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社畜的末日鬧鐘林夜第十三次試圖用打火機點燃受潮的香煙時，倉庫通風管道傳來熟悉的指甲刮擦聲。

"小林啊，王總說團建物資還差兩箱茅臺..."塑料門簾被掀開，前臺小美涂著斬男色口紅的半張臉探進來，美甲上的水鉆在應急燈下閃閃發亮。

林夜下意識把煙藏到身后："酒水區在*2層，我這兒只有礦泉水。

""就知道你藏私房錢！

"小美踩著十厘米高跟鞋咔嗒咔嗒走近，忽然抽了抽鼻子，"什么味兒啊？

你偷偷吃螺螄粉了？

"林夜剛想吐槽這女人香水腌入味的嗅覺，突然瞥見她身后拖出一道粘稠的液體。

紅色細高跟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玫紅色草莓印花——如果忽略那液體正冒著詭異的綠色氣泡。

"張姐在茶水間吐了？

"他抄起拖把假裝勤快，"我這就去......""餓......"小美的聲音突然變成老舊收音機卡帶的嘶鳴。

她抬手捋頭發時，林夜清楚看到對方美甲縫里嵌著半片帶血的頭皮屑。

消防斧就掛在身后的貨架上。

"親，五星好評返現五元哦。

"林夜緩緩后退，摸到斧柄瞬間突然大喊，"您預訂的SK-II神仙水**了！

"腐爛到露出牙床的喪尸小美果然停頓了0.5秒。

林夜掄圓斧頭劈向那顆網紅臉，嘴里還碎碎念："這單績效算我的！

這單算我的！

"黑血濺到墻上的考勤表時，他忽然想起這個月全勤獎還沒發。

滴——檢測到宿主完成首殺，末日宅急送系統激活半透明光屏在眼前彈出，林夜看著自己寒磣的屬性面板首*牙花子："力量7？

我上周還能扛桶裝水上五樓！

"新手任務：在1小時內抵達天臺首升機坪（獎勵：全家福豪華便當×1）"這時候給便當？

"林夜踹開撲來的快遞喪尸，從對方工裝褲里摸出串鑰匙，"至少給個金手指啊喂！

"話音剛落，角落里突然傳來****。

林夜用斧柄勾過來一看，鎖屏壁紙是財務總監摟著秘書的**。

顯示來電人：親親老婆。

他按下接聽鍵的瞬間，對面傳來嬌滴滴的喪尸嚎叫。

"離就離！

房子歸我！

"林夜條件反射吼完才意識到不對，因為所有喪尸突然齊刷刷轉頭看向聲源。

"您己解鎖天賦技能：嘲諷MAX""這特么算什么金手指啊！

"當他抱著礦泉水箱撞開安全通道時，頭頂傳來少女清亮的呼喊："大叔！

你外賣到了！

"穿JK制服的少女正倒掛在消防梯上，雙馬尾垂下來掃過林夜鼻尖。

她晃了晃手中的***："用這個換你手里的依云，成交不？

""首先我才28，"林夜把箱子往上頂了頂，"其次這是農夫山泉。

""差不多嘛，反正都是大自然的搬運工。

"少女靈巧地翻身落地，胸前"圣瑪麗女子中學"的校徽叮當作響，"我叫蘇小暖，現在要征用你的礦泉水開泳池派對。

"林夜剛要反駁，突然發現少女背著的Kitty貓書包正在滲血。

三只穿著保安制服的喪尸正從二樓平臺往下爬，領頭那個手里還握著沒收來的言情小說。

"現在小孩都看《霸道總裁愛上我》？

"他挑眉。

"那是王大爺！

"蘇小暖突然紅了眼眶，"他上周還幫我找走丟的倉鼠..."話音未落，老保安腐爛的手掌拍碎了窗玻璃。

林夜拽著少女往天臺狂奔時，聽見她在風中大喊："大叔你跑慢點！

我*ra帶子勾到你鑰匙串了！

"警告！

嘲諷技能吸引尸群數量超過預期當他們撞開天臺鐵門，映入眼簾的卻是架印著"**了么"logo的無人機。

空投箱上用熒光筆寫著：五星好評可兌換喪尸疫苗哦親~"這就是你說的首升機？

"林夜捏扁了礦泉水瓶。

蘇小暖正把校徽卡進無人機識別槽："我哥在殯儀館開靈車，他說這個頻率......哇！

"尸群沖破鐵門的瞬間，無人機突然射出抓鉤纏住水箱。

林夜抱著尖叫的少女被吊離地面時，瞥見老保安喪尸從破口袋里掏出一朵蔫掉的玫瑰花。

"要好評是吧？

"他在狂風中打開手機，"給勞資準時達啊**！

"---當前成就? 獲得社畜の怨念稱號（對西裝喪尸傷害+50%）? 解鎖塑料同事情圖鑒（1/100）? 蘇小暖的倉鼠玩偶沾染變異血液（日后可能覺醒為戰寵）狂風撕扯著林夜的領帶，蘇小暖的格子裙在百米高空翻卷成荷葉邊。

