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王朝,國泰民安,京城更是一片繁華昌盛之景。
鎮遠大將軍府內,亭臺樓閣錯落有致,花草繁茂,處處彰顯著府邸的威嚴與華貴。
在這深宅大院之中,一位妙齡女子正對著銅鏡梳妝。
她柳眉鳳目,瓊鼻**,肌膚賽雪,端的是傾國傾城之貌。
然而,這女子臉上卻沒有尋常閨閣女子的**與溫婉,反倒透著一股英氣與不羈。
她便是鎮遠大將軍蘇烈的獨女——蘇瑤。
蘇瑤自幼在將軍府長大,耳濡目染的皆是父親與將士們談論的行軍打仗之事。
她對舞刀弄劍的興趣遠遠超過了女紅刺繡,時常跟著父親的親兵們偷偷習武,久而久之,竟也練就了一身不俗的武藝。
不僅如此,她還熟讀兵書,對排兵布陣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
“爹爹能在戰場上保家衛國,立下赫赫戰功,為何我身為女子,便只能被困在這深閨之中,做些無聊的針線活計?”
蘇瑤一邊將長發束起,換上一身利落的男裝,一邊暗自思忖,眼神中滿是不甘與向往。
今日,京城中最熱鬧的悅來茶樓來了一位頗負盛名的說書先生,聽聞此人講的皆是邊疆戰事的精彩故事,這可讓蘇瑤心動不己。
她匆匆交代身邊的貼身丫鬟綠竹:“若是有人問起,便說我身體不適,在房內休息。”
綠竹雖面露擔憂,但深知自家小姐的脾氣,也只能無奈地點點頭。
蘇瑤輕車熟路地穿過大街小巷,很快便來到了悅來茶樓。
此時的茶樓內,早己是人滿為患,熱鬧非凡。
各種嘈雜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有茶客們的談笑聲、說書先生的抑揚頓挫聲,還有小二的吆喝聲。
蘇瑤好不容易在二樓尋得一個空位,剛一坐下,便被鄰桌茶客們的談話吸引了注意力。
“聽說了嗎?
睿王殿下今日也在這茶樓呢!”
一個尖臉的茶客神秘兮兮地說道。
“那可不,睿王殿下整日不是與那些文人墨客吟詩作對,就是在這市井之中閑逛,過得那叫一個瀟灑自在。”
另一個胖子接話道,臉上滿是羨慕之色。
蘇瑤心中不禁冷哼一聲,在她看來,這位睿王不過是個貪圖享樂、胸無大志的閑散王爺罷了。
堂堂皇室宗親,不思為國效力,卻只知道在這些風花雪月之事上浪費光陰,實在是讓她瞧不起。
正想著,一陣爽朗的笑聲從樓梯口傳來。
蘇瑤抬眼望去,只見一位身著月白色錦袍的男子,手持一把折扇,邁著瀟灑的步伐走上樓來。
男子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氣質不凡。
他身邊簇擁著一群文人雅士,眾人有說有笑,引得茶樓內眾人紛紛側目。
此人正是睿王楚逸塵。
楚逸塵乃是當今圣上的胞弟,因看透了朝堂之上的****與黑暗,厭倦了那種勾心斗角的生活,便佯裝成一副**不羈、玩世不恭的模樣,整日流連于市井之間,試圖以此來避開那些無謂的紛爭。
楚逸塵似乎察覺到了蘇瑤的目光,轉頭向她看來。
蘇瑤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眼中帶著一絲明顯的不屑。
楚逸塵心中頓時涌起一股好奇之意,這少年模樣的人,眼中為何會有如此輕蔑的神色?
當下,他便起了**之心。
楚逸塵踱步來到蘇瑤桌前,微微彎腰,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道:“這位小公子,獨自一人在此,可是有什么心事?
不妨與本王說說,說不定本王能為你排憂解難。”
蘇瑤皺了皺眉頭,心中厭煩不己,沒好氣地說道:“與你無關,莫要打擾我聽書。”
楚逸塵卻并不生氣,依舊笑著說道:“看小公子這打扮,想必也是個有見識的人。
本王今日心情不錯,不如小公子與本王一同飲杯茶,暢談一番如何?”
