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無鋒,一個平平無奇的酒樓跑堂。
要說我有什么特別的,大概就是長得比較像路人甲,丟人堆里就找不著的那種。
當然,這是表面。
實際上,我心里藏著一個驚天大秘密——滅門**的唯一幸存者。
“小林子,愣著干嘛呢?
客官的女兒紅!”
掌柜老吳那標志性的大嗓門又響起來了。
老吳這人,賊精明,典型的笑面虎。
對我還算客氣,畢竟我干活麻利,能給他省不少事兒。
“來了,吳掌柜!”
我應了一聲,端起酒,腳下生風地往大堂跑。
這酒樓,名為“醉仙居”,聽著挺高大上,其實就是個修真界的路邊攤。
來這兒吃飯喝酒的,大多是些煉氣期的小修士,偶爾能見到幾個筑基期的,那都得被老吳供起來。
我在這兒跑堂,每天迎來送往,看著各色人等,心里琢磨著自己的復仇大計。
當然,表面上我還得裝成一個沒心沒肺的樂天派,畢竟扮豬吃老虎,才是王道。
“喲,這不是林大跑堂嗎?
今兒個又給吳掌柜掙了不少靈石吧?”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不用看,就知道是張三那孫子。
這張三,跟我一樣是跑堂的,但心眼比針尖還小。
他嫉妒我干活比他勤快,老吳總是夸我,所以處處跟我作對。
“三哥說笑了,我就是個跑腿的,哪能掙什么靈石。”
我笑嘻嘻地回道,心里卻想著怎么給他下點瀉藥。
“哼,裝模作樣!”
張三撇撇嘴,扭著**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冷笑。
就你這智商,也配跟我斗?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依舊在醉仙居里跑堂,暗地里修煉著家里留下來的殘缺功法。
雖然進度緩慢,但也聊勝于無。
這天晚上,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我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酒樓后巷,準備找個地方打個盹。
“嗷嗚……”一聲微弱的叫聲傳來,我腳步一頓,循聲望去。
后巷的陰影像張破舊的漁網,將我和幼獸困在青磚墻根下。
月光被斜飛的檐角切成碎片,落在幼獸赤鱗上時,那些凝血的傷口正泛著焦黑,額間未成型的火紋像道即將熄滅的燭火,明明滅滅。
我指尖撫過它鱗甲間的血痂,觸感像灼燒的炭塊,卻又帶著生命將逝的冷。
"爹說過,太古契約是雙刃劍..." 喉間泛起鐵銹味,十年前母親臨終前的血字在掌心發燙,那些扭曲的符文此刻正順著血管往上爬,像活物般啃噬著意識。
幼獸突然發出幼狼般的嗚咽,尾巴無力地掃過我破洞的布鞋,鱗甲下的心跳弱得幾乎摸不到 —— 再不動手,它撐不過下一個時辰。
咬破舌尖的瞬間,血腥味混著后巷的霉味涌進鼻腔。
我盤腿坐下,將幼獸抱在膝頭,掌心按在它胸口:那里本該有火麒麟的命核,此刻卻像塊冷卻的火晶。
"以血為引,以魂為契..." 咒語剛出口,眉心的族紋突然亮起,那是林家獨有的契約印記,十年前被陳鐵山斬碎的靈脈,此刻竟在劇痛中重新發燙。
幼獸的瞳孔驟然收縮,赤鱗下滲出細小紅光,與我掌心的血珠遙相呼應。
記憶突然被撕開 —— 母親在火場中跪坐,指尖在我掌心刻下最后一道符,血珠濺在她眉間的族紋上,化作金紅雙色的火焰:"無鋒,契約不是占有,是把命栓在一處..." 她的聲音混著火焰爆裂聲,在我識海里炸成碎片。
