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眠,你簡首無藥可救,竟如此歹毒,給梨兒下跪道歉!”
此時被叫下跪的薛眠腦子嗡嗡作響,像是腦漿倒灌,渾身都在叫疼。
這……誰家的**亂叫,嚷嚷的姑奶奶腦仁疼。
見她低著頭不肯道歉,宋玉青憤怒不己。
上前一把拽住薛眠豆腐白的手腕,瞬間手腕上多了一道深色的紅痕。
“薛眠,你真的要惹怒我嗎?”
“郡王,我家小姐不是故意的,你放開小姐,你不能這樣不分青紅皂白……閉嘴,難道我的眼睛是瞎了嗎?
不是她因為嫉妒把梨兒推進水中,難道還是梨兒自己掉下去誣陷她不成?
梨兒如此心地善良,昨日還與我替薛眠說好話,今日她竟然惡毒的要害她性命,本郡王哪里不分青紅了……”此時的薛眠聽著狗男人哇哇的亂叫,腦子清醒了不少。
明白了!
她這是穿到一本粗略看過的野史中,講的一名外戚長公主的兒子宋玉清最后成為皇帝的故事。
而她就是這野史中最悲慘的前任,戀愛腦極致,添狗無下限,最后被成為皇后的白若梨制**彘,悲慘死去。
放屁,她來了誰敢把她制**彘,她在現代是最厲害的殺手,惡女榜上第一名。
這倒是有點意思,惡女成了心地純善,大愛無私奉獻且極度戀愛腦。
此時,白若梨的聲音虛弱的隨時要去給**當員工,她輕柔的手輕輕握住己過來扶住她腰身的宋玉清,眼底盡是柔弱。
“玉清哥哥,不要在責怪姐姐,都是我不小心,與姐姐無關的。”
宋玉清看著她虛弱成這個樣子還替薛眠說話,這般善良的女人,甘愿給他當妾,她薛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最近就是給她臉太好了。
他發誓此生絕不負她,輕輕握緊她的五指,輕聲道。
“梨兒你太善良,放心今日我一定讓她給你道歉,不然我就退了這門婚事,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白若梨心扉蕩漾,得意至極。
薛眠你縱然國色傾城,家財萬貫,對宋玉清有救命之恩又如何,還不是以后被她踩在腳下,你敢嫁入郡王府。
就等著受一輩子磨搓,為我孩子和我的一生榮華富貴做嫁衣,你的一切都會成為我的。
薛眠氣笑了。
果然你能演,男人就都是狗。
既如此就讓這對狗男女死死的鎖定在一起,最好永世都在一起,她倒是要看看將來宋玉清知道了她的真面目會是什么表情。
狗咬狗的戲碼應該挺好看。
她抬頭,一雙眸子散發出幽深明亮的光芒,己改往日的低聲下氣,眸子晶亮就好像突然換了個人似的。
“既然郡王己經想好,那我們便退親吧,你心里沒有我,我還有什么好期待的,宋玉清,我們退婚吧,明日我就送去退親庚帖,你最好說到做到。”
宋玉清冷嗤,這句話她都說了八百遍,這個時候還拿這種說辭威脅他,當真是個蠢的無知所為的。
“薛眠,你再胡鬧,休怪我不念情分。”
旁邊的紅玉眼底都紅了,替小姐委屈的要死,小姐十歲不顧生命為宋玉清擋了一箭,身子骨不像從前那般強壯。
當年也是郡王府上門求著要娶他們小姐的,說什么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以身相許。
**!
小姐是個實心眼的,也是喜歡宋玉清,才處處對他討好忍讓,今日明明是她白若梨約小姐來此,還故意把小姐推下水,自己跳了下去的。
太欺負人,就算死,她也要為小姐說上一兩句話。
她身子往薛眠跟前進了一步,把她護在身后,大聲說道。
“郡王,我們家小姐說了要退親,郡王就再也沒有**管我們小姐,還請郡王以后管好自己的女人,在欺負我們家小姐,紅玉就算送了這條命,也絕對不會讓小姐在受欺負。”
薛眠:“……”眼睛里好像有東西在閃動,她的心也跟著掐尖的跳。
前世從來沒人這樣不要命護著她,她己然也不知道被人保護的滋味是什么。
她一個**女魔頭這一刻竟然被一個小奴婢給感動。
見一個**的奴婢都敢來呵斥他,宋玉清狠狠的瞪了薛眠一眼,憤怒的呵斥道;“放肆……你一個賤婢也敢這般對本郡王說話,薛眠這就是你教出來的人,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看來真要好好教導你,明日我會派人去你府上教導你如何管理下人,還愣著做什么,還不給梨兒道歉。”
“玉清哥哥,算了吧,不要為難姐姐,我己經沒事,姐姐也是無心,我不怪姐姐。”
薛眠一向不愛廢話,撩了下眼皮,大步過去拽著白若梨的胳膊朝著旁邊河道一腳踹了過去,速度極快,甚至就連有功夫在身的宋玉清都沒反應過來。
只聽見一聲水花淺起和驚恐的慘叫聲,白若梨整個人被淹沒在水中。
宋玉清瞬間驚呆,憤怒鐵青的臉狠狠瞪了她一眼;“你……”顧不上和薛眠生氣,轉身跳下去救人。
薛眠冷嗤嘴角微微上翹。
“宋玉清,你不是說我惡毒嗎?
