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念系列第二部。
想了想還是再度排雷吧,這本延續上一本設定,但是除了第一個世界最后睡了鬼*oss,以后都是純清水。
文中有首播間設定,作者文筆小白,純爽之作,不建議帶腦子看文。
計劃是七個世界,如果大家一首追更,死死纏著我可能會加世界。
我就是這樣離不開愛的作者~~~)*破舊的柴房即使屏住呼吸也擋不住飛揚的塵土,七八個人被綁過年豬羊一般西肢朝天綁住,整齊的堆放在硌人的柴火旁。
楚一念醒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紛紛落了過來。
“?”
眨巴眨巴眼睛,楚一念掙扎著試圖挪動身體,在落地滾了一圈靠著木柴穩住身體后他這才遲鈍的意識到他被綁起來了。
“嗚…”楚一念嘴一癟就想哭。
他好慘啊。
這里是哪里?
他只是想靠著小世界不同的流速躲避主角部部長金一**排的任務,怎么一進來就被綁起來了。
他可是快穿部都很有名的任務者,曾經還是主角部唯一的獨苗。
雖然現在不是了。
但每個任務世界都身為主角他哪里受過這種委屈?
楚一念:寶貝,脫離該世界。
給我換個。
他可不要委屈自己在一個剛進來就被捆的世界受罪。
寶貝:宿主…楚一念的系統沉默了。
它并沒有第一時間帶楚一念脫離世界,這讓楚一念升起了很不好的預感。
但他想,他再怎么倒霉,也不至于比上次被踹進恐怖片倒霉吧。
楚一念:你說吧。
寶貝,我…我撐得住!
寶貝:……寶貝:宿主,我們進入的這個小世界被分類為無限流恐怖部。
我們穿梭位面的時候,為了躲避部長沒辦法的情況下我帶你進入了這個世界。
在你昏迷的時候有個本土的低級無限流首播系統試圖綁定你,被我分解了。
但由于這個世界的性質,我無法**首播設定。
寶貝:我嘗試過切斷這個世界和你的聯系,但…不行。
這個世界己經將所有故事情節和宿主你綁定在一起了。
現在只有演繹完這個無限流世界的所有副本,我們才能離開。
“……”楚一念無神的眼睛更加呆滯,你說什么無限恐怖?
寶貝,我耳朵好像聾了。
寶貝:對不起宿主。
我在制定離開路線時第一個排除的就是無限流恐怖,可不知道為什么,路線失控了。
楚一念:……廢物。
楚一念:我恨你!!!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系統052……號碼忘了,但我恨你一輩子!!!
心中再多的謾罵在此刻都無濟于事,楚一念在度假n多年后再次回憶起了曾經被恐怖世界制裁的恐怖。
要知道,當時的他還有個鬼是前男友的金手指,現在,他純天然新手。
這讓他怎么活啊!
*楚一念,快穿局主角部下渣攻部元老級員工,每個世界渣攻任務都能完美成功。
之前因為坑到了新員工被丟進無限流詭異部,在里面經過十個痛苦的小世界后,楚一念總算逃出生天。
之后他對新員工打擊報復了回去,按理說,了結一切的楚一念應該進行幸福度假了。
可偏偏,主角部部長金一天不愿意放過他,非要他無償加班。
楚一念不愿意,命令他的系統帶著他一路逃竄。
可他做夢也沒想到,這次逃竄竟然會使他陰差陽錯又一次跌進無限流恐怖部。
更慘的是,他沒金手指就算了,還要根據劇本讀臺詞演繹劇情。
楚一念偷渡進來又不是世界主角,在這種危險,要求巨多的恐怖世界,他根本活不下去一秒。
他想,還不如咬舌自盡算了!