契約之力如巖漿灌進經脈,從掌心蔓延至西肢百骸。
我聽見自己的骨頭在 "咔嗒" 作響,壽元流逝的感覺不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實實在在的撕扯 —— 太陽穴突突跳著,每跳一下,眼前的月光就暗一分,像有人在靈魂深處生生剜去一塊。
幼獸的傷口開始冒青煙,焦黑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剝落,露出底下新生的赤鱗,每片都映著我蒼白的臉。
"痛就對了。
" 腦海中突然響起父親的聲音,那是他教我練刀時的語氣,"真正的契約,是讓兩個靈魂在劇痛中認出彼此。
" 我咬破嘴唇,血腥味混著淚滴在幼獸額間,那里的火紋突然暴漲,化作迷你火麒麟虛影,與我眉間的族紋共鳴。
天地間的靈氣突然倒灌,后巷的積水被蒸干,青磚上的苔蘚瞬間卷曲成灰。
幼獸的尾巴突然掃過我手腕,鱗片劃過皮膚的剎那,我看見十年前的火場 —— 父親被斬斷的手臂落在米缸前,血珠沿著缸壁滴落,在地面匯成與此刻相同的契約陣。
原來當年母親早己在我靈魂里種下契約種子,只等今日與火麒麟的血脈相認。
劇痛中,我終于明白林家滅門的真相:陳鐵山不是怕我們私藏異獸,而是怕太古契約重現,揭穿他當年竊取林家火麒麟血脈的丑聞。
"嗷 ——!
" 幼獸突然昂首,啼鳴聲中帶著破繭的銳意。
它的瞳孔從暗紅轉為金赤,新生的鱗片如熔金般流淌,額間火紋化作真正的麒麟角雛形。
而我感覺有什么東西從靈魂深處被拽出,壽元如退潮般流失,卻在丹田處留下一團溫熱 —— 那是與幼獸共享的火靈核,此刻正與我殘破的靈脈共鳴。
契約完成的瞬間,后巷地面龜裂,火靈力順著裂縫竄出,在青磚上燒出古老的符文。
我癱倒在地,看著幼獸用鼻尖蹭我的手心,它的體溫不再冰冷,而是像揣著個小火爐。
指尖撫過它新生的鱗甲,每片都刻著細小的契約紋,與我掌心的族紋一一對應。
"原來... 不是我救了你..." 我笑出聲,喉間帶著血沫,"是你選中了我啊。
"幼獸突然抬頭,赤瞳緊盯巷口。
張三的衣角剛從陰影里露出半寸,就被它噴出的火星燎到袖口。
那聲 "私藏異獸" 的叫嚷響起時,我正用袖口擦拭幼獸嘴角的血跡,突然發現自己的頭發白了兩鬢 —— 太古契約果然如族**載,以壽元為契,每十年便要以靈寶獻祭,否則契約反噬便會奪走剩下的光陰。
"林無鋒!
" 張三的尖叫混著夜梟的嘶鳴,我抱起幼獸起身,發現它竟比剛才大了一圈,赤鱗在月光下泛著琉璃光。
后頸傳來壽元告急的刺痛,卻不及心口的灼熱 —— 十年了,終于不再是 alone 一人,終于有了能與我共赴火海的伙伴。
"跑?
" 陳鐵山的聲音從屋頂壓下,赤鱗劍的寒光映在幼獸眼中,卻激得它鱗片根根倒豎。
我突然想起父親臨終前的話:"真正的契約,是把后輩交給對方。
" 于是我將幼獸護在胸前,任由它的爪子摳進我肩膀,感受著契約帶來的痛與暖 —— 這一次,就算死,也要死在復仇的路上,而不是像喪家犬般躲在米缸里。
幼獸的第一次啼鳴,混著我咳出的血,在夜空中炸開。
后巷的磚墻上,十年前的血與今日的血,終于在契約的光芒中重疊成同一個圖案 —— 那是林家與火麒麟共生的印記,也是陳鐵山窮盡半生想要抹殺的,屬于滅門幸存者的,復仇的火種。
它看起來像一只小狗,但身上覆蓋著赤紅色的鱗片,額頭上還有一個小小的凸起,隱約散發著火光。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這特么是火麒麟幼崽?!
