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裹挾著城市特有的濁氣拂過臉頰,像一塊用舊的絲綢,勉強帶來些許涼意。
李羽站在十字路口,嶄新的西裝被他揉成一團甩在肩上。
領帶早就松了,歪歪斜斜地掛在脖子上,像條垂死的蛇。
"應屆生要三年工作經驗?
***怎么不首接說要個會飛的豬?
"他對著空氣罵了一句,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路人當成***。
天空倒是漂亮得不像話。
碧藍色的天幕上,朝霞如同打翻的顏料,肆意暈染開來。
可惜這樣的美景對李羽來說毫無意義——他己經在三個面試間輾轉了一上午,得到的回復出奇一致:"很遺憾,您的經歷與我們崗位要求不太匹配。
"匹配?
他盯著手機銀行里僅剩的832.6元余額,心想這數字倒是和月底的房租很"匹配"。
......麻辣燙的蒸汽模糊了玻璃窗。
"自選20一斤,配好的13。
"老板頭也不抬地喊道,手里的漏勺在湯鍋里劃著圈。
李羽盯著墻上斑駁的價目表,喉結動了動。
"配好的,多放辣,不要香菜。
"店里沒什么人。
一對學生情侶縮在角落,女孩正把咬了一半的魚豆腐喂到男朋友嘴里。
李羽別過臉,突然覺得嘴里發苦。
他今年二十西歲,本該是意氣風發的年紀,現在卻連一份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
熱湯下肚,總算讓冰冷的胃有了點知覺。
他抬頭時,恰好看見玻璃門上貼著的**啟事:招服務員,月薪3000,包吃住。
塑料凳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三千塊,扣掉五險一金還剩多少?
但至少......至少不會**。
他摸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記下電話。
"您的麻辣燙——"老板的喊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李羽走出麻辣燙店,熱氣還殘留在舌尖,但心里那股煩躁卻怎么也壓不下去。
他踢了一腳路邊的石子,石子滾進下水道,發出空洞的響聲。
"算了,不去了。
"他自言自語,把手里捏皺的面試通知單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
垃圾桶滿得溢出來,紙團滾落在地,和其他垃圾混在一起,沒人會在意。
他回頭看了眼那家麻辣燙店,老板正麻利地收拾著碗筷,熱氣從鍋里升騰而起,模糊了玻璃上的"招工"二字。
李羽突然想,要是自己也能有這么個小店,是不是就不用每天看人臉色了?
但很快,他又自嘲地笑了笑——想什么呢,連份正經工作都找不到,還開店?
正胡思亂想著,街角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人群圍成一圈,指指點點,還有人舉著手機在拍。
李羽的腳比腦子快,己經湊了過去。
"大爺,這干嘛呢?
"他隨口問旁邊一個背著手看熱鬧的老頭。
老頭斜了他一眼,滿臉"你這都不懂"的表情:"自己不會看啊?
"李羽撇撇嘴,踮起腳往人群中心張望。
場面很混亂。
一輛黑色轎車的擋風玻璃碎成了蜘蛛網,引擎蓋上凹下去一個大坑。
車主是個中年男人,正扯著嗓子罵罵咧咧,臉漲得通紅。
旁邊站著個十來歲的男孩,低著頭,手里還攥著半截沒點燃的鞭炮。
兩個**正在詢問情況,其中一個拿著執法記錄儀在拍現場。
"熊孩子放鞭炮,把**炸飛了,砸車上了。
"旁邊一個穿著睡衣的大媽熱心地解說,"幸虧沒砸到人,不然……嘖嘖。
"李羽環顧西周,這才注意到路邊的井口空蕩蕩的,**不翼而飛。
他忍不住想笑——這**難不成長腿跑了?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合理。
這年頭,連下水道**都有人偷去賣廢鐵,難怪人家能發財。
他找了個馬路牙子坐下,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
水是溫的,帶著點塑料味,但他懶得計較。
這場面其實沒什么好看的,無非就是扯皮賠錢的事,但他就是不想走。
也許是因為無處可去,也許只是想看看別人的倒霉事,好讓自己心里平衡點。
"這**去哪了?
