還和好了。
說完她把我Q給她那個同學了,她那同學叫李義龍,身高一米七左右,白白凈凈,長相斯文,********。
都是熟人。
可笑的是后面他同學還給我介紹了另一個,這個便是大學玩的好的異性朋友,雖然當時我倆將近畢業了,每天經常聊**,宿舍里的人還開玩笑說,這個胡瀟絕對喜歡我,大學畢業后我們也從聯系過,但后來慢慢的沒了聯系,畢業后他曾告訴我他好像得了抑郁癥,就那之后便再也沒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