無人機抓鉤纏著的其實是水箱進水閥，此刻正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大叔！

你摸到我安全褲了！

"少女死死摟住林夜脖子，雙馬尾抽打在他臉上像兩把小掃帚。

"這是不可抗力！

"林夜艱難地騰出手調整姿勢，"再說你穿的不是燈籠褲嗎？

""要你管！

這是洛麗塔風格！

"下方傳來連環爆炸聲。

林夜低頭看見王大爺喪尸正把玫瑰花**加油站92號油槍，另外兩個保安喪尸舉著打火機蹦迪般搖擺。

"您的外賣正在經過煙花表演區～"無人機突然發出電子提示音，"當前準時率97%，請支付6元風速加價費～"林夜差點松手摔下去："這時候還要加錢？！

"蘇小暖突然靈巧地翻身騎到他肩上，從裙底抽出根棒球棍——別問為什么這個位置——狠狠砸向突襲的飛行喪尸："左邊歸你右邊歸我！

打中眼睛送奶茶券！

""你當這是街機廳啊！

"林夜用消防斧格擋時，發現喪尸鳥翅膀上印著"順風航空"logo，"這特么是我上個月丟的托運包裹！

"無人機突然傾斜躲避氣旋，蘇小暖的Kitty貓書包甩出個毛絨掛件。

林夜凌空咬住那只倉鼠玩偶時，嘗到了類似鐵銹的血腥味。

"吐出來！

那是小白二號！

"少女用棒球棍猛戳他后腦勺，"一號上周剛被化學老師做成**了！

"林夜突然發現玩偶眼睛在流血淚。

沒等他細看，無人機傳來刺耳警報："您己偏離路線，正在為您規劃新目的地——永福殯儀館。

"蘇小暖渾身一顫，林夜感覺有溫熱的液體滴在頭皮上。

抬頭發現少女咬著嘴唇，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我哥...我哥三天前說要去那里運個特殊客戶...""特殊客戶？

""就是穿著清朝官服還會蹦跶的那種！

"她突然破涕為笑，"沒想到吧？

我哥給僵尸打滴滴！

"林夜剛要吐槽，整個水箱突然解體。

兩人尖叫著墜向殯儀館屋頂的塑料大棚，墜落途中他清晰看見蘇小暖的校徽閃過血色符文——和她哥哥工牌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接住！

"少女突然把倉鼠玩偶塞進他嘴里，"深呼吸！

這玩意能當緩沖墊！

""唔唔唔？！

"林夜在失重狀態下瞪大眼睛，發現玩偶絨毛正在瘋狂生長。

無數白色纖維裹住他們身體，落地時竟像掉進棉花糖里。

無人機墜毀在二十米外，電子音還在頑強播報："...記得給...五星...好評..."蘇小暖跪坐在他胸口數睫毛："大叔你雙眼皮是割的嗎？

""天生的！

"林夜吐掉嘴里的絨毛，"你哥到底..."凄厲的嗩吶聲驟然響起。

殯儀館西側緩緩駛來輛貼滿符咒的靈車，車頂綁著五具正在掙扎的喪尸，每具都戴著滑稽的生日帽。

駕駛座扔出個啤酒罐，伴隨著沙啞男聲："小妹！

你騎乘姿勢很危險啊！

"林夜看著從靈車跳下來的花臂男人，對方肩頭蹲著只穿道袍的猴子，正用iPad播放《大悲咒》DJ版。

男人撓了撓絡腮胡，從后腰掏出把桃木劍形狀的...高壓水槍？

"介紹一下，"蘇小暖蹦蹦跳跳挽住男人手臂，"這是我哥蘇星河，職業趕尸人，副業殯葬業美團騎士。

""準確說是餓了么。

"男人按下車鑰匙，靈車后備箱自動打開，露出整排冷凍棺材，"接單送葬火化一條龍，第二碑半價。

"林夜注意到所有棺材都在震動。

蘇星河踹了腳最近的棺木："安靜！

還沒到五星級墓園呢！

"突然有只青灰色手臂穿透棺蓋，遞出張皺巴巴的紙幣。

蘇星河淡定收錢找零："加急***20，收您冥幣100，找零80..."沒等林夜吐槽，他懷里的倉鼠玩偶突然發出尖銳嘶叫。

蘇星河臉色驟變，桃木水槍對準林夜眉心："你被咬了？

""這是**的寵物！

""不，"男人扣動扳機，**噴了他滿臉，"你嘴里有尸毒。

"林夜抹了把臉剛要開罵，突然發現視線邊緣的系統光屏在扭曲。

本該顯示屬性欄的位置，浮現出血紅色的繁體字：陰陽快遞，使命必達。

蘇小暖正把校徽按在棺木上**躁動，沒看見她哥背在身后的手正在結印。

殯儀館屋頂的八卦鏡微微偏轉角度，月光恰好照在林夜影子上——那影子長出了獠牙和利爪。

遠處傳來螺旋槳聲，三架黑色首升機掠過烏云。

蘇星河突然把林夜推進靈車，甩出張黃符貼在他額頭："不想死就裝成**！

""你們家人都有病吧？！

""噓——"男人捂住他嘴巴，"那是來收快遞的。

"透過棺材縫隙，林夜看見首升機降下吊索。

穿著防化服的人員正在搬運印著"銀翼生物"的密封箱，有個箱子不慎摔裂，滾出顆跳動的紫色心臟。

蘇小暖的聲音從車頂傳來："哥！

小白二號在吃大叔的頭發！

""隨它吃，"蘇星河發動引擎，"反正他遲早要禿。

"靈車撞破后墻沖進夜色時，林夜的系統突然彈出新消息：檢測到幽冥契約，是否接單配送往生者？

獎勵：孟婆湯×1（可消除喪尸病毒）他看著后視鏡里追來的首升機，按下確認鍵的瞬間，整輛靈車突然籠罩在綠火中。

儀表盤變成羅盤，GPS切換成黃泉路導航。

"新手提示，"蘇星河叼著煙冷笑，"給**送外賣記得帶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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