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砰“不好啦,不好啦,新娘子自盡了”……許戰安皺著眉頭看著眼前剛剛和自己拜堂的新娘子蓋頭還沒掀開就倒在柱子旁。
他輕嘆口氣修長的手指緩緩掀開蓋頭,用手指探了探林妙之的鼻息搖了搖頭,轉身正要離開喊下人來收尸便聽到了大口的喘息聲。
“咳咳咳,我的媽呀,咳咳咳咳,救命啊,啊啊……。”
林妙之痛苦的喊著,大口大口的呼**。
她轉頭看了看身著喜袍的許戰安,又看了看西周古色古香的家具和建筑:“你是誰,這是哪?”
“我?
呵”許戰安看了看兩人身上的喜服,嘴角尷尬的扯了一抹弧度。
心想:這個女人又是要干什么,剛剛尋死覓活,現在又假裝失憶。
“如你所見,現在我是你夫君。
這里是安王府”。
回想起昨**打探到的消息“她還是忘不掉那個男人嗎?”
許戰安看著不愿意嫁給自己的林妙之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失望的轉身離開。
心想“看來她也同世人對我的看法沒有什么區別。”
林妙之記得好閨蜜小小推薦自己看一本小說,這本小說的女主名字剛好也叫林妙之正看的入神時忽然被捂住嘴,脖頸一涼,只覺說不出話,喘不上氣,她努力轉頭睜大雙眼看清****。
“小小……為什…”話沒說完就睜大雙眼倒在滿是血泊的小說上一命嗚呼。
***小小,也就是林妙之的閨蜜,笑了笑,舒了口氣,“你終于死了。”
嘭,門被關上了被血浸濕的書發出刺眼的白光,把林妙之吸到書里,桌面恢復如初,就像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
她不可置信的摸著自己的脖子,脖子完好如初。
她開心極了。
“我不是死了嗎?
我活了?
我活了!
看來老天爺都看不過去我死的不明不白,哈哈哈哈,我活了,我活了!”
還未走遠的許戰安聽到屋內開心的笑聲,皺著眉頭“這么厭惡我,為何還要嫁予我。”
…“小姐,這是王爺給你找的宮里的太醫。”
林妙之看著眼前的白須老者,一副妙手回春的樣子。
一番望聞問切下來“夫人,您只是皮外傷,有輕微眩暈癥狀,待老夫開一副方子,吃上七七西十九天便可痊愈。”
“多謝了。”
“您哪里又不舒服,請及時與老夫說老夫再給您開第二副方子。”
“勞煩太醫了。”
小玉看著自家小姐一副不上心的樣子十分著急“誒呀,小姐,這位李太醫可以說是宮里的神醫,是當今圣上親自請出山的,他只為皇上看病,現在他來了這里,想必王爺費了不少的心思。
王爺是心里有你的,你己經嫁過來了,就不要想著五皇子尋死了。”
王府書房內“王爺”。
“李太醫快快請起。”
李太醫“十年前,犬子惹下禍事惹禍,我全家被追殺,若不是您為我洗清冤罪,恐怕我也沒有今日。”
他在懷中取出一瓶藥“此乃我族傳世秘方,有止*止痛美顏祛疤之功效,可涂抹在王妃額頭傷處,每日一次,但需用指腹細細點涂按揉。”
“勞煩太醫了。”
“王爺客氣了。”
……夜晚,這瓶藥便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林妙之的枕旁。
第二天“小姐,不對,王妃,該起來進宮敬茶了。”
丫鬟小玉打開門看著睡得沒有睡相的小姐心中狐疑,難道是昨天晚上累著了?
小姐從前睡覺可是很規矩的,她搖了搖林妙之。
“小姐,姑爺呢?”
林妙之看著眼前稚嫩的面孔是十多歲的小女孩,一身素雅,淡綠色的絡裙,在電視劇中屬于標準的丫鬟服飾。
“什么情況,我沒復活?
你是誰,現在是哪一年?”
“小姐,你怎么了我是小玉呀,現在是大晟七十西年啊。”
小玉擔憂的摸了摸她的頭。
“大晟七十西年,大晟?”
林妙之搜遍自己學的所有歷史知識都沒找到大晟這個年號。
死之前看到的小說上倒是有大晟這國號心想“難道我沒有復活?
而是穿書了救命什么鬼呀,蒼天吶大地呀,人家穿書不是知道劇本就是有金手指,不然就天賦異稟,我才剛看五頁,開頭都沒看完,就穿書了!
劇情我什么也不知道啊,誒~不過還好,還活著。。”
小玉摸了摸林妙之額頭“小姐,你沒燒呀,怎么一大早就說胡話,你昨日和姑爺成婚沒有圓房嗎?”
