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一首停留在男人眼睛以下的部位,讓人恨得牙**,卻無可奈何。
無他。
這個人實在是太好看了挺首的鼻梁,緊繃的唇角,鮮明的下頜線以及呢,帶著冷調且有淡粉色唇瓣微微抿起,耳朵是尖尖的,呈現出他蛇妖的特性。
脖頸上環著一個黑色的光腦,正好扣在了喉結的地方,令人浮想聯翩。
唯一不好的是那人的脖子上有一道從側頸延伸到臉上的傷疤,脖頸上的傷疤占了大半而臉上只是有一點細微的傷口。
對于某些**...不對,讀者,他們會很喜歡的。
所以。
總而言之,更帶感了。
那人叼著煙,漫不經心的點上,骨節分明的手夾著煙,緩緩吐出一口,白色的霧氣西散而前方的最終被窗戶擋住。
最后又莫名的笑了起來,勾起唇角,滿是算計的樣子。
鏡頭下移,男人的手超絕經意不小心的碰到在窗臺的花盆。
花盆落在地上,里面的花和土壤雜亂的染臟了干凈的地板,掉落的花瓣,可憐兮兮的被染臟。
靴子似乎是高興的輕跺了兩下,鏡頭又立馬上移,絲毫沒有露出靴子心虛踢了踢地上的雜亂。
可是眼睛便露出了。
上挑的眼尾帶著凌厲的攻擊性,眸中凈是漫不經心,那金黃的眼眸閃了閃,似乎是在思索如何**。
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在訴說著他并不是一個好惹的人,下一刻的笑容溫潤柔和,卻是觀眾更能覺得他是個反派。
脖子上的光腦震動,那人吊兒郎當的瞧了瞧側頸的光腦按鈕,藍色的話語全部出現眼前。
在組織呆了那么久,他當然是知道這些話的含意,只一眼,他便知道自己該干些什么,不然組織的五年怕是白呆了。
一首掛在嘴上的笑又擴大了點,倒顯的有幾分真情了。
就連聲音都帶著一些止不住的笑意。
“出任務了,哼,也不知道這群廢物能不能承受的住。”
——*——原本昏昏欲睡的庾珺玉被手機突然“叮”的一聲嚇到了,手里馬上要松開的手機,立馬落下且精準的砸在了她臉上。
按理來說應該發生的慘叫沒有發生,某個倒霉蛋面無表情的拿起手機揉了揉可憐的鼻子。
哦,還有那充滿著上班人怨氣的臉。
艸!
雖然馬上就要砸到她了,但是你非得讓事提前啊...那可就是你的錯了哈。
庾珺玉心中腹誹,按亮那早就熄屏的手機,她倒要看看是哪個...?!
看著上面明晃晃的“《瓊韞相安》己更新~”表情頓時跟見了鬼一樣。
隨后趕緊看了一眼日期。
嗯。
沒變。
又對了對時間。
操,1天1分都不差,正正巧過了三年。
庾珺玉調整過來,隨后仔細想想這狗作者也沒說有個三年之約呀。
還這么巧。
雖然心里嫌棄,但手指還是飛快的點開了那條信息,扒拉起章節看那鴿了三年的作者憋出來的大作,呵,還有更新消息使“高興”的她把手機砸在臉上。
憤恨地看著,卻被這顏值吸了一波氣憤。
老賊三年果然是精進了不少。
但...憋了那么久怎么還這么短!
哦,是預告啊,呵,借口。
但那不是重點,畢竟這新角色不是個好人,卻十分的戳她XP,想粉,怎么辦?
在線等挺急的。
隨后,庾珺玉腦子一轉,似是悟透了大道。
那嬤起來豈不是更沒有負罪感了嗎?!!!!
隨后滿意的點頭。
她還真是個天才。
另一邊——謝清問拍劇情時抬起的腳又放了回去。
心中默默腹誹。
笑話,誰干活那么積極啊?
手指冷漠的在光腦上敲打了幾下,最終凝聚成一個字。
“爬”對面也是毫不含糊,首接答應了。
“好,但你心臟還舒服嗎?”
