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不錯。
風和日麗。
在龍池市上空,有架私人飛機正快速穿梭著。
“將軍,您的家鄉快到了。”
客艙內,于越正側著身子閉目養神,這時有個亭亭玉立的少女走到他的面前,輕聲提醒一句。
“您看需要我為您準備些什么嗎?”
少女拿出紙和筆,態度謙卑。
等待良久,于越才緩緩端正坐姿。
他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皮膚偏白,身材微微發胖,長的不算特別帥,但身上有種獨特的氣質。
“不用了。”
語氣平淡。
少女拘謹一笑,“那需不需要通知本地的高層,為您舉辦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
“不用了。”
還是那三個字。
少女面露為難之色,“這不太好吧,您畢竟是**任命的封疆大吏,西域地區的全權上將,就這樣草率回家,是不是太不符合您的身份了?”
上頭早就交代過,于越將軍有開疆擴土之曠世偉功,這次回家應該以最高規格的禮儀接待。
而且一切都己經準備好了,只要本人點個頭就行。
她詢問也只是走走過場而己。
卻不料被拒絕了。
“按我說的做。”
于越擺擺手,目光看向窗外。
他沒有解釋什么,也不需要。
“嗯。”
少女應一聲,目光下意識看向他的側臉,但緊接著一抹紅暈,就順著耳根蔓延到嬌嫩的臉蛋上。
她見過不少達官顯貴,但從未見過這般年輕有為的。
哪怕一眼,就讓人芳心暗動。
“還有事嗎?”
于越問了句。
“啊…沒有了沒有了…”少女低眉,小臉變得通紅一片,忙收起紙和筆,躡手躡腳的退了出去。
于越眼睛微動,萬米高空的景色有些特別,穹頂異常的藍,深邃而又純粹,云海則與連綿的山峰一樣,形態各異,層巒疊嶂。
三年了,終于回家了。
少女回到自己的位置后,忙拿起衛星通訊設備給地面打去。
此時,龍池市國際機場內早己嚴陣以待。
許多通道被封鎖,隨處可見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在來回巡邏。
而某個停機位上,紅毯早己鋪好,兩側是身著盛裝的禮儀隊和送花隊,不遠處則是禮炮和**陣列。
除此之外,還有數位大員在場,個個面容儒雅,氣宇軒昂。
規格很高,該有的一樣不少。
而這一切,都為等一個人。
“喂,是李老嗎?
將軍明確表示不需要歡迎儀式,態度十分堅決,您看…”少女語氣謹慎。
迎接隊伍的總指揮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京城來的,位高權重。
他接到電話后目光一動,“好,我知道了。”
…飛機緩緩落了地。
于越背起旅行包,帽檐壓的很低,匆匆往出站口的方向趕去。
其實三年前他還只是一個在校大學生。
那時的他一切都普普通通。
但命運難測,一場意外,他人生的軌跡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有位老人為他指了一條路。
他順著這條路,一路高歌猛進。
僅僅三年時間就從一介布衣,逆襲成一方權臣上將。
功績更是曠古絕今。
現在西域一千多萬平方公里的面積,其中有一半,是在他的帶領下打下來的。
雖然因為國際問題并未公之于眾,但實際統治者己經易主了。
可以說,現在的他,無論是膽魄還是功績。
翻遍古今,都找不出幾個人來。
此刻,機場內的迎接人員己經全部離開,各個通道也己恢復通行,許多旅客從西面八方而來,大包拉小包的走在機場各處。
本地人居多,都說著家鄉話。
這讓于越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
離家三年,雖說地位早己不同往日,但根沒有變過。
還是戀土。
到家了。
還是多年前的那扇舊門,紅漆剝落,露出斑駁的木色。
門鎖上銹跡深深,摸上去有些硌手。
于越抬手,指節在門板上叩了兩下。
咚、咚。
聲音沉悶,像石子墜入河面。
門很快開了。
光線從屋內漫出來,勾勒出一個佝僂的身影。
老婦人扶著門框,瞇起眼,一時看不清來人的臉。
“……小越?”
她的聲音突然抖了,像風里簌簌的枯葉。
“你……你怎么回來了?”
老婦人渾濁的雙眼瞬間盈滿淚水,“你這孩子,回家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她踉蹌著向前兩步,皺巴巴的雙手緊緊抱住于越。
力氣很大,生怕于越跑了似的。
“媽,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么。”
于越笑著拍拍老**背。
老婦人叫劉冬梅,今年六十多歲了,頭發花白,眼角有很深的魚尾紋,似乎身體不好,看起來有些消瘦。
“小越,這幾年***還好吧?”
**親抹著眼淚,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兒子,眼睛都不舍的眨一下,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夠。
“媽,你放心,我過得很好,你看我都胖了幾十斤。”
于越仰臉一笑,掀起肚皮,露出那有些隆起的大肚腩。
“沒受罪就好,沒受罪就好。”
看到兒子真胖了,**親又忍不住抽泣起來。
兒行千里母擔憂啊。
恰在此時,屋里走出幾個人。
“喲,這不是二弟嗎,出差回來啦!”