小玉整理床鋪什么也沒看到。
“昨日?
誒呀我的頭好痛。”
林妙之捂著額頭摸了摸傷口,可是額頭上***外傷也沒有,倒是看到身上大紅嫁衣上有著幾處斑駁血跡。
心想“看來原主昨天不愿意嫁給男主撞柱**了,這男人有多差啊,不至于吧,什么還有小命重要,有句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
她回想起昨晚那個男人離開前又是嘆氣又是搖頭,嘴里喃喃道“他想必是失望極了。”
“失望?
小姐你出嫁前嬤嬤不是教過你嗎,你沒用?
小姐你己經沒有親人了,你只剩姑爺一個親人了,如果不討好姑爺,更沒有人護著你了,女人,尤其是在床上。
這里不比林府,有那么多護著你的人。
小玉一臉壞笑的挑了挑眉。
未經人事但是也看過電視劇的林妙之滿臉通紅“林府?”
“小姐你撞柱子傷到腦袋了?
這么大的事你都忘了嗎?
一周前我們林府被滅門,只有咱們兩人剛好偷著跑出去逛集市逃過一劫,皇上看在老爺是功臣,您又是老爺的遺孀,不愿讓你受苦,便讓與你定親的五皇子將您收入府中,可五皇子不愿,也不怨五皇子,如今咱們林家己經沒有了依靠,誰又愿意讓您占著這夫人的名頭呢。”
“如果不是姑爺主動站出來拯救我們愿意收留我們,我們兩個女子,在世上怕是不知要吃什么樣的苦,遭什么樣的罪呢。”
林妙之被小玉的一套說辭震驚了,心想“為什么別人穿書就能接收原主的記憶,而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接收不到”。
她甚至將手指立在頭頂企圖接收接收信號。
“小玉,聽你這么說,我的夫君?
是一個大善人,拯救我于水火?”
林妙之將夫君兩字咬的很重,至今她這個母胎單身solo還接受不了突然出現的-夫君。
小玉一邊點頭一邊擦了擦眼淚“嗚嗚,小姐,我知道你傷心,沒有辦法從這次打擊中緩過來,雖然姑爺是這些皇子中最差的,在皇上心中是最沒有位置的,平時也沒有什么存在感,看著很虛弱像豆芽菜似的體弱多病,那方面傳聞也是殘廢,但是姑爺為人和善,愿意伸出援助之手,拯救我們于水火,想必是可以依靠的人,小玉知道您接受不了這個打擊一心尋死,如果老爺知道您現在受到了庇護想必老爺在九泉之下也會安心,今天是你新婚第一天,需要進宮奉茶,小玉伺候小姐快些梳洗吧,想必姑爺己經等著您了。”
林妙之一邊消化著信息,信息量屬實有些大,一邊看著這個小玉有沒有撒謊,心想“看著這個小姑娘,真誠踏實,說話也是真真切切的不像是撒謊的人,應該是原主的貼身丫鬟吧。
這個夫君看來也是個不受寵的,甚至還是個半殘。
皇帝讓我嫁給他,也算是給自己一份仁義皇帝的好名聲。
這個社會也太以男子為尊貴了吧,難道,不倚仗男子,女子在世上就很難存活嗎?”
很快林妙之換上了一身淡**的絡裙顯得淡雅又不失華麗。
她的肌膚如同羊脂白玉,細膩而溫潤,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那白皙的膚色,如同清新的雪花,讓人忍不住想要觸摸一下。
她的臉龐輪廓清晰,五官精致而協調,每一處都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她的眼睛明亮如星,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那雙眼睛里蘊**溫柔和善意,讓人感到溫暖和安心。
她的嘴唇微微上揚,透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給人一種親切和友善的感覺。
她走到大門前,看到許戰安早己在馬車中等候了,費力的邁上臺階,看著前方出現一個手臂,毫不猶豫扶上去,借著力進入馬車后沖著許戰安微笑著說了句謝謝。
這一抬頭她才真切看到許戰安的長相,身材修長,那張臉輪廓分明,鼻梁高挺,雙眸似冰捻一般寒涼,生出一股冷色輝光,一瞬間好像周遭一切都黯淡無光,一頭墨發被樸素的一根銀發帶高高束起,幾縷碎發從額前落下來,掠過他的眉峰。
只是白皙的嘴唇上彰顯了他的體弱多病。
林妙之臉上帶著惋惜心想“多好個帥哥啊,可惜了,身體不好,不知能活多久,太虛~,他到底是什么病,過幾天我研究研究,這個大腿能不能抱的住,林家慘遭滅門,這么大的事,為了原主,我占了人家的身體我也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看來我的世界是回不去了,回去也是個死,還是珍惜現在活著的時光吧,先找一條粗點的大腿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