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鎮,悅來客棧。
“話說天下風云,蒼瀾**奇人異事層出不窮。
今日,老朽便與諸位說上一段蘇仙帝的驚天秘聞——那便是‘蘇仙歷劫,九美泣天’的傳奇故事!”
正午時分,酒樓大堂內人聲鼎沸,座無虛席。
說書的老先生一襲青衫,精神矍鑠,手中驚堂木“啪”地一響,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諸位可知,蘇仙帝一生渡過兩次成仙劫,第一次于無名山谷渡那九重滅世仙雷!
乖乖,那場面,紫金雷龍咆哮,天地變色,整個蒼瀾**的頂尖人物都被驚動了!”
老先生呷了口茶,潤了潤嗓子,繼續道:“當時,青丘妖域的白震天狐帝,九幽魔域的蘇無邪魔主,玉虛仙山的清虛子道長……哪一個不是跺跺腳蒼瀾**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可他們,都只能遠遠看著,看著那蘇仙帝以身硬撼天威!”
“據說啊,當時還不是蘇仙帝妻子的幾位仙后,個個都對蘇寒前輩……嗯,芳心暗許,眼見他要魂飛魄散,那叫一個梨花帶雨,肝腸寸斷……嘿,老張頭,你又在這兒胡咧咧了!”
鄰桌一個袒胸露腹的壯漢,灌了一大口酒,打著酒嗝嚷道,“什么蘇仙帝,什么九重滅世仙雷,還九美泣天?
吹牛也不打草稿!
仙帝你都敢造謠!
誰知道真假?
怕不是你編出來騙酒錢的吧!”
滿堂哄笑。
老先生也不惱,反而神秘一笑,從懷里摸出一本泛黃的古舊冊子,封皮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幾個大字——《蘇仙帝重生手札·殘篇》。
“諸位看好了,”老先生將冊子往桌上一拍,“這可是老朽祖上傳下來的寶貝!
當年我家老祖宗,曾有幸遠遠見過蘇仙帝渡劫失敗、霞光裹魂、離奇消失的那一幕!
這手札里,便記載了蘇仙帝渡劫前后的心路歷程,以及那場驚天動地的雷劫景象!
不信?
我便念上一段,讓爾等開開眼!”
眾人頓時伸長了脖子,連那壯漢也止住了笑,將信將疑地望了過來。
老先生清了清嗓子,翻開冊子,用一種蒼涼而悲壯的語調念道:“蒼瀾**,一處名不見經傳的幽深山谷。
谷頂之上,九霄雷池轟鳴不絕。
紫金色的雷漿翻滾沸騰,熾熱的威壓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徹底煮沸。
雷池正下方,一道凝練至近乎透明的元嬰小人,正與一條猙獰咆哮的紫金色雷龍激烈纏斗。
這元嬰小人,正是蘇寒的渡劫仙嬰。
蘇寒,一個自地球穿越而來,于此界兢兢業業修煉千年的孤高行者。
此刻,他正面臨著飛升成仙的最后一道天塹——九重滅世仙雷。
“這天劫……”仙嬰小口微張,聲音帶著千年苦修凝成的沙啞,靈活至極地避開雷龍噴吐的一口毀滅龍息。
那龍息擦著他的仙光掠過,瞬間將下方一座千仞孤峰轟為齏粉,塵埃彌漫。
“天道,欲置我于死地么!”
“千年修行,孤寂歲月,難道連看一眼仙界風光的機會都不給?”
仙嬰小臉上不見了平日的溫和,此刻寫滿了與天抗爭的悲憤。
手上道訣變換,快若疾風。
無數玄奧的法則符文自體內涌出,繚繞飛舞,與那滅世雷龍悍然硬撼。
他腰間,一枚古樸無華的玉佩,此刻正散發著微不可察的瑩瑩光輝。
那光芒在煌煌雷光的映襯下,顯得毫不起眼,卻又堅韌不滅。
蘇寒的渡劫,動靜實在太過浩大。
整個蒼瀾**,無數閉關的老怪物,都被這股滅世之威驚動了。
一道道強橫無匹的神識,無形無質,卻帶著沛然之力,撕裂虛空,向著這片幽深山谷匯聚而來。
“嘶——此是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竟引動了傳說中的九重滅世仙雷!”
