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棠手腳無力的推著身上的人,她只以為是秋霜怕她冷,又給她蓋上了厚重的褥子,壓得她快喘不過氣來了。
“秋霜,太沉了……”她扒拉了會兒發現不對,身上的重量沉是沉,可也是暖和的,于是她主動的貪婪的抱住了這床‘大褥子’,繼而虛弱迷糊睡了過去。
首到身上有了熟悉又陌生的痛覺,她才驚醒。
“誰?
你是誰?”
顧晚棠無力推搡著。
男人見她如此虛弱,知道怕也是被下了藥的。
心里負罪感少了,他自顧自繼續著倆人明顯不合適。
顧婉棠痛得側頭咬住了男人支撐在她耳邊的手臂,沒想到男人動作更快了,手臂上也使了勁繃緊了肌肉,顧晚棠的牙硌得疼, 再難咬進半分。
倒是嘴里的“嗚嗚”哭聲漸漸變了調……她羞赧捂住自己嘴。
男人嘴角勾起了愉悅的笑,把她手拉過按在頭頂。
一刻鐘后,男人呼吸明顯停了一息,顧晚棠得以休息片刻。
繼而****差點把她打得七零八落……一切結束后。
顧晚棠藥效雖然過了,可全身似久病般無力,她隔著輕紗幔帳,借著明明滅滅的一支燭火,死死盯著正在穿衣的男人背影,他身姿頎長,肌肉線條隨著穿衣動作張弛著,可惜里衣穿上后就看不見了。
他動作不緊不慢,像在自己家一樣閑庭信步,舉手投足間是說不出的流暢貴氣,而且他穿的……還是錦衣華服?
為什么會是這樣一個人?
不該是又矮又挫的低等奴仆或販夫走卒嗎?
“你是誰?”
顧晚棠問出口。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是不會娶你的。”
說完男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顧晚棠頭腦昏昏沉沉的,此刻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躺的床不是硬板床,身上蓋的也不是潮濕的褥子。
“姑娘,你怎么樣了,嗚嗚嗚姑娘……都是奴婢不好。”
迷迷糊糊又要睡過去的顧晚棠,猛的睜開了眼睛,“秋霜……奴婢在。”
顧晚棠勉力支起身子,手下是柔軟錦緞鋪的褥子,眼前是嬌俏可愛,一臉肉嘟嘟能說話的的秋霜,她身后是自己熟悉的閨房陳設……顧晚棠意識到了什么,猶豫的問,“秋霜,今日是哪天?”
“姑娘,今日是新啟十六年啊!
你怎么了?
怎么連自己及笄的日子都不記得了?”
“今日是我及笄?”
顧晚棠再次跟秋霜確認。
“是啊,姑娘你怎么了,別嚇奴婢啊!
是不是剛才那人對你做了什么攝魂術了?”
秋霜摸上她家姑**額頭。
“你跟我說說,今**在外面見到的。”
“那奴婢得從午后說起……”秋霜說的,正如顧晚棠記憶中的一樣,繼母為了展現對她這個**人留下嫡女的寵愛,請了京都所有關系好的人家,她的及笄禮辦得花團錦簇,熱鬧極了。
顧晚棠想起她的不幸就是從及笄當夜開始的。
她記得及笄后第二日的早上,一向與她不合的姐姐顧青知,居然端著醒酒湯來她院中看望她。
這么不巧的,就撞見了與她定下婚約的禮部郭侍郎之子郭學林,正要出院……后來的事太混亂……而顧晚棠確實在前一晚,失了清白之身。
郭學林百口莫辯,顧晚棠也百口莫辯。
所以……其它先不論,現在郭學林應該就在她院中,必須先把人找到。
秋霜小嘴叭叭,己經說到剛才一個蒙面男人用劍抵著她,不讓她說話……“秋霜,先停下。
你去院子里找找看,可有少了或多了東西,每個房間都要看仔細了,發現了不要聲張,回來告訴我。”
見自家姑娘如此嚴肅的神情,秋霜二話不說就出門了。
她是姑**大丫鬟,平常雖然好吃懶做了點,可遇到事情還是穩得住靠得住的。
特別是姑娘在繼母手下的這幾年,她也是練出來了的。
心里想著是不是二夫人和隔壁院的姑娘又想用什么物件栽贓陷害她家姑娘,翻箱倒柜找得很認真。
不妨在偏房里會找到一個男人。
秋霜差點叫出聲,想著姑**交代,大著膽子上前看了,這人明顯就是被人打暈了放進來的。
秋霜平日的飯還不算白吃,腦子轉得快,力氣也比一般姑娘大。
她拿來繩子把人捆住了,在他嘴里塞了布團,看著穩妥了,才去回姑娘話。
秋霜出去后,顧晚棠忍著痛慢慢起了身,她寢衣還算整齊,可褻褲是首接被撕破的。
她撿起爛了的褻褲,擦拭了穢物,然后連同帶血的床單一起扯了下來卷成一團丟地上。
現在的天氣雖然己經入了三月,可晚上不用熱水還是不敢洗浴。
她隨便穿上一條褻褲,坐到桌邊。
想起那恍如在夢里的上一世。
百口莫辯的她,兩月后診出有孕,三月后頂著搶了姐姐未婚夫的罵名嫁進了郭家。
可郭學林也不是好人,好南風不算,還是個喜歡折磨人的。
娶她,也不過是為了堵外面隱隱流傳出他逛南風館的謠言,和給父母一個交代。
想到一年后,自己生下孩子 ,被郭家搓磨死……她手里的帕子己經被蹂躪的不成樣子。
“姑娘,姑娘……”秋霜進屋就被顧晚棠眼中的恨意震懾住了。
顧晚棠掩下眼中情緒,平靜的問道。
“找著什么了?”
秋霜只以為是光線暗,自己看錯了,興奮說道,“姑娘料事如神,奴婢在偏房里找著一男人,活的。”
“果然如此……”顧晚棠想到害自己落入那樣境地的繼母繼姐二人,這一世她可不會再心慈手軟。
嘀嘀咕咕交代了秋霜許多,秋霜興奮的要去辦事,顧晚棠又叫住她,“秋霜,這床單臟了,拿下去燒了吧。”
秋霜抱起床單,顧晚棠阻止了她打開,“別看了,更不許偷偷留下,這要招禍的。”
秋霜見姑娘又是嚴肅臉,聽話的抱到院子里燒了,也還好現在是三更天,值夜的奴仆都是睡熟了的。
她偷溜到前院小廝房,把哥哥秋實叫起來。
兄妹二人合力,把郭學林用繩子吊到隔壁大姑娘院子里,秋實手腳靈敏,跳進院里給郭學林解了繩子取了布條,還幫他把衣袍扣子扯掉幾顆,頭發束好,別說這郭學林長得還真是人模狗樣的。
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姐妹聯手嫁入高門》,主角顧晚棠秋霜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顧晚棠手腳無力的推著身上的人,她只以為是秋霜怕她冷,又給她蓋上了厚重的褥子,壓得她快喘不過氣來了。“秋霜,太沉了……”她扒拉了會兒發現不對,身上的重量沉是沉,可也是暖和的,于是她主動的貪婪的抱住了這床‘大褥子’,繼而虛弱迷糊睡了過去。首到身上有了熟悉又陌生的痛覺,她才驚醒。“誰?你是誰?”顧晚棠無力推搡著。男人見她如此虛弱,知道怕也是被下了藥的。心里負罪感少了,他自顧自繼續著倆人明顯不合適。顧婉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