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設定:架空王朝永慶年間,結合唐宋明三代的**特色,女子地位類似唐代較為開放。
- 地點設定:鎮北將軍府正院靈堂,典型東方建筑風格,青磚黛瓦間暗藏機關密室。
- 基本**:女法醫穿越到被繼母毒害的將門嫡女身上,在封建禮教與現代思維碰撞中,利用專業知識破解生死迷局。
---手術臺的無影燈在蘇晚舟眼前碎成光斑。
最后記憶停留在連環車禍現場,23具遺體還等著她出具尸檢報告。
消毒水氣味突然被濃重的楠木香取代,窒息感從西面八方涌來。
"咚!
"后腦撞在狹小空間的內壁上,她本能曲起膝蓋。
指尖觸摸到織錦壽衣的云紋,耳畔傳來模糊哭喊:"大小姐分明還有氣,夫人怎能現在就釘棺!
"三寸長的鐵釘穿透棺蓋,木屑簌簌落在她頸側。
蘇晚舟摸到發間金簪,毫不猶豫刺向頭頂木板。
簪尾雕著展翅鳳凰,此刻成了最趁手的求生工具。
"快看!
棺槨在動!
"尖叫聲中,最后一枚棺釘被震開。
蘇晚舟踹開棺蓋坐起時,正對上繼母王氏捻動佛珠的手。
檀木珠子突然繃斷,滾落滿地。
"詐...詐尸了!
"沈月柔跌坐在**上,杏色襦裙沾滿香灰。
這個總愛模仿她筆跡的庶妹,此刻臉色比紙錢還白。
蘇晚舟撐著棺沿翻身落地,赤足踩在冰冷青磚。
靈堂白幡無風自動,她盯著銅盆里將熄的紙錢,忽然抓起一把灰燼。
未燃盡的紙片上,赫然是沈月柔代筆的"病逝訃告"。
"姐姐定是舍不得父親。
"沈月柔突然撲過來,腕間金鑲玉鐲擦過她耳垂,"北疆戰事吃緊,爹爹看到你這般模樣該多心疼。
"冰涼指尖劃過她頸側動脈,帶著若有似無的苦杏仁味。
蘇晚舟鉗住那只手反擰,在眾人驚呼聲中扯開對方袖口。
三道新鮮抓痕從肘窩延伸到腕骨,正是氰化物中毒的典型特征。
"看來妹妹親自驗過毒了?
"她蘸取香灰抹在抓痕處,灰燼瞬間泛起詭異青藍。
靈堂突然死寂。
王氏手中的《往生咒》簌簌作響,突然厲喝:"妖孽附體!
快請青陽道長!
"八個壯漢抬著朱砂網逼近時,蘇晚舟抓起供桌上的雄黃酒潑向長明燈。
火焰轟然竄起,在七星陣中央燒出缺口。
她趁機沖向側門,卻被個瘦小身影攔住。
十歲男孩死死抱住她的腿,喉嚨里發出幼獸般的嗚咽。
這是裝啞十年的庶弟沈臨淵,生母被王氏溺斃在荷花池那夜,他就再沒說過話。
此刻他沾滿煤灰的手心,靜靜躺著一方染血的絹帕。
"抓住那個孽障!
"王氏的尖叫陡然變調。
蘇晚舟將絹帕塞進衣襟,抱起男孩撞開雕花槅扇。
月光傾瀉而下的瞬間,她摸到后頸細微的**——原主不是病死,是被人用三寸銀針貫入風府穴。
瓦當上的夜露滴在眉心,遠處傳來打更聲。
懷中的沈臨淵突然掙動,沾著煤灰的手指在她掌心畫了個圖騰。
半輪殘月穿透九重鎖鏈,與記憶里某塊解剖刀上的銘文重合。
"原來在這里。
"沙啞男聲從屋頂傳來,玄鐵面具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男人指尖轉著枚柳葉刀,刀柄*紋與她頸間突然發燙的玉佩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