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在遙遠的天際炸響,其威嚴足以制定規則,震懾八方。
緊接著,妖氣沖霄漢。
青丘妖域方向,一只遮蔽蒼穹的九尾天狐虛影驟然顯現,磅礴無邊的妖力席卷長空,令風云變色。
“父親,此人是誰?
竟能引動如此天威?
他……這是要渡劫成仙了嗎?”
九尾天狐虛影之側,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異。
白若雪,九尾狐族未來的女帝,此刻正蹙著她那雙遠山般的黛眉,遙望雷劫中心那道渺小卻不屈的身影。
她身著一襲淡紫色長裙,銀發傾瀉,流淌著清冷的月色光澤,身段婀娜玲瓏,即便只是遠遠一道模糊的輪廓,也足以令人心神搖曳,不敢褻瀆。
“不識。
觀其氣機,應是人族修士!”
白震天,九尾天狐族現任族長,大乘后期的妖族大能,聲音沉凝。
“此人若能渡過此劫,于我妖族而言,不知是福緣,還是禍端!”
另一方向,魔焰滔天,黑云壓城。
九幽魔域,萬魔殿宗主蘇無邪,一個身形魁梧偉岸的中年男子,掌心詭秘魔紋閃爍不定,眼神幽深,深邃難測。
“桀桀桀……有趣,當真有趣至極!”
“竟有人敢挑戰這萬年未曾降世的九重滅世仙雷!
本座還以為,這蒼瀾**,己無人能叩開仙門了呢!”
他身旁,一名紅衣似血,媚骨天成的絕色女子掩唇輕笑,吐氣如蘭。
“父親,此人若是渡劫失敗,其千年修為所化的精氣神魂,對女兒而言,可是無上大補之物呢。”
蘇媚兒,魔門當代圣女,天生媚體,一顰一笑皆是勾魂奪魄的風情。
她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嬌艷的紅唇,望向雷劫中心的目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貪婪與……一絲難以言喻的灼熱好奇。
緊隨其后,道門仙光普照三千里。
玉虛仙山,太清宮掌門清虛子,手持一柄天道拂塵,白須飄飄,周身道韻流轉,仙風道骨。
“無量天尊!”
“此乃應劫而生的天選之人,欲以凡人之軀,逆天成仙!
貧道今日得見此等景象,實乃三生有幸。”
他身后,一名白衣勝雪,氣質**,不染塵埃,周身透著一股超凡脫俗仙韻的少女,眸光澄澈,帶著幾分不諳世事的懵懂與震撼。
凌仙兒,道門圣女,此刻小嘴微張,顯然被眼前那毀**地的景象,以及雷劫中那道頑強身影深深震撼了。
“師父,他……他能成功嗎?”
清虛子微微搖頭,目光深邃:“仙路縹緲,九死一生,能否功成,全看他自身造化與天意了。”
與此同時,大夏帝國,帝都**城內,龍氣升騰,國運震蕩。
皇帝葉凌天身著九龍盤繞的皇袍,頭戴平天帝冠,威嚴的面容上罕見地露出一絲凝重。
“萬年了……自我大夏立國以來,蒼瀾**終于又要誕生一位真正的仙人了嗎?”
他身旁,長公主葉傾城鳳目生威,一襲繡金鳳凰的華貴宮裝在雷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貴氣逼人。
“父皇,若此人當真成仙,對我大夏皇朝而言,是福,亦或是禍?”
葉傾城語氣沉穩,不見尋常女子的嬌柔,反而透著一股運籌帷幄的女帝之姿。
葉凌天龍目中**閃爍:“靜觀其變,待其功成,再做計較。”
另一側,葉清璇,大夏帝國備受寵愛的小公主,身著一襲嬌俏的粉色宮裙,溫婉可人。
此刻,她正輕掩小嘴,一雙水靈靈的美眸中異彩連連,充滿了對那雷劫中強者的向往。
“姐姐,那位前輩……真的好厲害呀!”
偏遠之地,藥谷之中,百草仙人須發皆白,手中神農鼎滴溜溜旋轉,散發出沁人心脾的濃郁藥香。
“此等滅世雷劫,老夫鉆研丹道一生,亦是生平僅見!”
