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景引志,前路可期春日的陽光,宛如輕柔的薄紗,溫柔地灑落在廣袤的大地上。
微風像是一雙靈動的手,輕輕撫過山川、河流與草木,喚醒了世間萬物沉睡的生機。
汪鶴年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袍,袖口繡著淡藍色的云紋,腰間束著一條黑色的腰帶,腳蹬黑色的靴子,英姿颯爽地行走在蜿蜒的山路上。
他背著一把長劍,劍柄上的紅纓在風中輕輕舞動,好似一團燃燒的火焰,映襯著他熾熱的內心。
他劍眉星目,臉龐棱角分明,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自信,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總是帶著淡淡笑意的薄唇。
道路兩旁,桃花如絢爛的云霞般競相綻放,**的花瓣在微風中紛紛揚揚地飄落,宛如一場夢幻的花雨。
嫩綠的柳枝在風中婀娜多姿地搖曳著,仿佛是一群翩翩起舞的仙子。
遠處的山巒,被一層淡淡的薄霧所籠罩,若隱若現,宛如一幅墨色的山水畫。
山間的溪流潺潺流淌,清澈見底,水底的鵝卵石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五彩的光芒。
溪邊的野花五彩斑斕,紅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它們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發出陣陣沁人心脾的芬芳。
汪鶴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那清新的空氣充滿整個胸腔,感受著春天的蓬勃生機。
他此行的目的地是震雪莊,震雪莊是五常之一義壇所管轄,是義壇的三大收入來源之一,聽聞震雪莊內有五大溫泉,分別為療疾,健體,養身,怡神,潤顏,是個療養駐顏美容強身圣地,莊內更藏有關于療養強身方面的秘籍。
對于汪鶴年這樣癡迷練武強身、一心想要在江湖中闖出一番名堂的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
再說他身體有個小頑疾,渴望在那里得到根治,也渴望能夠覽讀那些秘籍,強化自己的身體,在江湖中揚名立萬。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覺到自己離夢想更近了一步,心中充滿了興奮和期待。
他時而駐足,欣賞著路邊的美景,時而伸手接住飄落的花瓣,仔細端詳著,仿佛那是大自然賜予他的珍貴禮物。
他抬頭望向天空,湛藍的天空中飄著幾朵潔白的云朵,宛如棉花糖一般。
幾只小鳥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飛翔,歡快地唱著歌,仿佛在為他加油鼓勁。
汪鶴年忍不住放聲高歌,“如果有一天,我終將老去,請把我埋在春天里……,如果當時抱你,當時吻你,也許結局難講……,突然背后十丈外一聲噗嘻的笑聲響起,汪鶴年轉過頭望著十丈外的一棵大樹說道,令狐姑娘,你跟隨我五天了,也不跟著我談談情說說話。
你這是笑我唱歌不好聽嗎?
話音剛落,只見大樹后面閃出一個女子身影向汪鶴年走來,她身著一襲淡粉色的長裙,裙擺隨風飄動,宛如一朵盛開的桃花,外罩一件白色的薄紗披肩,腰間系著一條淡藍色的絲帶,更顯得身姿輕盈,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長發更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上,幾縷發絲在微風中輕輕飄動,為她增添了幾分嫵媚。
腰間的裙帶隨著她輕盈的步伐,輕輕晃動。
頃刻間來到汪鶴年的身前抿著嘴是笑非笑言道“讓汪公子見笑了,公子早知道是我晚晴暗中跟隨了呀?”。
汪鶴年目光掠過獨孤晚晴眉梢,暗嘆這姑娘一年未見,竟似雪中寒梅般又清減了三分,偏生眼波流轉間更添幾許麗色。
他佯作熱絡地張開雙臂:"哎呀呀,這不是獨孤妹妹么?
快來讓哥哥抱抱!
"話音未落便要熊抱,卻見眼前青影一閃。
獨孤晚晴早料到此著,纖腰微擰如風中柳枝,右手二指如鶴喙啄住他脈門,左手翻腕扣住腕骨,雙臂交疊處忽地迸出寸許勁氣。
這一式"分柳擒拿手"使得如羚羊掛角,汪鶴年左臂霎時酸麻難當,竟似被鐵箍鎖住經脈。
"汪大公子又要演哪出猴戲?
"獨孤晚晴撤手時暗運巧勁,汪鶴年踉蹌跪倒,膝蓋重重的磕在泥土上。
他抱著胳膊哀號:"好妹妹,這是要卸了哥哥的膀子不成?
""分柳手只鎖關節不傷筋骨,"獨孤晚晴垂眸望著他齜牙咧嘴的滑稽樣,"汪公子連紫**莊的綿云盾都能破,怎會被這招擒住?
莫不是要訛人?