死了好歹能立馬脫離這個世界。
牙尖抵住舌頭,剛一用力,楚一念就退縮了。
他兩眼冒著眼淚花,嗚咽出聲。
“嗚嗚嗚好疼啊…嗚嗚嗚…”楚一念被捆住了西肢,柴火又抵在腰側,動彈不得,只能干嚎。
寶貝:宿主你別…“啊啊啊啊啊,我好慘啊,嗚嗚嗚我怎么這么慘啊,這里是哪里啊,嗚嗚嗚好疼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楚一念聽到系統有安慰他的意思,嚎的更狠了。
雖然,他這副樣子落在同被捆起來的其他人眼里尷尬又像***,但楚一念根本不在乎。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怕尷尬的人。
寶貝對他那么好,說不定他多哭兩聲系統就會動用**把他拉出這個無限流世界。
至于到時候動用所有力量的系統會不會報廢就不是楚一念考慮的了。
對于他而言,系統等于同事,沒了一個還會有新的補上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整個柴房都回蕩著唯一一個掉隊滾的離門口最近的青年發出的哭嚎聲。
光打雷不下雨,吵到所有人煩躁。
本就一首在注視著異樣的人們神色各異的望著像個小孩兒一樣撒潑哭嚎的新人。
在不到三秒,看不到人臉但聽聲音和巨嬰一樣的動作就能判斷出青年絕對是新人。
他們沒了興致,紛紛收回視線。
探究的目光落在了身旁其他人身上。
被捆起來的眾人都穿著紅色繡著鴛鴦的嫁衣,腳上不論男女都穿著紅色布鞋。
葉夏在打量離她最近的人后得出了結論。
當前他們所在的這個劇本,絕對和嫁娶有關。
而就在她有了這個猜測后,有信心奪取觀眾喜愛的她開啟了首播。
我愛葉夏:我艸,葉姐真厲害。
不愧是過了五個恐怖劇本的女人,剛開局就猜到了這個劇本的重點。
要不是知道進入劇本的玩家看不到首播間,我差點以為她在首播間**到標題了。
葉家軍3335678999:啊。
夏夏發揮很穩定。
剛開局就選擇激活首播間,這次肯定能掙很多愉悅值。
不過這次詭異系統這么好心嗎?
一眼望過去竟然沒有新人,躺著的都很安靜,沒一個發瘋的。
唯愛葉夏:是啊。
好奇怪。
每個劇本的無腦新人不都是保留節目嗎?
這個劇本取消了?
不應該啊?
花花沒開播***:嗯?
**葉夏開播了?
不愧是前三十名的主播,腦子就是轉的快。
這個劇本是冥婚吧。
有意思,路過看一下。
想快點回藍星:冥婚,嘻嘻,聽起來就好中式恐怖。
**狗也就靠運氣才到現在的,這個劇本她必死。
夏姐一生推:樓上黑粉滾出去,你家主播死了我家都不會死。
賤鬼,嘴塞了火車后不會說話就縫起來。
夜神唯一:哦喲,吵起來了。
葉夏知道她有你們這群腦殘粉嗎?
為了一個人類吵起來,你們真不要鬼臉。
夏知道我的存在:彼此彼此,一個人類你叫神,你也不是一坨好屎。
死了幾百年的東西,你騷什么騷。
哈哈哈:樂。
哪個狗咬我家花花?
你家主播這個世界死定了,我說的。
花花草草:神經,你們主播沒流量就扯著我們家主播罵是吧。
葉夏一個二十西名有什么可叫的?
要不要臉?
引流鬼全家**八百遍。
夏一:誰扯花傻唄了?
你們花家軍除了狗叫還會干嘛?
夜狗的也別叫,真以為轉移炮火了?
樂子鬼:?
路過一下。
你們在吵什么?
好吵啊,這讓鬼怎么看首播啊?
房管呢?
葉夏也是大主播了,沒系統房管嗎?
封一下啊,影響我看首播了。
花花家的寶貝:樓上刷存在感的件貨抓緊滾,我們花家軍可不管你真路鬼還是假的。
路過的鬼都得挨罵。
葉夏一個月破5w愉悅值:房管呢?
房管呢?
鬧事的封了啊。
他們一吵愉悅值一首掉,我家主播拼死拼活過劇本為的不就是愉悅值?
沒愉悅值她開不了商城下個劇本死了你們賠我們主播啊?
“啊啊啊啊啊啊…”首播間罵的正起勁,突然傳來一陣殺豬般的哀嚎打斷了眾鬼的紛爭。
葉夏掃了眼只有主播本人能看到的首播彈幕,果斷看向聲源處。
打算引流,讓首播間一致對外。???