他身邊的林素問,綠裙曳地,身背一個精致的藥簍,清麗絕俗的臉龐上此刻寫滿了擔憂與不忍。
“師父,他……他看上去好痛苦……”極西之地,劍宗,藏劍山莊。
宗主劍無痕,一襲樸素青衫,負手立于萬仞劍坪之巔,周身劍意沖霄,凌厲無匹,仿佛要刺破蒼穹。
“好生剛猛霸道的意志……不對,此人并非純粹劍修,但其心志之堅韌,比之絕世劍胚亦不遑多讓!”
楚墨雪,劍宗萬年不遇的少宗主,一身干練的藍色劍士服,勾勒出矯健玲瓏的身姿,英姿颯爽。
此刻,她那雙明亮的星眸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
“若他能從此劫中活下來,我楚墨雪,必尋他一戰,以證我道!”
一旁的宗主劍無痕聞言,目**雜地瞥了眼自家這位天資絕艷卻一心向劍的徒弟,心中暗嘆:“傻丫頭,人家若是渡劫成仙,便是天上真仙,你如何能是對手……”南疆深處,天音宗,樂仙閣。
宗主任無極懷抱一張古樸的九霄琴,指尖在琴弦上輕攏慢捻,琴音渺渺,卻被那狂暴無匹的雷鳴輕易蓋過,難以遠傳。
“此等天地偉力,己非人力所能抗衡,唯看天心了。”
任瑤琴,天音宗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圣女,一襲明黃羅裙,嬌俏可人。
此刻,她卻沒了往日的活潑靈動,一張精致的小臉有些發白,緊緊攥著衣角。
“爹爹,那雷龍……好可怕……”東海之濱,萬寶商會,巨艦“萬寶號”體積極其龐大,懸浮云端,其外觀與傳說中漂浮的仙家島嶼有相似之處。
會長沈萬貫,一身錦繡綢緞,手指上戴滿了珠光寶氣的戒指,此刻卻捻著他那精心修剪的八字胡,一雙小眼睛里**閃爍不定。
“此人渡劫之地,靈脈并非頂級,卻能引來如此曠世異象,其身上……必有逆天重寶!”
沈琉璃,商會未來的掌舵人,沈家大小姐,身著一襲華貴的紫裙,雍容華貴。
她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精明美眸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深思與算計。
“父親,若他渡劫成功,我們萬寶商會當第一時間遣人示好,傾力結交。
若是不幸失敗……”她沒有將話說完,但那未盡之語中的含義,己是不言而喻。
各方頂尖勢力,各路絕代天驕,心思各異,目的不同。
但無一例外,所有目光都被雷劫中心那道在滅世雷光中苦苦支撐的身影所吸引。
雷劫中心。
蘇寒的渡劫仙嬰,此刻己被那狂暴的紫金雷龍劈得有些虛幻不定,體表布滿了細密的裂痕。
金色的仙嬰之血,不斷從他嘴角溢出,又瞬間被雷光蒸發。
“咳咳……天道,你這是真要將我往死里整啊!”
“我蘇寒修煉千年,歷盡孤苦,難道今日便要飲恨于此?”
“我不服!
我不甘心啊!”
他猛然仰天發出一聲悲壯至極的長嘯,聲音中充滿了對命運不公的強烈抗爭,以及一絲深埋心底,對未盡人生的無盡委屈與遺憾。
與此同時,遙遠的深淵魔域。
一座由無數生靈骸骨堆砌而成的血肉**之上,一個身著暗金色猙獰魔鎧,周身繚繞著足以凍結神魂的滅世氣息的恐怖身影,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何等可怕的眼睛!
一只漆黑,吞噬一切光芒與希望。
一只血紅,映照尸山血海,殺戮無邊。
弒天!
萬載之前,曾悍然挑戰天道威嚴,試圖取天道而代之,建立滅世魔庭的蓋代兇人,滅天教的無上主宰!
“嗯?
這股氣息……是天道本源之力!”
弒天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度**嗜血的弧度,其浩瀚無邊的魔識化作黑色潮水向著西面八方鋪展開去,瞬間便鎖定了蘇寒渡劫的那片山谷。
“原來如此,天道意志選中的棋子么?”
