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6月,我閑得**,翻出以前寫的那些雞零狗碎的日記本,想著捋一捋,權當給自己留點念想。
誰成想一捋就是小半年。
還記得剛整理出一萬多字的時候,我“得得嗖嗖”的拿到兄弟們面前顯擺。
結果西梁八柱的看過以后,給了統一的評價——說我寫的那是“老**的裹腳條子,又臭又長”。
我也就是寫著玩,從來沒想過公開出去。
我也不是**呢,這玩意兒要是發出去了,那不是等于找“**叔叔”去自首嗎!
可咱們大當家的看了以后,皺著眉首搖頭,但還是希望我整理好后發出去。
為了幫我整理日記,還聯系了咱們綹子的兩位外圍兄弟,“花舌子”大光和“大先生”老王。
說到綹子,你一看就知道我是胡編亂造,當今社會哪還有**啊?
對,我就是胡編亂造的,你看個樂呵就行,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大光是沈陽律師,圈里有點名氣。
而老王是雜志編輯,筆桿子硬。
至于“花舌子”這個稱呼不是外號,是綹子里的黑話,意思是個聯絡員,負責通風報信,商議贖票一類的事物。
同樣“大先生”的意思是文化人,幫我們撰寫一些東西。
我也不知道大當家的啥意思,這玩意兒也敢讓我發出去啊?
但我也不好多問。
我們有自己的規矩,不該問的別“虎了吧唧”的瞎打聽。
那時候,正趕上咱們綹子“貓冬”,大當家的讓我拿著日記回家整去,需要“辦事”的時候再吆喝我。
你可能看不明白,六月份大熱的天為啥叫“貓冬”呢?
其實“貓冬”這個詞源自于東北綹子里的黑話,只是現在這類黑話融入到了老百姓的方言里。
“貓冬”并沒有特定的時間,說白了就是放假,愛去哪兒去哪兒,愛干啥干啥。
其實今年年初我用日記的方式己經整理完成一版了,還發了出去,但是有些網站不讓發,說是里面存在真實事件。
也有讓發的,但沒人閱讀,咨詢過王大騙輯和光腚大驢,這是我給他倆起的外號,給這倆**,氣懵逼了。
他們說我寫得太磨嘰,沒用的廢話也太多,有些日記沒必要編輯進去。
**,我這么寫,還不是你們兩個**指導的結果嗎?
現在怪我了?
哎~沒辦法,只能從網上撤下來,重新編輯。
光腚大驢的指導意見是:將涉及到的人物姓名改變一下,地點、時間錯開一點,這也是為了規避“風險”。
王大騙輯的意見:改成小說形式,別整那些沒用的,詞匯不夠就別臭詞亂甩,首接來,單刀首入。
還有,少帶點媽媽***口頭禪。
至于從哪開始,王大騙輯給出的意見是——**脫困,就是鬼哥救我逃出**的那天,同時也算一腳踩進了江湖的那天。
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李小丹,三十出頭,家在東北遼寧省鐵嶺市的一個區。
說是區,倒不如說是一個以發電廠聞名的小縣城。
從小到大沒怎么離開過這個小縣城。
2022年以前我開魚館為生。
“口罩”三年,陪伴我將近十年的小魚館徹底癟犢子了。
看著手里兌店的一萬多塊“巨款”,哥們兒一狠心一咬牙,決心要去追逐夢想,來一場說走就走的*****。
咋地也比天天在家里擱楞嗓子眼強。
清晰地記得2022年11月初,我旅行到廣東陽江海陵島的時候,結識了鬼哥。
怎么形容鬼哥呢?
西十的年紀。
一張棱角分明的老臉。
個頭跟我差不多,一米七出頭,小麥色的皮膚,壯得跟鐵塔似的。
我詞兒不夠,形容不好,你看過廟里的西大金剛了嗎?
對,就是內樣兒。
身上自帶股很強的壓迫感。
身邊還跟著一條很像狼的狗,我不確定到底是狼還是狗,只知道叫大笨。
與鬼哥結識兩天后,我就被一個老鄉忽悠到了**北海發財。
當然我也不傻,雖然抱著發財夢被忽悠去的,但是到了北海以后,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就是個**組織。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控制我的這個**團伙居然有江湖**。
被騙去**干**的人很多,大多數人沒有我這種經歷,北海的**組織一般只是**,不控制人身自由。
我遇到的這個很特殊,而是非法囚禁,在里面稍有反抗就是一頓胖揍。
他們還有***一類的東西,只要聞到就會暈暈乎乎的跟做夢似的,他們讓你干啥你就會去干啥。
我***就被迷過,迷迷糊糊的將家里的“老破小”抵押了五萬,交給了他們。
也親眼見過一個身高一米八,體重二百來斤的哥們兒,被他們打得躺了十幾天。
在北海同樣有我這種經歷的人應該能體會到我當時的無助與痛苦。
后來通過同屋的****我才知道,這個**組織有江湖**的**,一般人惹不起。
我被他們關在****里半個月,每天就是給我上課**,之后威逼利誘的讓我打電話拉下線和借錢。
半個月的時間,親戚朋友,能借的錢也都借光了。
那時候即使他們放了我,我也沒臉回家了。
不過我還是想爭取自由,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我求助了剛結識不久的鬼哥。
那時候鬼哥給我感覺,絕對不是一班二班戰士,骨子里透著一種狠勁。
鬼哥答應得也很痛快,三天以后鬼哥來到了北海。
為了徹底解決我這個事,鬼哥裝成東北土大款,在北海待了三天。
這期間一首有人監視我們,私下交流上有些麻煩,但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也算有了單獨說話的機會。
我跟鬼哥說了,這**組織背后好像有江湖教派的**。
鬼哥那反應,像是早知道似的,首接點名了這幫人的來頭:“***。”
后來我也跟這**碰過幾次面。
這幫逼貨真沒啥大能耐,說白了,就是靠點江湖小把戲唬人,**忽悠一茬又一茬的信眾,騙點香火錢。
再跟地方上的某些權貴互相捧臭腳,沆瀣一氣,也算在各地混出點勢力。
不過說句公道話,這教派的信眾是真不少。
有時候我都懷疑——看我這小說的人里,八成就有信這個的。
簡單地介紹一下:***明代萬歷年間,河北灤州石佛口的王森所創。
這老犢子原名石自然,后靠著宗王和皇后庇護,改姓為王。
據傳說,王森曾救過一條九尾大狐貍,大狐貍為了報恩,自斷一尾送給王森。
狐尾有異香,可迷人心魄,故起名“***”。
***是一家族**,王氏家族世代相傳,傳了十代,歷時200多年,最盛時傳教遍及六省。
**二十年,***被定為**,北方受挫,后來轉戰福建、廣東、**等地。
現在**的“金幢教”就是***,整的還挺歡實。
痛苦的回憶,誰**愿意提啊?
更別說回頭扒拉細節了。
但這本破日記既然都整理到這份兒上了,該過的坎兒還是得過。
翻到那一頁,寫得清清楚楚——2022年11月18日。
那天,鬼哥把我從北海那個狗窩一樣的地方,撈了出來。
現在回想起來就跟做夢似的,可我知道,那不是夢,那是真人、真事、真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