"“我躲不開啊,天下第一的分柳擒拿手誰能躲的了,啊疼啊,疼,疼 ,斷了斷了。。。。”
,汪鶴年仍跪在獨孤晚晴身前一動不動的繼續嚎叫。
此時正午日頭正毒,中午大太陽明晃晃地掛在頭頂,通往震雪莊的小道被兩旁的大樹遮得嚴嚴實實。
陽光努力地穿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了一個個金色的小光斑,就像調皮的小精靈在地上蹦跶。
路邊的小草小花也被這陰涼寵壞了,一個個都精神抖擻。
站在小道上,耳邊是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偶爾還能聽到幾聲清脆的鳥鳴,仿佛大自然在開一場小小的音樂會。
這里安靜又愜意,讓人忍不住放慢腳步,好好享受這份寧靜。
孤孤晚晴不理會汪鶴年的嚎叫,眼光望著震雪莊的方向,抒情的感受著這一刻光陰。
汪鶴年眼見獨孤晚晴不理會自己,張開雙臂猛然向獨孤晚晴的雙腿摟去,雙臂如鐵箍驟然合攏,卻見獨孤晚晴足尖點地,身形竟如飛絮般倒卷而上,月白衣袂掠過樹梢時,幾片嫩葉打著旋兒墜落。
"好俊的輕功!
來來來哥哥陪你走兩招"汪鶴年怪叫一聲,雙足蹬地如踏彈簧,整個人平地拔起丈余,竟在半空使出個"蛤蟆撲蟬"的怪招向獨孤晚晴撲去。
獨孤晚晴忽覺西方氣機凝滯,進退間竟無半分轉圜。
眼見那團灰影撲面而來,竟然無從躲避,一怔間腰間己被鐵箍般的手臂纏住。
獨孤晚晴暗自狠狠咒罵著自己,悔不該沒把小姐的提醒放在心上。
此前小姐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千萬不可靠近汪鶴年,只需在遠處悄悄跟著就行。
那汪鶴年,簡首就是個混世魔王!
他是個十足的武癡,整日就想著找人過招。
同時還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賴,瞧見女的,便動手動腳想要摟抱一番;碰到男的,就不管人家愿不愿意,硬要拉著人家“切磋”。
不知有多少人著了他的道,吃過他的苦頭。
和他動手吧,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想逃走吧,卻又逃不出他的掌心。
我這次真是鬼迷心竅,才落得這般境地。
"原來妹妹是故意不躲,"汪鶴年笑得見牙不見眼,"莫不是要親親……"話未說完,忽見一滴清淚落在自己手背。
獨孤晚晴蒼白的臉頰浮起晚霞,顫聲道:"你若敢……我便血濺當場!
"汪鶴年忙不迭松手:"玩笑玩笑!
我忘了男女授受不親,不能唐突,再說妹妹你還沒嫁人呢。
"他訕笑著摸出腰間酒壺,卻見獨孤晚晴己退到三步開外,垂首盯著鞋尖露珠,耳垂紅得能滴出血來。
"妹妹這流云回雪使得越發精進了,"汪鶴年灌了口酒,"只是臨敵經驗尚欠,我這招“蛤蟆撲蟬”只是勢頭猛,你只要使出流云回雪的沖天式,我便奈何不了,以后我多陪你過過招,再教你套醉步踏月,保管讓那些登徒子近不得身。
"獨孤晚晴依舊低垂著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聲音帶著幾分羞惱與怯意說道:“誰要你教!
你莫要再這般無賴行事,我不過是一時大意著了你的道,下次定不會再讓你得逞。”
她偷偷抬眼瞟了汪鶴年一下,見他還拿著酒壺,又趕緊低下頭去,臉上的紅暈更甚:“什么醉步踏月,我才不稀罕學,你莫要再拿這些話來輕薄于我。”
說完,她輕移蓮步,想要往遠處走,卻又因為緊張,腳步有些踉蹌,差點摔倒,還好她及時穩住身形,背對著汪鶴年,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道:“我會勤加練習,靠自己的本事防身,不勞你費心”。
“妹妹莫要嘴硬啦,這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是不是心里其實可盼著我教你啦?”
“討厭!”
獨孤晚晴頭也不抬,加快腳步往震雪莊走去。
“妹妹別氣別氣,我這教你武功可是真心實意的,到時候你學會了,那些登徒子見到你都得繞著走,說不定啊,妹妹你還得感謝我,到時候我可要你一個香吻作為謝禮。”
汪鶴年眼見獨孤晚晴走遠,急忙追上去言道。
真是個無賴啊,怪不得小姐稱他為“汪狗,汪癩皮狗”。
“癩皮狗!”
,孤獨晚晴想到這點心里突然覺得好笑,不自覺的把這三字念了出來。
“什么?
什么狗,在哪里?”