蘇瑤站起身來,冷冷地說道:“我可沒這閑工夫與你這紈绔子弟閑聊。”
說罷,便欲轉身離開。
然而,蘇瑤起身之時太過匆忙,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茶盞。
那茶盞搖晃了幾下,便首首地朝著楚逸塵身上落去。
楚逸塵反應極快,側身一閃,可還是有幾滴滾燙的茶水濺到了他的衣袖上。
周圍的茶客們見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睿王殿下身份尊貴,平日里雖說看似隨和,但畢竟是皇室宗親,這少年如此冒犯,怕是要惹上**煩了。
蘇瑤心中暗叫不好,但她生性倔強,嘴上不肯服軟:“哼,誰讓你無故糾纏,這茶水算是給你的教訓。”
楚逸塵看著自己被濺濕的衣袖,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小公子如此脾氣,倒是有趣。
不過,弄臟了本王的衣服,就想這么一走了之?
這恐怕不太合適吧。”
蘇瑤雙手抱胸,毫不示弱地說道:“那你想怎樣?
難不成你還想仗著自己的身份以勢壓人不成?”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時,茶樓外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吵鬧聲。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敢強搶民女,還有沒有王法了!”
一個老者憤怒的聲音傳來。
“王法?
在這京城,我們丞相府就是王法!
識相的就趕緊滾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一個囂張的家丁聲音回應道。
蘇瑤和楚逸塵聽到聲音,對視了一眼,暫時放下了彼此之間的矛盾,一同朝著樓下走去。
兩人來到樓下,只見一群家丁模樣的人正拉扯著一位年輕女子。
女子面容姣好,此時卻淚流滿面,拼命掙扎著,試圖擺脫家丁們的拉扯。
旁邊一位老者正苦苦哀求著家丁們放過自己的女兒,卻被家丁們無情地推搡在地。
蘇瑤定睛一看,這些家丁身上的服飾,正是趙丞相府的標志。
她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怒火,毫不猶豫地沖上前去,一腳踢開了正在拉扯女子的一個家丁。
“你們這群**才,簡首無法無天!
天子腳下,竟敢如此橫行霸道!”
蘇瑤怒喝道。
家丁們見有人敢阻攔,頓時圍了上來。
“哪里來的臭小子,敢管我們丞相府的閑事,活得不耐煩了!”
帶頭的家丁惡狠狠地說道。
楚逸塵也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手中折扇輕輕敲打著掌心,一臉戲謔地說道:“哦?
丞相府的威風都耍到這大街上來了,看來本王今日得好好管管。”
家丁們看清楚逸塵的面容后,臉色微微一變。
他們雖仗著丞相府的勢力平日里橫行霸道,但睿王殿下他們還是不敢輕易得罪的。
“睿……睿王殿下,這……這是丞相府的事,還望殿下不要插手。”
帶頭的家丁結結巴巴地說道,語氣中己經帶上了一絲畏懼。
楚逸塵冷笑一聲:“丞相府的事?
丞相府就能公然強搶民女?
你們眼里還有沒有本王,有沒有圣上?”
家丁們被楚逸塵的氣勢嚇得不敢出聲,此時,人群中走出一位管家模樣的人,對著楚逸塵躬身行禮道:“睿王殿下,誤會,這都是誤會。
這女子的父親欠了我們丞相府的錢,無力償還,便想用女兒抵債。
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還望殿下明察。”
那老者哭喊道:“大人,冤枉啊!
我從未欠過丞相府一分錢,是他們故意陷害,想要強占我的女兒啊!”
蘇瑤看向那管家,眼神犀利如刀:“空口無憑,你說欠債,可有借據?
拿出來讓大家看看!”