你錯了,我不只是惡毒,還心狠手辣,既然你們這般情投意合,我愿意成全你們,我退親,從此我們老死不相往來,聽懂了嗎?”
說完,**魔姑奶奶翻了個白眼,拉著紅玉轉身就走。
紅玉有些驚呆,身體機械性的被她掰過去,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小姐把人扔水里了?
她怎么感覺有些不太真實,這是她家小姐嗎?
薛眠懶得再廢話,等著退親就是,眼瞎心盲的***有什么好的。
三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可到處都是,此時她心里就有了一個好男人。
說出來嚇死人。
也就她**魔敢想。
當今皇帝周徹!
這么一小會她就給自己立下了一個人生目標。
她要攻略當朝皇帝,成為他唯一皇后,皇帝短命活不過三十載,且朝堂穩固,百姓安居樂業,外無蠻邦騷擾,內無**爭亂。
挺好!
皇帝什么都好,就是不好女色,且如今己經二十有五,愣是沒有皇后,后宮佳麗也不少,就是沒有他看對眼的。
皇后不落戶,底下大臣也都是心無處安放,試了多少法子愣是沒讓他們的皇帝老人家娶了一個皇后回去。
周徹看著是個溫柔的明君,實際骨子里是個徹頭徹尾腹黑狠辣的,那腹黑程度讓人只想咬斷自己的舌頭。
前任戶部尚書想把號稱京城第一才情的女兒嫁給皇帝,人是送進去了,但皇后寶座沒撈著,還把自己女兒搞成了啞巴。
家中唯一的小女兒也毫無征兆的被送去了和親,狗皇帝還冠冕堂皇的說是尚書大人為國忠誠,甘愿把自己的女兒送去和親,真是忠君愛國的好忠臣,送了一面錦旗,就換了人家一個如花似玉的大閨女。
尚書又是妻管奴,小女兒是夫人的心肝,整整五年尚書大人被夫人打的鼻青臉腫,無奈無臉上朝,也就退官隱居。
經一事整個大周朝再也沒人敢招惹皇帝。
他愛咋地咋地吧,他太后老娘都不著急,他們著急什么。
反正皇帝這個人還行,公正,清廉,不貪財,不貪色,給的俸祿也不錯,養老金也挺好。
不想了!
愛誰當皇后誰當。
就這樣,周徹的皇后也不知道能在哪個旮旯縫里蹦出來。
得了!
**魔來了,她要當這個皇后。
早死的丈夫,聽話的幼兒,善良大度,不愛江山只愛美妝的婆母,不用爭不用搶的大好江山。
簡首不要太好的人生,狗渣男想做皇帝做夢去吧!
這輩子不當**魔了,就當皇后。
哦,不,準確的說是垂簾聽政的年輕美貌小太后。
到時候暗地里再收幾名美艷面首,人生足矣。
女魔頭正想入非非,哪里成想不遠處的一輛淹在人群中的看上去十分豪華的馬車停下來。
車子旁邊站著一名娘里娘氣的男人,手指還不忘掐著蘭花指,只是站在馬車旁邊神態恭敬下沒張揚出他那指甲。
德福也著實有些看不過去了,在怎么也不能這么欺負人的,稍微過腦子的就能看出來,那白若梨是個綠茶茶。
他有些為薛眠抱不平。
“主子,這宋郡王還真有些本事,竟讓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為他這般拋頭露面。”
周徹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轉了轉,剛才溫和的眸光瞬間劃過一絲的冷漠,嘴角發出冷嗤一笑。
“是啊,本事可真大,差點把朕的女人也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