,汪鶴年一步竄到孤獨晚晴身旁嚷道。
獨孤晚晴瞄了汪鶴年一眼,暗樂。
便展開輕功逃逸而去。
沒一會兒就到了一個山崖前,汪鶴年瞬間也跟了上來。
站在山崖這端,目光越過茫茫虛空,震雪莊就坐落在對面的山崖之上。
連接二者的,是一座孤獨的吊橋,它在歲月的長河中默默堅守著自己的使命。
吊橋之下,是萬丈深淵,那無盡的深邃,仿佛是大自然對人類渺小的一種無聲嘲諷。
震雪莊置身于如此險峻之地,宛如塵世中的一顆孤星,在歲月的風雨中堅守著自己的那份神秘與孤傲,讓人在感嘆其地勢之險的同時,也不禁思考著人與自然、人與命運的關系。
“哇,真是個好地方啊!”
汪鶴年站在萬丈深淵前,望著那深邃的谷底,不禁發出一聲感嘆。
他轉過身,一臉莊重地看向獨孤晚晴,問道:“廖秋雨讓你跟著來震雪莊,還有啥別的任務不?”
獨孤晚晴眨了眨眼,故意提高音調,笑嘻嘻地說道:“啊呀,沒別的任務啦。
小姐就跟我說,讓我跟趙莊主說一聲,允許你在莊里‘尋歡作樂’呢!”
那“尋歡作樂”西個字,被她拖得老長老高,帶著一絲調侃。
“啥?
尋歡作樂?
廖秋雨真這么跟你說的?”
汪鶴年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
“沒錯呀,小姐就是這么講的。”
獨孤晚晴雙手一攤,一臉無辜。
汪鶴年抖了抖肩膀,嘴角上揚,笑道:“秋雨真是我的知己啊!”
其實他心里明白,廖秋雨派獨孤晚晴來,肯定不只是為了這事兒,肯定還有別的隱情。
不過既然獨孤晚晴不愿意說,他也懶得追問了。
他這人吶,一向信奉“無事一身輕”,少管閑事,心情自然就好,日子也過得有盼頭。
這次來震雪莊,他主要是沖著那些關于療養駐顏的書籍來的。
他心里頭好奇得很,到底是哪位世外高人,會去研究這些玩意兒,還把心得寫成了書流傳下來。
也不知道這些書上寫的方法,到底有沒有效果呢。
須臾之間,汪鶴年與獨孤晚晴便越過吊橋,抵達震雪莊前。
震雪莊依傍山崖而筑,自莊之大門向后綿延一里,建筑群連綿不絕。
其規模雖稱不上宏偉壯觀,然布局嚴謹有序。
自莊門向內望去,右側建筑高聳,左側建筑稍低,高低錯落,盡顯獨特韻致。
不過,單從**之角度審視,此右高左低之格局,似有不妥。
春分剛至,天地間的寒意還未完全消散,大雪才剛剛化盡。
震雪莊本應在這清冷的時節里寧靜無聲,可眼前那敞開的莊門卻如同一道詭異的裂縫,撕開了這表面的平靜。
“這季節不該有客人來莊上,大門怎么大開著?”
汪鶴年眉頭緊鎖,低聲自語。
他話音剛落,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立刻對獨孤晚晴喊道:“有情況!”
瞬間,汪鶴年身形一閃,如鬼魅般穿過莊門,沖進了莊內。
走廊里,三具**橫七豎八地躺著,仿佛是死神留下的恐怖印記。
他快步沖到那具較為突出的**前,仔細查看。
這是一位老者,穿著樸素,面容雖己歷經歲月滄桑,卻依然透著一股干練。
然而,此刻他的生命卻己消逝,脖子上那一道細細的血線,宛如一條奪命的紅線,昭示著這是致命的一劍封喉。
而且,周圍竟沒有絲毫打斗過的痕跡,這意味著兇手出手之快、之狠,令人膽寒。
“這……這是崔管家!”
獨孤晚晴跟了過來,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樣子。
“崔有道?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八面銅人’,刀槍不入的崔有道?”
汪鶴年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說話也變得飛快,“他在義城,乃至整個天下都是一流高手,竟然連兇手的一招都接不住?”
他摸了摸**,還有體溫,心中“咯噔”一下,意識到兇手很可能還在莊內繼續殺戮。
“震雪莊要被屠莊了!
你趕緊回駐馬鎮報信!”
汪鶴年急切地喊道。
他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運起全身真氣,敏銳地感應著周圍的氣息。
目光緊緊鎖定遠處的一個院落,那里仿佛隱藏著無盡的危險。
他一把抓住獨孤晚晴,用力將她往莊門外拋去,同時一股強大的真氣推送而出。
獨孤晚晴只感覺自己像一片被狂風卷起的樹葉,向莊外飛去。
“趕緊走,來不及了!”
汪鶴年的吼聲在她耳邊回蕩。
獨孤晚晴憑借著自己的輕功,幾個起落就到了莊外山崖對面的崖邊。
她剛一落地,淚水就奪眶而出,雙眼通紅。
她轉身望著震雪莊,雙手合十,心中默默祈禱:“汪公子,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