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巍今年大學剛剛畢業,海城交大經濟專業畢業,他在海城外貿公司找了份會計的工作。
每天早上從租房子的地方到上班的地方,騎共享單車需要一個多小時。
他在這個城市快五年了,每天匆匆忙忙的,兩點一線的生活。
許巍是云城一個小村的人。
公司五一節放假他要回老家。
眼看沒兩天了,他提前訂了機票,想著買些東西帶回家給爸媽和爺奶。
放假當晚許巍坐上飛機,飛往他想了許久的家。
到了云城,他坐大巴去了**站,坐上最后一班**,輾轉西小時后,他在城里找個地方住下,明天一早就可以坐車回家了。
隔天一早,許巍早早到了車站,現在大多數人坐網約車,很少坐班車的了。
而他家只能坐班車,他坐最早的一班中午可以到家吃飯。
“爸媽爺奶我回來了。”
許巍大老遠看見自己家小院門開著,大聲喊道。
**許強和**王秀英跑了出來,后面跟著兩個老人是爺爺許建設和奶奶溫暖。
“兒子你回來了,快把行李給**拿。”
**拉過行李遞給許強。
拉著他手道“兒子,這次回來幾天?”
“五一節放假五天,待幾天就回去了。
爸媽爺奶,你們身體都好好的唄!”
許巍看著大家問道。
大家高興的回道“都好都好。”
“快回家,你打電話回來時,**就殺了雞,現在都熟了,快進屋洗手吃飯。”
王秀英拉著兒子的手回了家。
“小妹沒回來嗎?”
許巍有個妹妹叫許燕,在南城讀大學。
這次五一和同學去玩了。
“燕子打電話回來說和同學去玩了。
等假期就回來了。”
**回道。
她進廚房端菜。
許巍陪著爺爺奶奶聊天。
孩子在外面,回來了,老人都很開心。
吃好飯許巍洗了個澡,**推著他進屋休息一下。
下午時,家里來了些客人,二叔二嬸和三叔三嬸,還有幾個讀初中和高中的堂弟堂妹們。
許巍一一喊人,把買回來的零食拿出來給孩子們吃,他給長輩買的東西也都送出去了。
下午一大家在家里吃了飯。
看著差不多,都回家了,大家都在一個村子住著。
許巍和**倆人出去散步消食,老遠看見幾個孩子在玩泥巴,還有孩子在背詩,許巍很感興趣,倆人蹲在旁邊看著孩子把地上的膠泥土拍平,然后在上面寫上“靜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然后拿出一個章按在角上。”
許巍靠近看了看,是一個刻著李白的小章。
另外一個孩子也在泥上寫道“春望,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寫完在角下蓋上杜甫的章。
許巍發現這幾個孩子每個人都有一枚自己刻的章,寫好詩,就按上章,然后一個孩子,他應該是老師,他去看了看指出有錯字的古詩道“你這個有錯字,許小鋒同學的全對。”
“許小波,哪個錯了。”
被點評錯了的問道。
“李文亮,你寫的感時花濺淚的濺是有***的你沒寫***。”
許小波解釋道。
許小波和許小鋒都是許巍大堂哥家孩子,雙胞胎。
“許小波拿你刻的章我看看?”
許巍喊道。
幾個孩子都跑到他面前,遞給他自己刻的章。
許巍拿過來一個一個看,都是孩子刻的,歪歪扭扭的。
“你們自己刻的呀?
厲害啊。”
他拿著章,在泥上一個一個按上,看著印章都很稚嫩。
他伸手把章還給幾個孩子,幾個孩子搖搖頭道,“勇海哥,這些送你了,我們平時都是去找粉筆石用刀刻的。
要不要幫你刻一個?
我這里還有好幾個粉筆石呢”許小波從褲包里掏出幾個粉筆石。
勇海是許巍的小名,村里的人都叫小名,而粉筆石,是當地一種特有的石頭,比較軟,在地上畫畫寫字都很方便,村里都叫粉筆石。
小孩子喜歡拿著到處畫畫,寫字,現在又拿來**玩。
許巍拿了一個石頭。
道“你們會刻我名字嗎?”
“我知道。”
李文亮舉手道“勇海這兩個字我會刻。”
“哈哈哈哈哈。”
許小波兄弟倆笑道“我勇海哥學名叫許巍,我寫給你看。”
他拿著粉筆石在地上寫上許巍。
“你會刻嗎?”
許強道“行了,你們還不回來。”
“三叔你的名字我會刻。”
許小波叫道。
“刻屁的刻,回家了。”
許強笑道。
“走嘍,回家了。”
一群屁孩子往家跑。
許巍拿著幾個小章和那枚粉筆石和**慢慢往家走。
到家后,許巍把小章和石頭放在臥室的書桌上。
然后出去洗手。
“明天去后院種棵大櫻桃樹唄。
我前幾天讓人帶回來的,聽說果子貴得很。”
許強說道。
“爸,后院都種了多少棵了,還有種的地方嗎?
我小時候種的那棵梨果樹還活著嗎?”
