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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妝錄蕭墨白灰七爺最熱門小說_免費小說全集往生妝錄(蕭墨白灰七爺)

往生妝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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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長篇懸疑推理《往生妝錄》,男女主角蕭墨白灰七爺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樂之光”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戴著三層橡膠手套,食指關節還是被婚紗上的碎玻璃劃破了。血珠滲進蕾絲頭紗里,暈開一朵暗紅色小花。新娘左臉像被揉爛的西紅柿,右臉倒是完好,睫毛膏結塊粘在下眼瞼,估計是車禍時流的淚。"白姐,三號廳家屬要補個唇彩。"對講機滋滋響了兩聲,主任的聲音混著哀樂傳來。我瞥了眼墻上的電子屏,3號焚化爐排到下午西點,現在才上午九點零七分。消毒水味里突然混進一絲腥甜。我湊近尸體領口,發現珍珠項鏈的搭扣處纏著根灰毛,細...

精彩內容

我戴著三層橡膠手套,食指關節還是被婚紗上的碎玻璃劃破了。

血珠滲進蕾絲頭紗里,暈開一朵暗紅色小花。

新娘左臉像被揉爛的西紅柿,右臉倒是完好,睫毛膏結塊粘在下眼瞼,估計是車禍時流的淚。

"**,三號廳家屬要補個唇彩。

"對講機滋滋響了兩聲,主任的聲音混著哀樂傳來。

我瞥了眼墻上的電子屏,3號焚化爐排到下午西點,現在才上午九點零七分。

消毒水味里突然混進一絲腥甜。

我湊近**領口,發現珍珠項鏈的搭扣處纏著根灰毛,細看還帶著皮屑。

這讓我想起上周那個溺亡的男孩,從他鼻腔里夾出的水草也帶著這種毛。

"小王,把三號柜的冰袋......"我轉身時撞翻了化妝箱,假睫毛和粉撲撒了一地。

實習生縮在墻角發抖,手里鐵盤上的東西正在蠕動——拳頭大的毛球裹著血痂,兩根琥珀色鼠須從縫隙支棱出來。

"李姐說過不能碰**喉嚨的!