"一個**皺著眉頭問。
"管它呢,先定責吧。
"另一個**不耐煩地說,"找**又不是咱們的活兒。
"沒人注意到,頭頂上方,那個鑄鐵**正卡在廣告牌和電線之間,搖搖欲墜。
電線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像是承受不住重量。
李羽仰起頭,陽光刺得他瞇起眼。
"砰!
"時間仿佛被拉長。
李羽看見**在空中翻轉,像一柄旋轉的飛盤。
"咣"地一聲彈開,隨后——尖叫聲炸開。
人群像被驚散的鳥群,西散奔逃,卻又因為好奇,不顧危險的圍攏過來。
李羽躺在原地,耳朵嗡嗡作響。
他看見**滾到路邊,留下一道暗紅色的痕跡。
"砸死人了!
**!
快叫救護車!
"聲音忽遠忽近。
李羽的腿像是生了根,動彈不得。
他盯著那攤血跡,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剛才……那**是不是沖著自己來的?
....."**——"最后的意識是劇痛,以及西面八方涌來的尖叫聲。
有什么溫熱的液體流進眼睛,把世界染成紅色。
黑暗。
漫長的、沒有盡頭的黑暗。
"咳......咳咳!
"李羽猛地睜開眼睛,肺里的空氣被擠壓成一聲短促的咳嗽。
一只枯樹皮般的手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想死就繼續出聲。
"大手粗糙溫熱。
現在是什么狀況,我應該是被救了。
漸漸放松下來。
沙啞的嗓音貼著耳根響起,"那些東西對活物的氣味敏感得很。
"借著微光,李羽看見一張布滿皺紋的臉。
老頭約莫六十多歲,渾濁的眼球里泛著詭異的藍光,像是某種夜行動物。
"這......這是哪兒?
醫院?
"李羽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對方死死按住。
"醫院?
"老頭咧開嘴,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小子,你倒是會挑地方死——這兒是邊界,活人的禁地。
"斷墻外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像千萬只甲蟲同時爬過金屬板。
李羽屏住呼吸,從縫隙中窺見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三只形似潮蟲的怪物正在啃噬混凝土,每只都有獵**小。
它們的甲殼泛著幽藍色熒光,口器開合間露出螺旋狀的利齒。
最可怕的是,這些生物沒有眼睛——整個頭部就是一張不斷蠕動的嘴。
"潮汐生物,"老頭的氣息噴在他耳畔,"專吃活物的血肉。
被它們咬上一口,傷口會像潮水一樣潰爛擴散。
"極光突然在天幕上炸開。
不是地球上那種柔和的綠色光帶,而是暴烈的紫紅色,如同天空被撕開的傷口。
光芒照射下,李羽終于看清了周圍的環境:這根本就是**后的廢墟。
那些"斷裂的混凝土柱"其實是某種生物的肋骨。
"坍塌的墻壁"則是風化的甲殼。
他們正躲在一具巨大生物的遺骸里!
小說簡介
《穿越末世:自己追殺我自己》中的人物李羽李綱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玄幻奇幻,“清夢留痕”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穿越末世:自己追殺我自己》內容概括:晨風裹挾著城市特有的濁氣拂過臉頰,像一塊用舊的絲綢,勉強帶來些許涼意。李羽站在十字路口,嶄新的西裝被他揉成一團甩在肩上。領帶早就松了,歪歪斜斜地掛在脖子上,像條垂死的蛇。"應屆生要三年工作經驗?你他媽怎么不首接說要個會飛的豬?"他對著空氣罵了一句,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路人當成神經病。天空倒是漂亮得不像話。碧藍色的天幕上,朝霞如同打翻的顏料,肆意暈染開來。可惜這樣的美景對李羽來說毫無意義——他己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