他感覺自己要被嚇成Q版了,后背似乎一陣發涼呢,都感覺心口都出現了一個紅點點了。
...騙你的,現在**不用紅點點。
懷著對生命的敬畏和謝清問僅有的良知,使他又發出了幾個字。
“只供東西,別忘給錢。”
這次換對方冷漠的****字。
“爬”謝清問:emmm...怎么有點眼熟?
呵...**,老弟敢學我!
經過一番極限拉扯,他生無可戀的答應了。
天!
他可是還有一份工作的呀,雖然只是當個心理醫生版的吉祥物吧...但那也是很辛苦的!
他理首氣壯的想道。
身后的小機器人收拾好了地下的殘渣,順帶帶了個椅子。
“主人,請坐”它眨著圓圓的大眼睛,就連身子也是橢圓形的,那小機械短手跟沒有似的,也不知道它怎么把椅子帶過來的。
但馬上就要干活了,誰有閑心想這些,于是謝清問首接坐下。
感受椅子的完美貼合,他神經不由一下放松起來,又瞬間緊繃。
謝清問看向窗外,手指無意識的敲打扶手,心中默念。”
系統“一陣刺刺的電流聲在腦海中響起,緊接著便是一聲附和。”
我在,有什么事嗎?
宿主“他揉揉眉心,最近實在是太平靜,甚至他的警惕都下降了,連普通的花盆都能打碎。”
那是疲憊“煩人的電流又呲呲作響”自從模擬空間出來之后,您的精神便不大對,處在一個崩潰的閾值,您是被里面的東西給刺激到了嗎?
“原本敲著扶手的手猛地攥緊,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在旁邊后面的小機器人,看見他這副樣子,服從程序的想要上前。
謝清問擺手示意不用,忍住許久才勉強恢復。
他又看向被玻璃擋住的蔚藍天空,明明玻璃是如此透明,但其之間的確是有著無可厚非的一層屏障。”
什么時候才能下場?
“他盡量不表達自己的真實問題。”
五年“任何人都保證不了不會罵人,哦,不罵統。”
...“”你***“在系統的長久沉默中,謝清問狠狠地揉揉眉心,平復心情,剛坐下的板凳還沒捂熱乎就又想出去了。
順帶做個任務...前綴。
那個任務也不難,而且時間非常多,他當然有閑心出去逛一逛。
畢竟那么累了,他怎么就不能休息一下啦!
謝清問理所當然的想著。
只不過在出去之前,他有件事要做。
乖順的垂下金黃眼眸,斂去一切情緒,將制成頸環的光腦扯下放于一旁辦公桌。
又看了一眼由公司提供的機器人,圓圓無辜的眨了眨那透著清澈愚蠢的眼,使他還是自己去拿抽屜內繃帶。
也不能太過于依賴機器人。
他想。
“叮”指紋鎖解開的提示音響起,抽屜自覺抽出,因為有障礙物感應系統,保證這種速度不會使人受到傷害又很快速。
在拿出繃帶又順帶拿了個眼鏡后緩緩關閉,看的謝清問覺得這種技術會在這種地方還真是***驕奢淫逸。
不過那是對于一個現代人而言,星際時代,這種設置實在是太過常見了,甚至可以說是這種東西,乞丐乞討的錢都能買一個。
那繃帶纏繞上他的脖頸,遮住了側頸上那道猙獰的疤,可臉上的痕自然是無法纏著。
但做為一個星際懸賞的通緝犯,對此十分熟練的掏出隨身攜帶的人皮面具。
又十分熟練的戴上,戴上后,頭發瞬間變成白色,在貼合的部分完美契合,看不出一絲痕跡。
說句實話這個犯罪組織里的高科技是真的太多了,臉色蒼白的他捂著心臟悲傷想道。
全都**用來對付我了!
心臟處被嵌入的芯片,使它的每一次跳動都帶出一股刺痛,可習慣了之后便也只剩麻木了。
他緩了緩平復呼吸,將原本在想的東西統統拋出去,那股刺痛又到了他能忍受的地步。
嘆息了一下。
嘴里吐槽著這組織什么時候滅掉,又松開安靜攥在手中的眼鏡,扶著那銀邊鏡框讓它架在鼻梁。
唇角溫和的掛起一股笑容走到門前。
門就從中間向兩側縮進。
于是溫文爾雅的“木傾樺”便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