"他突然尖叫著后退,撞倒了遺體美容師資格**的獎杯架。

玻璃碎裂聲里,我聽見新娘胸腔傳來咕嚕聲。

**喉結動了。

我抄起臺面上的銅鏡按在她額頭,這是入行時李姐教的鎮尸法。

鏡面突然"咔嚓"裂開,黑水順著裂縫爬上手背。

涼意鉆進毛孔的瞬間,新**舌頭"啪"地彈出來,舌尖粘著塊槐木牌。

"白小棠,1995年七月初七寅時。

"我念出木牌上的字,后槽牙咬得發酸。

昨天算命老太婆拽著我說"姑娘你命里有**"時,就該把這張烏鴉嘴縫上。

整排冰柜突然開始震動,此起彼伏的撞門聲像是幾百雙手在撓鋼板。

新**右手猛地鉗住我手腕,指甲暴長三寸戳進動脈。

劇痛中我看到皮膚下泛起灰斑,像霉菌在宣紙上暈染。

"灰七爺要人嘍——"走廊傳來戲腔,尖得能扎穿耳膜。

**拽著我的手捅進她腹腔,沒有預想中的血腥,只有團濕漉漉的毛球。

扯出來是只風干的耗子,金戒指卡在獠牙上,尾巴系的紅繩拴著張黃符。

符紙上畫著三眼灰鼠,朱砂寫的"借爾皮囊"西個字正在滲血。

冰柜的震動停了,我癱坐在瓷磚地上,聽見自己右眼傳來玻璃珠滾動似的聲響。

手機**攝像頭里,我的右眼變成了琥珀色。

保潔阿姨提著拖把進來時,我正用酒精棉擦新**假睫毛。

地上干干凈凈,連耗子腳印都沒留下。

她桶里漂著燒剩的紙錢,拖把頭纏著幾縷亞麻色長發——和上周**女孩的接發一模一樣。

"小白啊,你手套破了。

"她指著我右手。

橡膠破口處露出的皮膚光潔如初,那圈灰斑像是從未存在過。

但我知道它在移動,剛才補妝時粉底刷碰到鎖骨,金屬柄燙得差點握不住。

**室的掛鐘停在七點零七分,秒針每隔七秒抽搐一次。

李姐的儲物柜密碼是她女兒生日,0723,按下最后一個數字時鎖芯發出牙酸的吱呀。

腐臭味撲面而來,成堆的染血化妝棉下壓著本皮質筆記。

"第七代畫骨人。

"最新那頁用口紅寫著我的名字,筆跡力透紙背。

示意圖顯示歷任畫妝師的死亡位置圍成北斗七星,勺柄首指3號冰柜。

日期欄畫著血淋淋的今天。

后背突然貼上冰涼軀體,蕭墨白的氣息混著血腥味:"它在天花板上。

"抬頭看見通風口濾網顫動,兩只琥珀色眼睛隔著網格凝視我們。

他撒出朱砂粉的瞬間,尖叫聲震落墻皮。

監控視頻里,我正在啃食那只風干耗子。

嘴角沾著碎毛,右眼在夜視鏡頭下泛著獸類幽光。

蕭墨白切換畫面,李姐死亡當天的錄像顯示她在3號冰柜待了七天,而現實只過去七分鐘。

"現在走還來得及。

"他遞來的車鑰匙掛著灰鼠吊墜。

我假裝失手打翻咖啡,褐色液體在地面匯成個"逃"字,卻被他的皮鞋碾得粉碎。

**室傳來巨響。

我們沖回去時,李姐的柜子正在滲血,染血化妝棉拼出"歡迎入伙"。

有東西在背后輕笑,轉頭看見保潔阿姨的拖把滴著黑水,在地上畫出北斗第七星。

凌晨三點的殯儀館,3號冰柜電子屏泛著幽幽藍光。

-19.42℃的提示不斷閃爍,把手結著層冰霜。

我按李姐筆記里的記載,用裁衣剪敲出《安魂曲》前七個小節。

柜門彈開的瞬間,****混著異香涌出。

七只玻璃罐泡著發灰的右手,指尖統一朝左傾斜,像是在指認什么。

最后一罐標簽是我的名字,防腐液里飄著的字條寫著:"皮肉歸你,骨頭歸我。

"后頸突然刺痛,摸到根冰錐似的硬毛。

轉身看見婚紗新娘懸在半空,潰爛的臉正在復原,新長的皮膚布滿灰絨毛。

她咧開嘴,喉嚨里傳出男聲:"時辰到了,接堂單吧。

"旗袍盤扣接連崩飛,尸斑己蔓延到心口。

她蘸著我的血畫符,冰柜里傳來貓的慘叫。

當最后一筆落下時,整棟樓響起鼠群奔涌的轟鳴。

我用酒精燈燒玻璃罐,火苗躥起兩米高。

蕭墨白踹門進來時,火舌正**著通風管。

鼠群在烈焰中凝**形,穿月白長衫的男人甩著水袖唱:"一畫皮肉顫,二畫筋骨寒——""***瘋了?!

"蕭墨白把我拖出火場,背后傳來冰柜坍塌的巨響。

他鎖骨處的衣料破了個洞,底下凸起的肉瘤正隨著我的呼吸頻率跳動。

晨會上主任宣布3號冰柜報廢時,我正在給副市長遺體打粉底。

他后頸有圈紫痕,官方說是心臟病突發,但我的右眼能看到他頸椎斷口處的鼠牙印。

"小白,去給新來的培訓。

"主任突然點名。

經過他身邊時,我聞到淡淡的尸臭——和昨天那只風干耗子一個味。

新入職的實習生們擠在操作臺前,像群待宰的羔羊。

我展示如何用豬鬃刷補頭骨缺口,馬尾毛刷勾唇線,說到狼毫筆點守魂痣時,最膽小的姑娘突然尖叫。

她手里的化妝鏡照出副市長遺體在笑。

腐爛的牙齦間,我看到半截灰尾巴一閃而過。

當晚值班時,對講機傳來沙沙聲。

我順著電流雜音走到焚化間,3號爐控制屏亮著詭異的1942。

爐門突然彈開,熱浪中飛出張燒焦的工牌——照片上的李姐正在融化,露出底下我的臉。

灰燼在空中聚成契約書,泛黃的宣紙上浮現血指印。

右腕的尸斑突然發燙,不受控地按向那些灰燼。

在指尖觸碰的瞬間,我聽見戲腔在耳畔唱:"三畫成契生死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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