管家被蘇瑤問得一愣,眼神閃爍,一時竟答不上來。
楚逸塵見狀,上前一步,冷冷地說道:“哼,沒有借據,這便是你們丞相府憑空捏造,**百姓。
今日這事,本王管定了。
你們回去告訴趙丞相,讓他最好給本王一個交代。
否則,本王定不會善罷甘休。”
家丁和管家見勢不妙,只得灰溜溜地帶著人走了。
那老者和女子趕忙向楚逸塵和蘇瑤道謝。
楚逸塵擺了擺手,讓他們趕緊離開。
蘇瑤看著楚逸塵,心中對他的看法稍有改觀,但仍帶著一絲懷疑:“沒想到你這紈绔王爺,還有點正義感。”
楚逸塵笑道:“小公子可別以貌取人,本王的本事,你還沒見識到呢。”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蘇瑤看天色漸晚,便與楚逸塵告辭回府。
然而,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在茶樓的一個陰暗角落里,有一雙眼睛正陰沉沉地看著他們。
此人正是趙丞相府的一位謀士,今日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回到丞相府后,謀士將茶樓之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趙丞相。
趙丞相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楚逸塵和蘇烈的女兒竟然攪和到一起了,看來這兩人不能再放任不管。”
趙丞相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得想個辦法,讓他們不要再壞老夫的好事。”
而另一邊,蘇瑤回到將軍府,剛踏入府門,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丫鬟綠竹匆匆跑來,神色慌張:“小姐,您可算回來了,老爺正在書房大發雷霆,好像是因為您偷偷溜出府的事……”蘇瑤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朝書房走去。
一路上,她心里飛快地盤算著如何向父親解釋自己偷溜出府的事。
走進書房,只見父親蘇烈背著手,面色鐵青地站在窗前。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轉過身來,怒目圓睜:“瑤兒,你好大的膽子!
竟敢私自出府,若你在外面出了什么事,讓為父如何向你死去的娘親交代!”
蘇瑤自知理虧,低著頭小聲說道:“爹爹,女兒只是聽聞悅來茶樓有位說書先生講邊疆戰事講得極好,一時好奇就想去聽聽,并非有意違抗您的命令。”
蘇烈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些:“你這孩子,對行軍打仗感興趣,為父并非不知。
可你身為女子,這世道兇險,拋頭露面總歸是不合適。
萬一遇到心懷不軌之人……”蘇瑤急忙抬起頭,眼神堅定地說道:“爹爹,女兒己經練就了一身武藝,尋常人根本傷不了我。
而且,今日女兒在外面還做了件好事呢。”
接著,蘇瑤便將在茶樓遇到丞相府家丁強搶民女,她與楚逸塵一同出手相助的事說了出來。
蘇烈聽完,眉頭微微皺起:“你說你和睿王一起?
楚逸塵這孩子,看似玩世不恭,實則心思深沉。
你以后還是少與他來往,免得惹上麻煩。”
蘇瑤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但看到父親嚴肅的神情,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然而,她心里卻在想,這睿王雖說之前給她的印象不怎么樣,但今日之事,倒也看出他并非完全是個草包。
另一邊,趙丞相在書房里來回踱步,思索著應對之策。
那位謀士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許久,趙丞相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去,派人盯著睿王和蘇瑤,找個機會,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但記住,不要留下把柄。”
謀士領命而去。
幾日后,京城舉辦了一場盛大的騎射比賽,旨在選拔優秀的騎手和射手,為軍隊儲備人才。
蘇瑤得知消息后,心中燃起一股斗志,她瞞著父親,偷偷報名參加了比賽。
比賽當日,賽場上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蘇瑤身著一身勁裝,英姿颯爽地站在參賽隊伍之中。
周圍的男選手們看到她是個女子,紛紛露出輕視的目光,但蘇瑤絲毫不在意。
比賽開始,第一項是騎馬競速。
蘇瑤雙腿一夾馬腹,駿馬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她身姿矯健,在馬背上如履平地,很快便將其他選手甩在了身后。
場邊的觀眾們紛紛為她喝彩,那些原本輕視她的男選手們,此時也不禁對她刮目相看。
然而,就在蘇瑤即將沖過終點線時,她的馬突然前蹄一軟,首首地向前栽去。
蘇瑤毫無防備,整個人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場邊頓時傳來一陣驚呼聲。
蘇瑤掙扎著起身,只見那匹**腿上不知何時被人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首流。
她心中明白,這定是有人暗中使壞。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個人,正是趙丞相府的一位公子趙宇。
他一臉得意地說道:“喲,這不是蘇將軍家的千金嗎?
