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拍打著車窗,雨刷器在擋風玻璃上劃出急促的扇形。
林夏盯著導航上那個閃爍的紅點,東郊枕溪居——又是那個地方。
**碾過積水的青石板路,**老宅漆黑的輪廓從雨幕中浮現。
爬山虎像無數只枯手扒在斑駁墻面上,三年前結案時新刷的朱漆早己剝落殆盡。
林夏扣上防水風衣的金屬扣,冰涼的觸感刺得指尖發麻。
"林隊,這里!
"***的小**舉著強光手電,光束劈開雨簾。
他警服下擺沾著泥漿,臉色比身后爬滿霉斑的白墻還要慘淡。
穿過門廳時林夏頓了頓。
當年那個畫家的血就是濺在這面西式彩玻璃上,紅黃藍的碎片落了一地,像打翻的調色盤。
此刻同樣的位置,暗紅液體正順著雕花門框往下淌,在青磚地面匯成蜿蜒的小溪。
"死者女性,二十五歲左右,死亡時間不超過六小時。
"法醫老周蹲在**旁,橡膠手套沾著粘稠的血漿,"但有個問題。
"他掀起死者后頸的發絲,紫紅色尸斑中赫然露出個針尖大小的孔洞。
林夏的瞳孔猛地收縮。
三年前第西位受害者的**被發現時,后頸也有這樣的注射痕跡。
當時結案報告寫著"疑犯自盡前注射過量胰島素",可結案第二天,作為關鍵證物的翡翠玉墜就在證物室不翼而飛。
"死亡時間要重新測算。
"老周的聲音忽遠忽近,"**被冷藏過,至少死了三天以上。
"新人**小陳突然干嘔著沖出房間。
林夏的視線掠過他顫抖的背影,落在死者緊握的右手上。
紫紅尸僵的手指間,一線翠色刺破血色。
她戴上手套輕輕掰開,冰涼的翡翠玉墜滾落掌心——正是三年前失蹤的那枚。
吊墜背面"月明"二字被血污覆蓋,林夏的太陽穴突突首跳。
當年最后一位受害者就叫江月明,是南江美院的研究生。
結案那天,證物室的監控恰好故障,這塊本應隨卷宗封存的玉墜就此消失。
"林隊!
"小陳舉著物證袋跑回來,劉海還在滴水,"在書房發現的。
"透明袋里裝著張泛黃的信箋,鋼筆字洇著水痕:”七月初七,魂歸故里“。
落款日期是三天前。
老宅突然陷入黑暗,停電了。
狂風撞開雕花木窗,雨腥味裹著腐木氣息撲面而來。
小陳的手電筒晃過天花板,林夏突然按住他手腕:"別動!
"光束定格在橫梁交錯的穹頂,某種暗紅色符號在積灰中若隱若現。
林夏摸出勘查用的紫光手電,靛藍光線掃過的瞬間,整個天花板驟然浮現出巨大的朱砂符文——與死者手腕內側的刺青一模一樣。
"這不是普通的兇殺。
"老周的聲音在黑暗中沙沙作響,"你們看**的姿勢。
"驚雷炸響的剎那,林夏終于看清了。
死者左腿曲起,右臂反折背后,食指與中指交疊指向東南墻角。
三年前結案報告第37頁,法醫附錄里有張現場照片,受害者的遺骸正是擺成這樣的詭異角度。
小陳摸索著點燃勘查用的白蠟燭,顫動的火苗將眾人影子投在符咒密布的天花板上。
林夏突然聞到焦糊味,抬頭看見一**油正巧落在橫梁某處。
被燒灼的朱砂符文突然扭曲變形,在靛紫光線中顯現出另一個倒置的符號。
兩個符文重疊的瞬間,翡翠玉墜在她掌心突然發燙。
三年前結案時消失的監控視頻、證物室***突發心梗的尸檢報告、江月明檔案里被涂改的出生日期,所有碎片在雷聲中轟然拼合。
"去閣樓。
"林夏抓起手電沖向樓梯,生銹的鐵扶手咯吱作響。
推開閣樓木門的剎那,霉味混著血腥味嗆入鼻腔。
借著手電光,她看見積灰的地板上赫然印著半個帶血的腳印——和三年前她在這里提取到的鞋印花紋完全一致。
小說簡介
《錯時罪紋》內容精彩,“驄雨初晴”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林夏江月明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錯時罪紋》內容概括:暴雨拍打著車窗,雨刷器在擋風玻璃上劃出急促的扇形。林夏盯著導航上那個閃爍的紅點,東郊枕溪居——又是那個地方。警車碾過積水的青石板路,民國老宅漆黑的輪廓從雨幕中浮現。爬山虎像無數只枯手扒在斑駁墻面上,三年前結案時新刷的朱漆早己剝落殆盡。林夏扣上防水風衣的金屬扣,冰涼的觸感刺得指尖發麻。"林隊,這里!"派出所的小警察舉著強光手電,光束劈開雨簾。他警服下擺沾著泥漿,臉色比身后爬滿霉斑的白墻還要慘淡。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