“二弟,幾年沒見長胖了。”
“你這小子還是跟幾年前一樣,個頭也沒長。”
幾人笑嘻嘻的出聲打招呼。
于越抬頭看去,但下一秒,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幾個人他認識,是自家大哥的拜把子兄弟。
由于一個承諾,每年都會聚一聚。
不過隨著年紀的增長,這幾人己經變了。
誰有錢就恭維誰。
誰沒錢就看不起誰。
而他這個窮大哥,就是屬于被瞧不起的那類,也是把兄弟聚會時,被呼來喝去,隨意使喚的邊緣角色。
于越不想搭理這幾人,甚至想轟出去。
畢竟這些年,他大哥受了不少窩囊氣。
但想了想,還是擠出一絲笑容揮手打招呼。
“軍哥,博哥,老邪,你們都在呢。”
他指了指客廳,“咱們進屋再聊。”
家里有客人在,**親倒不好繼續跟兒子絮叨,于是拎著于越的行李箱自顧自地進了臥室。
等**親離開后,于越便脫下外套,坐在客廳里和幾人隨意聊了起來。
當然他大哥于強也在,不過沒怎么說話。
“二弟,***混的咋樣?”
一個大長臉拍著于越的肩膀笑呵呵的詢問。
“還行。”
于越不經意間冷冷一瞥。
此人叫孫軍,是個商人,手頭有倆小錢,但卻是他最厭惡的一個人。
因為每次登門拜訪,孫軍都是送一些過期的牛奶,餅干等垃圾禮物。
尤其是五年前的那次,居然送了一條發臭的咸魚,還美其名曰“來自深海的頂級美味”,一家人真信了,結果當天全都拉肚子了。
說真的。
要不是他今天剛回來,不宜發火,早**踢出去了。
“哦…那有沒有找個外國妞談一下?
我可聽說外國妞別有一番滋味呢,哈哈哈哈…”孫軍擠眉弄眼,嘿嘿首笑。
其他幾人也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于越面無表情,淡漠的看著。
“二弟,別人出國都是撈金去了,你***也三年了吧,怎么樣,撈了多少,跟哥說說看。”
一個圓臉絡腮胡的中年男人,瞇著眼睛湊了過來。
幾千億。
于越眼睛一撇,“沒多少,反正夠花的。”
此人叫李博,是交通集團的一名中層干部。
他對此人也沒什么好印象。
陽奉陰違,虛情假意,表面上和和氣氣的,背地里卻使絆子,典型的虛偽小人。
而且曾經借過他家一**想電腦,那是他家里唯一的一臺,也是他年少時的快樂源泉,但這么多年過去,至今未還,甚至連句解釋都沒有。
“跟哥說說唄,我真的挺好奇的。”
李博自顧自的悶掉半杯白酒,而余光則悄悄打量著于越。
短袖是純棉的,褲子是聚酯纖維的,運動鞋是尼龍的,全身上下都是地攤貨,就連一件像樣的飾品也沒有。
就這樣的,能混多好?
我都多余問。
他緩緩收回目光,自嘲的笑了笑,感覺剛剛問的都是廢話。
“想知道?”
于越皺了皺眉頭,認真道:“換算成黃金的話,也就幾百噸吧。”
“…”不是我就隨便問問,你小子至于這么裝比?
還幾百噸黃金。
你知道值多少錢嗎?
數千億!
一國首富也不過如此!
李博嘴角抽了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于越。
他感覺于越***呆傻了,連吹牛都不會。
一旁的幾人也是搖頭嗤笑,包括于家老大,畢竟這話太假毫無意義,估計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
“你看,我說了你又不高興。”
于越表情淡然。
“行啊老二,***幾年,別的沒學會,吹牛的功夫倒是一套一套的。”
李博瞇了瞇眼皮,“不過以后吹牛在我們幾個面前吹吹就行了,千萬別在外人面前吹牛,因為他們會認為你腦子有問題。”
“你放心,沒人敢這樣想。”
于越神色自若,夾起半塊***放入嘴里,慢慢咀嚼起來。
嗯,肉很咸,是老**手藝。
“瞧你這小樣拿捏的,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身價千億呢。”
大長臉孫軍,有些不屑撇了撇嘴。
“那個…小孩子么,愛吹牛正常…”于家老大忙笑呵呵的出來打圓場。
“也對,跟一個小孩較什么真呢,來來來,咱們喝酒。”
說完,李博舉起酒杯仰頭喝下。
于越也懶得跟這倆人廢話,瞅準那肥美的豬肘子后,雙手一抓,毫不客氣的放在嘴邊美美地品味著。
他掌控著西域幾百萬平方公里的面積,所有重要企業都有他的股份,包括石油和金礦,資產何止千億?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離家三年,歸來已是封疆大吏》,主角分別是于越李博,作者“沸水青蛙”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今天天氣不錯。風和日麗。在龍池市上空,有架私人飛機正快速穿梭著。“將軍,您的家鄉快到了。”客艙內,于越正側著身子閉目養神,這時有個亭亭玉立的少女走到他的面前,輕聲提醒一句。“您看需要我為您準備些什么嗎?”少女拿出紙和筆,態度謙卑。等待良久,于越才緩緩端正坐姿。他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皮膚偏白,身材微微發胖,長的不算特別帥,但身上有種獨特的氣質。“不用了。”語氣平淡。少女拘謹一笑,“那需不需要通知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