許巍想到,小時候,沒什么水果吃,**就給他找了棵梨樹,他吃了好多。
“呵,那棵早不會結果了,我又重新種了一棵。
你種那棵是火把梨的,酸巴拉幾的,我后面種了一棵是擦皮梨,甜得很。”
許強傲嬌的說道。
王秀英恥笑道“去年才結了七個好吧,都不夠吃的。”
“今年肯定結的多,等我寄給你吃啊。”
許強說道。
許巍搖搖頭道“不用那么麻煩了,你出的運費都夠我在海城買幾斤吃了。”
王秀英笑著道“就是,大城市里啥都有。”
爺爺奶奶睡覺早,九點多就去睡覺了。
爸爸媽媽也覺得兒子累,讓他早點休息。
家里安靜了,許巍坐在書桌前,拿著粉筆石看著,他看見他桌子上竹筒里有削鉛筆的小刀,他拿出來,打開,開始把粉筆石削成長方體,然后在一面上輕輕畫上他名字,開始慢慢刻起來,刻到巍字田字時,一個不小心刻歪了,刀子扎到左手時指上,一滴一滴血滴下來,滴在桌子上放著的幾個小章上。
許巍去衛生間洗了洗,然后拿酒精消毒,又用創可貼把手貼起來。
看著自己的手指,是不是長大了手笨了,還不如幾個小孩子了。
他回了房間,把桌子擦干凈,拿起幾個小章看,除了李白那個章上沒有血,杜甫,白居易,王勃,賀知章的章上都滴到血了,許巍拿衛生紙擦干凈,可惜擦不干凈了,血跡印進去了。
他把幾個小章擺在桌子上。
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他看看自己的手指。
關燈睡覺。
一陣迷霧中。
許巍一臉茫然,怎么自己穿著古代的衣服,自己還變成一個小孩了。
坐在學堂在上學,他翻翻桌子上的書,經書、史書,這些書都十分深奧,他一時讀不懂,便覺枯燥無味,于是他丟下書,逃學出去玩。
他一邊閑游閑逛,一邊東瞧西看。
他看見一位老媽媽坐在磨石旁邊的矮凳上,手里拿著一很粗大的鐵棒子,在磨石上一下一下地磨著,神情專注,以至于許巍在她跟前蹲下她都沒有察覺。
許巍不知道老媽媽在干什么,便好奇地問:“老媽媽,您這是在做什么呀?磨針。”
老媽媽頭也沒抬,簡單地回答了許巍,依然認真地磨著手里的鐵棒。
“磨針?”許巍覺得很不明白,老媽媽手里磨著的明明是一根粗鐵棒,怎么是針呢?許巍忍不住又問:“老媽媽,針是非常非常細小的,而您磨的是一根粗大的鐵棒呀!”老媽媽邊磨邊說:“我正是要把這根鐵棒磨成細小的針。”
“什么?”許巍有些意想不到,他脫口又問道:“這么粗大的鐵棒能磨成針嗎?”這時候,老媽媽才抬起頭來,慈祥地望望小許巍,說:“是的,鐵棒子又粗又大,要把它磨成針是很困難的。
可是我每天不停地磨呀磨,總有一天,我會把它磨成針的。
孩子,只要功夫下得深,鐵棒也能磨成針呀!”幼年的許巍是個悟性很高的孩子,他聽了老媽**話,一下子明白了許多,心想:“對呀!做事情只要有恒心,天天堅持去做,什么事也能做成的。
讀書也是這樣,雖然有不懂的地方,但只要堅持多讀,天天讀,總會讀懂的。”
想到這里,許巍深感慚愧,臉都發燒了。
于是他拔腿便往家跑,重新回到書房,翻開原來讀不懂的書,繼續讀起來。
當許巍聽見這個故事時,知道那是李白小時候的故事,鐵棒磨成針的故事。
可是他卻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他一首巴巴個不停。
隔天,許巍背著書包上學去了,上課時他看見夫子拿著一個西西方方的東西在作業本上按,他很好奇,下課后,偷偷去翻看夫子的東西,發現那是一個能印出名字的章,于是回家后,他也找了個石頭,在上面刻上他的名字,可是蓋在紙上時,這個字就相反了。
那把相反的字刻在石頭上看看。
于是他又把相反的章刻在石頭上,蓋在紙上,這下,可以了。
他高興的拿著章,到處蓋章。
他把小章上面扣了一個小孔出來,用根線掛在脖子上,怕被人偷了,他還在孔里刻上他的名字李白。
隔天,許巍不明白,為什么他會夢見李白小時候,他坐在書桌前,拿起那枚小章,和夢里夢見的那枚一模一樣,他看看小孔里。
發現里面有李白兩個字,“我去,不會是李白小時候自己刻的那枚吧?”
他摸了摸,這個不是粉筆石刻的呀。
他還以為是玩的時間長了。
表面黑了。
原來不是那幾個孩子刻的。
他跟**找了一根紅線,掛在脖子上。
拿去海城找人看看。
值不值錢。
他又翻看了剩下幾枚小章,還用刀刮了刮,粉灰落了下來。
這幾個都是粉筆石刻的,這個李白的是許小波拿的那個,不知道他哪里撿來的,等問問他。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魔姬”的優質好文,《一枚李白的印章》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許巍許強,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許巍今年大學剛剛畢業,海城交大經濟專業畢業,他在海城外貿公司找了份會計的工作。每天早上從租房子的地方到上班的地方,騎共享單車需要一個多小時。他在這個城市快五年了,每天匆匆忙忙的,兩點一線的生活。許巍是云城一個小村的人。公司五一節放假他要回老家。眼看沒兩天了,他提前訂了機票,想著買些東西帶回家給爸媽和爺奶。放假當晚許巍坐上飛機,飛往他想了許久的家。到了云城,他坐大巴去了高鐵站,坐上最后一班高鐵,輾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