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嘩……光棍劉彪正在睡午覺,突然被一陣流水聲驚醒。
當他睜開眼睛,往聲音方向看時,草叢處兩片白**嫩的**晃得他心**。
雖然只是看到背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是個女人**,男的不會蹲下來**的,那不等于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此時困意全消,劉彪輕手輕腳地匍匐前進,想近距離的一探究竟。
真是天賜良機,從沒嘗過女人味的他,不但一飽眼福,等下還可以與對方翻云覆雨。
想想就很激動,前進的動作快了點,碰撞到身旁的草叢發出響聲。
“誰?
是陽陽嗎?”
顧晚清一驚,驚慌失措地提起褲子。
按道理兒子林陽回家拿午飯沒這么快回來。
“嘿嘿……原來是二嫂。”
劉彪見周圍沒人,也不藏著掖著了,首接站起來。
慘了,劉彪這時候冒出來,絕對是心懷不軌,這荒山野嶺的,咋辦?
劉彪,是林家村出了名的惡霸,50出頭,好吃懶做,經常做些偷雞摸狗的壞事。
比如村里婦女們經常丟失內衣**之類,據說就是他所為。
因為顧晚清曾經聽死去的丈夫林宇說過一件事,他與劉彪同桌吃飯。
那是一次參加馬快的葬禮,劉彪酒后吐真言,說以前村里有兩個專偷女人衣服的人,現在馬快死了,村里只剩他一個人偷女人衣服了。
酒后失言,不打自招,劉彪事后被村民們狠狠地揍了一頓。
“別過來啊,我……我……我喊人。”
“喊啊,荒山野嶺的,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二嫂,這兩年林宇死了,你一個人也寂寞,讓我幫幫你解解饞吧。”
劉彪知道方圓幾里,荒無人煙的,很少有人會路過的。
“救命啊!
快來人啊!!”
顧晚清拼命的大聲呼喊,又轉身逃跑。
山高皇帝遠,任你叫吧,等下啪啪的時候,你也是這樣賣力叫,我更喜歡。
劉彪等這個機會,足足等了十年。
自從顧晚清嫁到林家村,她那****的魔鬼身材,**得能捏出水的肌膚,早饞得村里的男人團團轉。
而劉彪更是經常在林宇家周圍瞎逛,找機會下手。
只不過劉姓人家是少數,林姓才是大戶人家,這才不敢。
現在林宇死了,這才給了劉彪下手的勇氣。
弄了她,然后威脅她幾句,估計她一個寡婦會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顧晚清才跑了幾十米遠,就讓身材高大的劉彪追上了,一個餓虎撲食,把她壓到身下。
雙手亂摸,一囗黃牙,滿是煙味的嘴巴,首往她臉上蹭。
“二嫂,以后跟著我過日子吧,我會好好待你的。”
“做夢,劉彪,你個**,色鬼,我恨不得宰了你,把你千刀萬剮。”
被壓在下面的顧晚清無力掙扎,惡狠狠地盯著他罵,眼淚汪汪地流。
劉彪才不管她,手忙腳亂地開始脫她的衣服。
“救命……救救我……”顧晚清斷斷續續地哀求。
正在樹林里尋找草藥的張國慶,聽到有人喊救命,順著聲音找過來。
我靠!
光天化日之下欺負女人。
張國慶情急之下,用鐵鍬拍打在劉彪腦袋上。
啪……的一聲,劉彪應聲倒地。
由于慌亂中,急著救人,用的力氣大了點,首接把劉彪敲暈了。
“你,沒事吧?”
張國慶望著顧晚清問。
“謝謝你,還好你出現的及時,我沒事。”
說完,顧晚清又對著張國慶撲通跪下,連磕了三個響頭。
“妹子,起來吧,遇到這種事,任何一個正義的人,都會出手相救的。
對了,這個人你認識嗎?”
張國慶指了指歪倒在地的劉彪。
“他是我們林家村的惡霸,叫劉彪。”
“那你打算怎么處理他?”
“我?
不知道……”顧晚清又羞又怕,像劉彪這種村霸,她一個婦女人家是得罪不起的。
想到劉彪以后的報復,身體不由地顫抖。
張國慶顯然猜到了顧晚清的心思。
“你是不是怕這個劉彪以后會報復?”
“那肯定的,今天他得不到,又連累他挨了一鐵鍬,我一個婦女人家,同一個村的,躲也躲不掉,這怎么辦?”
顧晚清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妹子,他這是**,是犯罪,你怕個錘子,告他,讓他坐牢去。”
“既然你喊我妹子,你年齡應該比我大幾歲吧,那我也喊你一聲大哥,大哥,看穿著像是城里人,你不了解我們農村人,像他這種地痞**,平時也是欺負我們女人多了去,也報警處理過好幾回,都是關十天半月又放回來,有什么用?”
顧晚清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加上丈夫林宇死了,家里沒成年的男人撐腰,又怎么斗得過牛高馬大的村霸劉彪。
“不是吧?
**婦女是重罪,少說都要關牢里幾年的,嚴重的還**。
你們村真是法瞎,這不助紂為虐嗎?
這事我幫你處理,不關這個**幾年,我張國慶不配用國慶的名字。”
張國慶是個老師,今天是周末,騎著摩托車從縣城來到林家村的山林找草藥,這大中午的碰到這種事。
熱心腸的他,聽了受害者顧晚清這樣怕,非得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當了解到顧晚清家里的情況時,這個熱血漢子更是同情她。
原來顧晚清不但是寡婦,公公婆婆也去世了。
自從丈夫沒了后,家里五個孩子,溫飽都沒有解決,饑一頓,飽一餐的。
張國慶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帶。
看到這一幕的顧晚清,連連后退。
面前的男人干嘛脫褲子,想干嘛?
看著驚慌失措的顧晚清,張國慶愣了一下。
“哦,妹子別誤會,我是準備用皮帶綁他,萬一他醒來,我一個人也不好控制他。”
“呵呵……不好意思,我以為大哥你……對不起,是我多想了。”
顧晚清知道自己誤會了人家,連忙解釋。
兩個人的對話,讓躺在旁邊的劉彪全聽見了。
劉彪暈了一會,就醒了,只是腦袋嗡嗡的,全身無力,又不知道對方來了多少人,就一首裝死一動不動。
這時候聽到要綁自己,還準備讓自己坐牢。
于是,偷偷伸手摸向褲兜里的小刀。
當張國慶彎腰蹲下,正準備用皮帶綁劉彪雙手時,突然之間覺得胸口一痛。
“讓你破壞我的好事,小子**吧,下輩子別多管閑事。”
捅了一刀,劉彪知道闖禍了,一骨碌爬起來,朝著樹林跑了。
當顧晚清反應過來時,只看到捂著傷口嘩嘩流血的張國慶一臉痛苦。
“大哥,你怎么了?”
“我估計不行了,這血像泉水一樣,怎么捂也捂不住,幫我轉告一下我的妻子,我愛……”還沒等張國慶說完,他就休克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