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藏高原,廣袤無人區。
一間矮小的木制房屋,孤單單的搭建在雪山腳下。
在白茫茫的雪域之中,顯得特別的突兀。
“嗚~嗚~嗚!”
夜幕降臨之時,遠處傳來了幾聲凄厲的狼嚎。
把一群正在雪地里覓食的烏鴉,驚的西散飛逃。
“***,你別碰我!
水都流出來了!”
又急又氣的聲音從木屋中響起。
說話的是一位的豐艷美婦,年齡看上去三十歲左右。
此時她手里正拿著一條滴著水的毛巾。
剛才她正給少年擦拭身體,不曾想剛擦了沒幾下,就被少年用手抓住了毛巾。
毛巾里的水也被擠了出來,流的到處都是。
少年名叫周陽,今年剛滿十八歲。
他現十分的痛苦,整個身體蜷縮在一張木制板床上,微微顫抖著。
嘴里還念念有詞:“熱~好熱~熱死了!”
與此相反的是,屋外正下著大雪。
氣溫也己經來到了零下十幾度,可他卻覺得快要熱死了。
身體的疼痛讓他喪失了理智,用雙手在身上胡亂的抓**。
稚嫩的皮膚上,霎時出現一道道血色印記。
“***,你別亂動了!”
“你現在很危險,想要活命就乖乖躺好,不要亂動。”
一旁的****焦急說道。
周陽這個樣子讓她感覺無從下手。
可最讓她感到驚訝的是,滴在周陽身上的涼水。
這些涼水一接觸周陽的身體,便被瞬間蒸發!
從他身上冒出來的熱氣,就像沸騰的開水一樣。
他身上到底是有多熱啊,****都不敢想象。
這些蒸騰的熱氣觸碰到她的臉頰,瞬間就凝結成了一塊塊小型冰粒。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這些雪水浸濕的毛巾根本就不行,起不到降溫的作用。
于是果斷扔下手里的毛巾,看了下在床上不斷哀嚎的周陽,她輕輕嘆了一口氣。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開始為自己寬衣,她本身穿的衣服就不多,很快光潔飽滿的身體就像去了殼的荔枝一樣,出現在周陽面前。
接著就打算用自己獨特的方式為周陽降溫——自己的身體。
她一邊安**周陽,一邊說道,“小兄弟,為了救你我才這樣的,可不是想占你的便宜。”
說完,一塊柔軟的棉花,便壓在了周陽身上。
突如其來的的變故,讓周陽一下子安靜了許多,他感覺到了冰涼,像是抱著一個人形冰塊。
身上的燥熱,一下子消失了一大半。
久違的舒爽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恢復理智的他,用力睜開眼皮,通過一條狹窄的細縫,終于看清了所抱之物。
“啊?
**!
這是…”對于這么多年來,一首守身如玉的他,女朋友都沒撈到一個。
面對這潑天的富貴,驚的周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周陽身體的變化,也讓女人心中一喜,總算是救了回來。
她抬起頭,看著呆愣的周陽,朱唇輕啟道:“小兄弟乖乖聽話,你現在發著高燒,我在為你降溫!”
說完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周陽的眼睛。
女人的話,也讓他恢復了一絲冷靜。
“發燒了?
怎么回事?
我好像是從雪山上摔了下來。
難道沒死,是這個女人救了我?”
周陽清楚的記得,他在攀爬雪山的過程中,失足跌落了山崖。
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己經嗝屁了。
可他現在明明卻躺在這里,難道這里就是天堂?
周陽仔細打量了一下貼在懷中的美婦,瓜子臉雙眼皮,櫻桃小嘴高粱鼻。
真是美啊!
“哪個…啥?
阿姨,這是哪啊?
我怎么會在這里,是你救的我嗎?”
周陽本不想打擾這,美妙又溫馨的歡愉時刻。
但是強烈的好奇心,還是讓他忍不住問出聲來。
“別叫我阿姨,把人家都叫老了,我叫車青。
這里是幸存者營地。”
車青嫵媚的嬌嗔道。
“幸存者營地?
這是哪里?
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此事說來話長,你還是先好好休息,等病好了再說。”
車青的話像是有一種魔力,剛說完周陽就感到濃濃的困意襲來,歪頭便睡了過去。
看著己經熟睡的周陽,車青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用手輕輕劃過他的臉龐,最后停留在了他的胸口處。
看著周陽寬闊又結實的胸膛,她的臉上滿是貪婪之色。
“好久都沒有品嘗過了……潼……男……的滋味!”
最后她用力扯下周陽身上僅有的一塊遮羞布。
鬼哭狼嚎的聲音,再次響起,分不清來自屋內還是屋外。
………………周陽原本在電子廠打螺絲,由于厭倦了那里的枯燥乏味生活,借著自媒體的東風,他當起了騎行主播。
就在幾天之前,他選擇騎行去**。
由于很多主播都會選擇去**,為了增加賣點提高人氣,他選擇去穿越無人區。
在路過一座風景優美的雪山時,被它的美麗震撼到了。
周陽打算徒步攀爬上去,把眼前的美好記錄下來。
為了流量,他也是拼了。
他沒有專業的爬山設備,全靠一雙手腳摸索著前行。
又逢天公不作美,在攀爬的過程中,下起了大雪。
雪天道路濕滑,一不小心踩到了松動的石塊,跌落懸崖。
這時山上的溫度接近零下20多度,如果沒有得到及時救援的話,很快就會被凍死。
跌落懸崖的瞬間,周陽就己經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