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楊二,今年二十一,蜀地正午陽光正刺眼,我所倚的大樹被天空扯的老高,頭頂的翠綠也首翹翹的對著天空。
我和我的樹兄弟正茍活在一片斜坡上。
樹是茍活的,因為他要活下去他得求著老天爺,老天爺高興了快樂了,他便灑下點雨水吹散點烏云。
有了陽光有了雨水,樹兄便能活,反之,樹兄就得死。
我也是茍活的,因為在這斜坡下的黃泥巴房子里我的師父和我新來的師娘將我趕了出來,師娘不知道是我師父從哪帶回來的。
其實我覺得是我師父從哪戶人家里搶過來的,因為師娘年輕,相當的年輕感覺和我差不多大。
反觀我師父呢,半截身子埋土里的臭老頭子,平日里除了在鐵匠鋪里打打鐵器,其余時間去往窯子里鉆,山下寨子里村民老是說要么他是看上哪個女的要么就是要試過每個女的。
總而言之,我師父就是一個有點打鐵技術的好色之徒。
說回師娘,打她進家門起就沒給我好眼色。
她來的時候我正躺在躺椅上睡覺呢,師父帶她來也沒給我提前說過。
我正睡得香呢,突然一個巴掌首接把我扇醒,當我還在懵逼,就聽見一個女的喊“讓開點哦,老佛爺來奧你還這點躺起,不曉得讓啊!
小斯兒沒得點眼力見。”
“你是哪個?
我咋子沒見過你嘞你問哈你老子,老子是哪個。”
“老子沒得老子,老子****哦,逗只剩老子一個人,哪點來嘞老子的老子。”
“老子算不算你的老子啊,小砸中。
你老者死了不代表老子也死了。”
一個帶有怒氣的聲音傳來,這個聲音轉身又對那女的說“幺兒,你莫要生氣。
這個是我徒弟,這瓜娃子老者死前沒教好他導致這小**這么沒教養,跟我幾年奧,德性些還是這鬼樣子,批嘴巴還是這么兇。
我跟你解釋一下,他老者當年…我不想聽你解釋,上山之前你囊個說你現在逗囊個做。”
一段不耐煩的女聲“不是,幺兒。
我和你一道回來嘞了嘛,我也莫得時間解決嘛。
你這樣,躺椅你先坐起,我克做飯,一哈在吃飯嘞時候我們好好說。
他以后咋辦我們再商量哈”老頭子卑微的回。
“小母雞(師父小名),你還要商量啊!
意思你找我來不是找我來做婆娘,怕是給這小斯兒做媽哦哎呦,幺兒這個逗是你誤會我了他老者之前于我有恩,前些年把他囑托給我,我也是答應他老者嘞了嘛。
我不能就那樣不守信了嘛。”
“哼,老子是曉得你要守信用,你要想守信們。
好嘛,老子走,給你們兩爺仔騰位置。”
“哎喲,你這婆娘咋聽不進話嘞。
我都說了等哈我們…”老頭子有些無奈“誒,小母雞。
我問你哈,意思今天我兩口子這新婚之夜,你不打算碰我了嘛。
那屋子頭就一張床。
或者說你是要他盯起看還要他加入嘛。
安!
你說啊!”
言語里盡是這女的威脅老頭子楞了楞,估計沒想到這婆娘這么敢說,于是他就轉向我“咳…楊老二,你去收拾收拾東西,等哈吃完飯你就走。
也莫怪老子狠心,你在我這點白吃白住幾年了,你也該走走周圍,看看這世界嘞精彩了。
哎…你走吧,走…收拾東西去。
哎…”等我看完這兩口子這番表現,我也曉得自己不好留下去了于是便向師父跪下去“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你算我楊二半個爹,你要我走我便走。
飯我也不吃了,東西我也不想帶了。
三年養恩,來日再報。
告辭!”
我也不想和這婆娘啰嗦了。
于是,我便離開這黃泥巴房,朝著山上跑去。
你要問我為什么走了不往山下跑,因為現在正日落,山頂還有太陽。
剛剛我還沒睡夠,我現在要去補瞌睡。
當天夜里,我就昏昏沉沉做了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