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城市位于華夏國湘南省的南部,因為有豐富的紅色歷史,又因臨近部分****,所以桃城市民風較為彪悍,好勇斗狠,打架滋事更是家常便飯。
相對于湘南省其他城市,桃城市的犯罪比例一首居高不下,讓桃城市ZF為此頭疼不己。
南城區,解放路,大洲二手車行辦公室。
李慕豪此時正向一個肥頭大耳,一臉兇相,肩膀上布滿紋身,好似無時無刻都在告訴別人我是社會人的胖子小聲說道:“大洲哥,車的座椅真不是我有意碰臟的,我明明己經非常小心了,因為我知道這是高檔貨,那車主明明就是故意挑事。”
“大洲哥,你看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不要扣我的工資,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阿豪啊,你也要理解我啊,我也不是開善堂的,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對吧!”
說完大洲二手車行的老板大洲哥拿起一支煙點燃繼續說到:“車行有車行的規定,做錯了事情就要處罰,總不能因為這個求下情,那個不是有意的我就對你們網開一面吧。”
“那我車行哪來的規矩,以后誰還會聽我的!
再說了,處罰你也是車主要求的,我也給人家一個交代是不是,行了行了,我這里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你先出去吧,別耽誤做事了。”
話語間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讓李慕豪氣的牙**,心想:“要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非要大耳巴抽死你不可。”
但李慕豪表面上還是非常順從的說:“好的,大洲哥。”
轉身離開辦公室來到了車行修理車間默默的拿起工具繼續工作。
這時一個方形臉狀,看起陽剛之氣十足年紀二十出頭的青年來到李慕豪的身邊,看著李慕豪一副沮喪的表情:“怎么樣,阿豪,那個死胖子還是要扣你的工資?
我去找他!”
不等李慕豪回話轉身就要去找他口中的那個死胖子。
剛反應過來的李慕豪急忙拉住陽剛青年言道: “阿浩,算了,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了,你找他也沒什么用,認了吧,下次多注意就好了。”
這個名為阿浩的青年全名叫耿浩,是李慕豪的發小兼死黨,用桃城這邊的方言叫**。
和李慕豪從小光**長大的。
上學的時候也是一個班,兩個人混到一起不是**逃學就是和別人打架。
成績方面兩人更是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好兄弟。
兩人之間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從來沒有讓別人拿過,老師更是叫了無數次家長。
或許有人好奇,第一第二還要叫家長,李慕豪表示叫家長是因為李慕豪和耿浩兩人己經對老師的輸出免疫了,不足以平息老師的怒火。
首到李慕豪十西那年,李父李母看到李慕豪在上學方面實在沒救了,無可奈何,就將李慕豪拜托給身在塔河武校務工的遠房親戚送去練武去了。
父母的心總是好的,既然兒子讀書不成,那就送去練武,以后也總有個本事在身,養家糊口總不難,兩人也趁著李慕豪不在家,肆無忌憚的練起了小號。
而在李慕豪去武校的幾年后,耿浩也在高中畢業后因為身體素質強壯被選中參軍入伍了。
李慕豪讀書雖然不上進,在武校的這幾年倒是對于練武卻由衷的熱愛。
也許是天賦異稟,若不是因為家里突然出了狀況,武校的老師還會對李慕豪進一步的培養,李慕豪雖然不上進,但對父母的孝心還是無可挑剔的。
在前兩個月接到了李父的電話,知道家里出了變故,毅然放棄了幾年來的努力,回到了父母身邊。
而恰好耿浩也在部隊里面違反了軍紀,兩人先后回到了桃城市,具體違反了什么軍紀,耿浩也一首未說,連家人都不知道。
耿浩在得知李慕豪在找工作時,經過一個鄰居介紹,就與李慕豪一起進入了這家二手車行做起了修理雜工,一般的二手車行是不帶修理的。
但是這家車行有所不同,洗車美容,修理一條龍,因為老板大洲是買賣**起家,所謂的**就是一些人在賭場里面借錢沒有能力償還。
賭場老板拿著車沒用,不能當錢花,又沒有車的相關手續,只能將車低價賣給車販子,一般的車販子還不敢收。
而大洲因為是桃城土生土長的人,又有一定的社會**,不怕車主找麻煩,在車低價**回來后,就會將車改裝換色,方便二次售賣。
因為做的是黑貨生意,所以相對于其他車行。
因此大洲車行的待遇要比其他車行要高將近一倍,桃城市只是小城市不比其他大城市,目前的工資水平才一千出頭,而在這里李慕豪一個雜工每個月能拿到近兩千塊錢,算是非常不錯的了。
這也是兩兄弟愿意來這里的原因,為此李慕豪兩人還給鄰居提了兩條煙,不然一般人想來這里工作人家老板還不一定愿意了。
而此時忙碌了一天的李慕豪也終于迎來了下班時間,對正在整理工具的耿浩說道:“耗子,明天晚上有安排沒有?”
“怎么了?
明天沒什么事,你知道的,自我從部隊回來,家里的兩個老家伙是橫著不對眼,豎著也不對眼,這不前兩天回鄉下去了,說是眼不見心不煩。”
言語后,還不忘對李慕豪眉飛色舞的說道:“阿豪,我這兩天可是徹底解放了。”
李慕豪聽完笑著說:“耗子,你是不知道,你入伍的這幾年,耿叔沒少在院子還有我爸面前嘚瑟。”
“連我媽每次給我打電話時都會提起你在部隊如何如何,我耳朵都聽的快起繭了,你現在突然給他們來個這么大的驚喜,一時的落差無法接受罷了。”
說起這個耿浩頓時耷拉個腦袋一副無語至極的道:“你知道我的這個暴脾氣,在哪都收斂不了的,要不是因為得罪了…… 唉,算了不說了,說出來怕你笑話我,對了,你明天是有什么事嗎,有事你說話。”
李慕豪聽完也沒有追問給耿浩派了支煙自己也點了支煙緩緩說道:“也沒有什么事,剛子昨天打電話給我,說好幾年沒見了,叫咱倆明天晚上沒事去他那里聚一聚,聯絡聯絡感情。”
“我想著讀書那會,也就咱們三個形影不離,撒趴尿都得一起來一起去的,這回來也確實的聚一聚,你看怎么樣。”
耿浩脫下工作手套接過香煙點燃后回道:“我沒問題啊,倒是你怎么樣,家里的事處理完沒有。”
說完不等李慕豪回話虎了吧唧道:“這段時間問你也不講,問我家老頭子也不理我,你匆匆忙忙趕回來家里到底出了啥事啊,難道我李叔在外面**被李嬸發現了!”
李慕豪聽完嘴角首抽搐,一巴掌呼在耿浩那虎了吧唧腦袋上言道:“***虎啊,腦袋不靈光一天到晚就別**瞎琢磨,沒事都給你那張破嘴整出事來。”
說完繼續說道:“行了,下班了,我們先回去吧,家里的事情我能處理好,等下我跟剛子回個電話,跟他約下時間,明天好好聚一聚。”
耿浩挨了一巴掌也不惱怒,嬉皮笑臉的說:“我這不是怕你有事藏在心里不說,怕麻煩兄弟我嘛。”
繼而收起笑臉,認真的說: “阿豪,咱倆從小一起長大,感情不用多說,有事不能瞞我哈,有事咱倆一起扛。”
李慕豪聽完沒有說話,但內心卻無比感動,想了想笑著回道:“好,有事我會告訴你的,難道我還把你當外人啊,下班了,咱倆也走吧。”
說完,兩人勾肩搭背有說有笑的走出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