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的寒風裹挾著碎冰如同千萬枚鋼針,穿透蕭鋒戰術服的每一處縫隙。
零下三十度的酷寒中,他睫毛結滿冰霜,瞳孔卻在****穿透羊皮襖的瞬間驟然收縮成針尖。
那熟悉的滯澀感順著手臂傳來,像是記憶里阿富汗山區的巖石刮擦刀刃,溫熱的鮮血卻在雪地上蒸騰起白霧,在慘白雪原勾勒出一朵朵妖異的紅梅,很快又被狂風卷成暗紅的血霧。
**騎兵扭曲的面孔幾乎要貼上他的鼻尖,鑲鐵馬刀折射著陰沉的天光,鋒利的刃口映出蕭鋒泛著青白的臉色。
對方齙牙間凝結的暗紅血痂隨著喘息微微顫動,混合著馬汗與鐵銹的腥氣首灌鼻腔,蕭鋒甚至能看清那馬刀上交錯的鍛打紋路——那是手工淬火留下的冰裂紋,此刻正朝著他的咽喉無情逼近。
"小心流矢!
"撕裂空氣的嘶吼突然從右側傳來,三個梳著金錢鼠尾辮的后金騎兵己張弓如滿月。
暮色中,雕翎箭泛著青幽幽的冷芒,仿佛死神伸出的指節。
蕭鋒毫不猶豫地就地翻滾,凍土如鐵板般堅硬,硌得他肋骨幾乎要斷裂。
箭簇釘入雪地的悶響此起彼伏,其中一支擦著耳際飛過,鋒利的箭鏃削掉耳垂上一小塊皮肉,**辣的疼痛與刺骨的寒冷在瞬間交織。
他摸索著腰間的戰術背包,帆布表面的彈孔還帶著焦糊味,那是三天前在坎大哈遭遇伏擊時留下的痕跡。
背包里只剩兩顆煙霧彈,金屬外殼在掌心冷得如同冰塊。
遠處傳來兵刃相擊的錚鳴,身披藍色棉甲的建奴正追砍潰散的明軍,雪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凝固的血漬將白雪染成暗紫色。
二十步外,一具凍僵的**仍死死攥著魯密銃。
西尺長的銃管在雪光中泛著冷芒,黃銅準星上還沾著半凝固的血珠,槍**殘留的**殘渣在寒風中微微冒著青煙。
就在這時,山坡上傳來震耳欲聾的槍響。
"嘭!
"火銃噴出的硝煙被狂風瞬間吹散,一名明軍把總單膝跪地,手中三眼銃仍在冒著裊裊青煙。
三個后金騎兵如同被剪斷絲線的木偶般墜地,但更多建奴從西面八方圍攏過來,彎刀在暮色中匯成一片雪亮的浪潮。
蕭鋒扯下**上染血的紅色胖襖,粗糙的棉布***皮膚,帶來**辣的痛感。
左手抄起半截斷矛,木柄上還殘留著前任主人的體紋,甚至能摸到指節凹陷的痕跡。
當他踩著積雪沖上斜坡時,正看見那把總的鐵胄被馬刀劈開,殷紅的鮮血順著頓項蜿蜒而下,在雪地上拖出長長的血痕,宛如一條垂死的赤蛇。
****如毒蛇出洞,從建奴騎兵腋下斜刺而入。
鎖子甲的鐵環在利刃下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蕭鋒能清晰地感覺到刀鋒劃破肌肉的阻力,以及刺破臟器時那黏膩的觸感,溫熱的鮮血順著手臂流淌,很快在袖口結成冰碴。
垂死的把總突然暴起,將腰間革囊奮力拋來。
蕭鋒本能地伸手接住,沉甸甸的分量里,隔著鹿皮隱約能摸到方印的輪廓,那冰涼的觸感竟與背包里的煙霧彈出奇相似。
馬蹄聲如悶雷滾過大地,蕭鋒旋身擲出斷矛。
包鐵矛頭帶著呼嘯穿透馬頸,溫熱的血雨濺在他臉上,血腥味混著雪粒鉆進嘴里。
趁著戰馬人立而起的瞬間,他拽住韁繩翻身而上,**順勢劃過馬腹——這招在朱日和演習場練過千百遍的殺招,此刻在真實的戰場上綻放出駭人的威力。
馬腹中噴出的鮮血如同噴泉,在雪地上灑出扇形的血霧。
當蕭鋒策馬沖出包圍圈時,革囊里掉出半塊硬餅。
粗糙的麥麩硌著掌心,恍惚間,他仿佛又回到三天前的坎大哈。
同樣冰冷的金屬腥味在舌尖蔓延,壓縮干糧的咸澀與此刻的血腥氣,竟在記憶里詭異地重疊。
寒風呼嘯著掠過耳畔,蕭鋒望著遠處如潮水般涌來的建奴,握緊了腰間的****,在這跨越時空的戰場上,他知道自己無處可退。
小說簡介
小說《穿越明末特種兵稱帝之路》“迷茫中崛起的男人”的作品之一,蕭鋒趙鐵柱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漠北的寒風裹挾著碎冰如同千萬枚鋼針,穿透蕭鋒戰術服的每一處縫隙。零下三十度的酷寒中,他睫毛結滿冰霜,瞳孔卻在三棱軍刺穿透羊皮襖的瞬間驟然收縮成針尖。那熟悉的滯澀感順著手臂傳來,像是記憶里阿富汗山區的巖石刮擦刀刃,溫熱的鮮血卻在雪地上蒸騰起白霧,在慘白雪原勾勒出一朵朵妖異的紅梅,很快又被狂風卷成暗紅的血霧。蒙古騎兵扭曲的面孔幾乎要貼上他的鼻尖,鑲鐵馬刀折射著陰沉的天光,鋒利的刃口映出蕭鋒泛著青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