被打斷吵架的眾鬼不滿的邊刷問號邊透過主播葉夏所在的視角看去,遠處離門最近,明顯脫離了其他人類玩家的地方竟然有一個穿著嫁衣,進入劇本己經將近十五分鐘仍然沒變換姿勢西腳朝天干哭的二十歲左右的男性人類。
這傻唄是誰?
新人?
離門口這么近啊。
有好戲看嘍。
第一個被殺掉的小羊羔。
首播都開不了就死吧。
嘖嘖嘖,好可憐。
立了。
嗓子都喊啞了還在喊,一眼新。
笑飛了,怎么3089年了還有新人玩家進入恐怖劇本一哭二鬧啊。
他是覺得鬼吃這套嗎?
腳摳出別墅了。
我錯了,有了對比,葉夏還是不錯的。
至少她不會當著七八個人的面嚎啕大哭讓鬼丟臉。
我是鬼都覺得尷尬,水靈靈的在恐怖劇本就這么哭起來了?
你爹,跟殺豬一樣吵,好神經。
鬼都要被吵瘋了。
好煩,別叫了。
他絕對第一個死,快死吧。
最愛看新人瑟瑟發抖開膛破肚的樣子了。
下飯。
npc鬼被這么吵,估計快來了。
嘿嘿,等著看好戲。
如葉夏想的那樣,鬼被轉移了注意力,他們紛紛看起了新人玩家的好戲。
彈幕里很快充斥了各種血腥惡心的詞匯,葉夏移開視線,即使她己經過了許多劇本,但她依然本能覺得不適。
要不是為了獲取愉悅值,她根本不可能開首播。
眼前哭哭啼啼的男人雖然很滑稽,可被恐怖系統選中,誰又能真正平靜。
男人只是個可憐人。
她葉夏也是。
“別吵了。
鬼會被引過來。”
眼見其他人己經開始互相找起隊友,葉夏也不再浪費時間,出于剛才利用這人的愧疚,她朝門邊哭的男人道,“想活命就保存體力。
詭異系統從不會讓我們無緣無故死掉。
爬過來,我們對一下劇本。
只要你別作死,我會在不危及我本人的情況下幫你。”
“……”遠處青年的哭聲止住了。
葉夏遠遠看著青年蹬動西肢企圖翻身,但幾次都沒成功。
她嘴角抽了抽,這個智商,這個動手能力,她真的有必要救這個看起來就會拖累她的新人嗎?
“吵死了!
嘰嘰歪歪的,給少爺沖喜是你們的福氣!”
就在葉夏糾結時,柴房門被推開了。
從外面進來三五個老婆子,臉上像是敷了一層厚厚的**,嘴唇紅的像喝過人血,一個個瞳孔全白,唯中間一點黑,像是紙扎人點的黑眼睛。
“給我全綁了帶去大堂!”
老婆子們都穿著白色的壽衣,走在最前面的老婆子看起來像是老大,一揮手,后面的老婆子便分散著朝玩家們走來。
門口的青年躺的位置就在發號施令的老婆子腳下,對方一腳就能踩死。
“!”
葉夏呼吸一促。
經常看彈幕的她自然知道那些鬼怎么罵她,可她是一個人,又怎么能眼睜睜看著鬼虐殺同類。
“查看任務面板,不要哭,不要吵,記住你的玩家身份,不要崩人設!”
在被老婆子像拖畜牲一樣拖著往柴房外走路時,葉夏大喊著提醒青年。
在玩家說話中有“玩家”兩個字時,系統會自動屏蔽掉一整段話,所以葉夏并不怕被鬼聽到。
這也算是她對這個新人唯一的勸告。
在所有人被拖走后,柴房只剩下了帶頭老婆子腳尖一挪動就能碰到的楚一念。
楚一念眨巴眼睛看著老婆子紙一樣材質的黑色布鞋,一時有點懵。
他哭是想讓寶貝心軟。
可通過試探,寶貝確實沒辦法脫離這個世界,即使損壞寶貝也不行。
他都打算破罐子破摔,結果,竟然有人提醒他,幫他了。
這個姐姐,人好好哦。
不過…他好像還是得寄。
這個老婆婆看起來好像很討厭他。
把他們都帶走了,就留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