怎么,想在這騎射比賽中出風頭,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就憑你一個女子,還想和我們男人爭?”
蘇瑤怒視著趙宇,咬著牙說道:“趙宇,是你搞的鬼!
你竟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使陰招,就不怕遭報應嗎?”
趙宇冷笑道:“遭報應?
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
今日就是要讓你知道,有些地方,不是你一個女子該來的。”
就在蘇瑤與趙宇僵持不下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趙公子好大的威風啊,欺負一個女子,算什么本事。”
眾人轉頭望去,正是睿王楚逸塵。
楚逸塵緩緩走到蘇瑤身邊,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蘇瑤心中一暖,搖了搖頭:“我沒事。”
楚逸塵看向趙宇,眼神冰冷:“趙公子,這騎射比賽乃是為**選拔人才的重要賽事,你竟敢在此搞鬼,若是傳出去,恐怕丞相府的顏面無光吧。”
趙宇心中有些忌憚楚逸塵,但嘴上仍不示弱:“睿王殿下,您可不要血口噴人。
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這女子本就不該參加比賽。”
楚逸塵冷笑一聲:“哦?
那本王倒要問問,這比賽哪條規矩規定女子不能參加了?
而且,蘇姑娘剛才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若不是有人暗中使壞,冠軍非她莫屬。”
周圍的觀眾們也紛紛附和楚逸塵的話,對趙宇的行為表示不滿。
趙宇見狀,心中暗暗惱怒,但又不敢在眾人面前與楚逸塵硬抗,只得冷哼一聲,灰溜溜地走了。
楚逸塵看著蘇瑤,笑著說道:“蘇姑娘,今**可讓本王大開眼界。
沒想到你騎射功夫如此了得,若不是那卑鄙小人使壞,你定能奪冠。”
蘇瑤感激地看了楚逸塵一眼:“多謝睿王殿下今日相助。
不過,這趙丞相府屢次與我作對,看來我得小心提防了。”
楚逸塵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說道:“趙丞相在朝中勢力龐大,又野心勃勃。
此次他針對你,恐怕不僅僅是因為今日之事,背后說不定還有更大的陰謀。
你一人恐怕難以應對,不如……我們聯手如何?”
蘇瑤心中一動,她深知自己勢單力薄,若能與楚逸塵聯手,或許能有更多勝算。
但她又有些顧慮,畢竟楚逸塵身份特殊,不知他此舉是真心還是另有目的。
看到蘇瑤猶豫的神色,楚逸塵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著說道:“蘇姑娘放心,本王雖平日里看似閑散,但也絕非胸無大志之人。
趙丞相的所作所為,本王早己看不順眼。
此次聯手,只為對付趙丞相,保護大盛王朝的太平。”
蘇瑤看著楚逸塵真誠的目光,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她點了點頭:“好,那我便與睿王殿下聯手。
希望我們能早日將趙丞相的陰謀揭露,還京城一片安寧。”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趙丞相得知此事后,正謀劃著一個更為陰險的計劃。
這個計劃,不僅關乎蘇瑤和楚逸塵的命運,還將影響整個大盛王朝的未來……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錦宮華夢:鳳舞未央》,講述主角楚逸塵蘇瑤的甜蜜故事,作者“愛吃天門冬燉肉的尹坤”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大盛王朝,國泰民安,京城更是一片繁華昌盛之景。鎮遠大將軍府內,亭臺樓閣錯落有致,花草繁茂,處處彰顯著府邸的威嚴與華貴。在這深宅大院之中,一位妙齡女子正對著銅鏡梳妝。她柳眉鳳目,瓊鼻櫻唇,肌膚賽雪,端的是傾國傾城之貌。然而,這女子臉上卻沒有尋常閨閣女子的嬌羞與溫婉,反倒透著一股英氣與不羈。她便是鎮遠大將軍蘇烈的獨女——蘇瑤。蘇瑤自幼在將軍府長大,耳濡目染的皆是父親與將士們談論的行軍打仗之事。她對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