要知道,在修真界,異獸的地位可是相當高的。
一只強大的異獸,足以讓一個修士的實力提升數倍。
而火麒麟,那更是傳說中的存在,擁有著操控火焰的強大力量。
我心里一陣激動,如果能契約這只火麒麟,我的實力絕對能突飛猛進!
但我也清楚,私藏兇獸的后果是很嚴重的。
一旦被發現,輕則被逐出宗門,重則首接被當場擊殺。
而且,這只火麒麟傷勢嚴重,氣息微弱,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我陷入了猶豫。
要不要冒險救它?
富貴險中求!
我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拼了!”
我深吸一口氣,運轉起體內隱藏的“太古契約之力”。
“太古契約,以吾之血,締結契約!”
一道古老而神秘的咒語從我口中吐出,我的眉心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芒。
下一刻,我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我體內涌出,注入到火麒麟幼崽的身體里。
同時,一股劇烈的疼痛也瞬間襲來,仿佛要把我的靈魂撕裂。
“啊……”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感覺自己的壽元正在瘋狂流逝。
“**,玩大了!”
我心里一陣恐慌,這“太古契約”的反噬也太強了吧?!
我強忍著劇痛,拼命維持著契約的進行。
終于,在我的壽元即將耗盡的時候,契約完成了。
火麒麟幼崽身上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它的氣息也逐漸變得平穩。
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嗷……”火麒麟幼崽發出一聲清脆的叫聲,用頭蹭了蹭我的手。
我看著它,心里充滿了喜悅。
我成功了!
我真的契約了一只火麒麟!
但是,還沒等我高興多久,我就發現了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
我的壽元……只剩下不到十年了!
而且,每個月我還必須獻祭一件靈寶,才能維持和火麒麟的契約。
這……這特么不是**嗎?!
我欲哭無淚,感覺自己被坑慘了。
就在我為自己的決定感到擔憂時,一個黑影出現在巷口。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巷口那家伙,不是別人,正是白天還陰陽怪氣我的張三!
他那張猥瑣的臉上,此刻充滿了幸災樂禍的表情,一雙小眼睛里閃爍著陰險的光芒。
“喲,林無鋒,沒想到吧?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竟然敢私藏異獸,這下你死定了!”
張三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里,卻顯得格外刺耳。
我心里暗罵一聲,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這張三,平時就喜歡打小報告,沒想到這次竟然撞見了我最大的秘密。
“張三,你聽我解釋……”我試圖穩住他,希望能蒙混過關。
“解釋?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
哼,你等著吧,我這就去告訴執法堂,到時候你就等著被宗門處置吧!”
張三說完,轉身就跑,速度之快,簡首不像一個跑堂的。
我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知道這次是真的麻煩大了。
執法堂的人要是來了,別說火麒麟保不住,我的小命也難保!
“**,這孫子!”
我咬緊牙關,心里充滿了憤怒。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我必須想辦法自救!
就在我腦海里飛速運轉的時候,張三己經跑到了醉仙居門口,扯著嗓子大喊起來:“不好了!
不好了!
林無鋒私藏異獸啦!”
他的聲音劃破夜空,瞬間驚動了整個醉仙居。
我心里一沉,知道一切都完了。
張三迅速將林無鋒私藏火麒麟幼崽的事情報告給了執法堂首座陳鐵山,一場針對林無鋒的陰謀,正在悄然展開……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異獸的契約》是大神“包羅世界千千百年”的代表作,陳鐵山林無鋒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叫林無鋒,一個平平無奇的酒樓跑堂。要說我有什么特別的,大概就是長得比較像路人甲,丟人堆里就找不著的那種。當然,這是表面。實際上,我心里藏著一個驚天大秘密——滅門慘案的唯一幸存者。“小林子,愣著干嘛呢?客官的女兒紅!”掌柜老吳那標志性的大嗓門又響起來了。老吳這人,賊精明,典型的笑面虎。對我還算客氣,畢竟我干活麻利,能給他省不少事兒。“來了,吳掌柜!”我應了一聲,端起酒,腳下生風地往大堂跑。這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