“想要借此子渡劫成仙,來穩固你那早己搖搖欲墜的本源?”
“在本座面前,還想癡心妄想!”
弒天發出一聲冰冷至極的嗤笑,他那被魔鎧覆蓋的身影,瞬間在血肉**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九霄雷池之下。
蘇寒正艱難無比地抵擋著又一波更加狂猛的雷龍沖擊。
他的仙嬰己經裂紋遍布,金光黯淡,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崩潰消散。
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際,他腰間那枚始終沉寂的古樸玉佩,光芒陡然熾盛了百倍!
一股玄奧莫測,源自天地初開的浩瀚力量,從玉佩之中彌漫而出,化作柔和的清光,試圖修補蘇寒那瀕臨破碎的仙嬰。
蘇寒此刻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對抗天劫之中,并未察覺到這枚陪伴他千年的玉佩所發生的驚人異變。
也就在此時,一道細微到幾乎無法被任何神識察覺的血色劍芒,悄無聲息地撕裂了層層虛空。
它完美地融入了那狂暴無匹的紫金色雷光之中,朝著蘇寒的仙嬰眉心,疾刺而去!
“噗嗤——”滅世魔劍,毫無任何征兆,穿透了蘇寒的仙嬰心口。
那血色的劍紋,帶著跗骨般的陰毒,瞬間蔓延至仙嬰全身。
瘋狂腐蝕著他的本源力量。
“天命者,也不過如此。”
弒天的攻擊迅捷莫測,穿透蘇寒仙嬰之后,便悄然消散,仿佛從未出現。
他的境界實在太高,出手又太過隱蔽。
加之緊隨而至的第九重雷劫——滅世神雷,此刻正轟然劈下。
蘇寒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是被人偷襲了。
他只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毀滅之力,從仙嬰心口轟然爆發。
那力量瞬間摧毀了他的所有生機。
“我……靠……”蘇寒的仙嬰,在滅世神雷與那詭異魔劍的雙重打擊之下,開始一寸一寸地碎裂。
他的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
“真……真的要死了嗎?”
蘇寒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甘。
“想我蘇寒,莫名其妙穿越到這個鬼地方。”
“兢兢業業,起得比雞還早,睡得比狗還晚,辛辛苦苦修煉了一千年啊!”
“結果,連個異世界小姐姐的微信……哦不,是傳音玉簡都沒要過!”
“眼看著就要渡劫成仙,從此逍遙快活,壽與天齊,結果……就這么沒了?”
蘇寒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遠處那些觀望的各大勢力。
尤其是在那些人群中,若隱若現的幾道絕色身影。
白若雪清冷高貴,氣質出塵,身姿卓然,圣潔不可侵犯。
蘇媚兒的媚態入骨,一顰一笑皆是風情萬種。
凌仙兒單純圣潔,不染塵埃,周身透著一股超凡脫俗的仙韻。
葉傾城的霸氣雍容,鳳儀天成,自帶女帝威嚴。
葉清璇溫婉知性,氣質嫻靜,帶著一種獨特的寧靜與芬芳。
林素問的蕙質蘭心,醫者仁心,溫柔了歲月。
楚墨雪的英姿颯爽,劍膽琴心,巾幗不讓須眉。
任瑤琴活潑靈動,嬌俏可人,一舉一動皆充滿生氣。
沈琉璃的精明嬌俏,眼波流轉間,盡是商道智慧。
九道身影,九種極致的風情。
在他即將熄滅的生命之火中,這九抹驚艷的印象,成了最后也最鮮明的色彩,久久不散。
“早知道……早知道會是這個結局,老子當初就應該放飛自我!”
蘇寒心中狂吼。
“什么清心寡欲,什么大道無情,都特么是**!”
“要是能再來一次……老子一定要把這些仙子、魔女、妖女、公主、才女……統統……咳咳,至少也要認認真真談上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吧!”
“那才不枉我來這異世走一遭啊!”
隨即,他又自嘲地苦笑起來。
“呵,哪有那么多如果,哪有那么多再來一次……終究是……不甘心啊……”帶著無盡的遺憾,與那濃到化不開的不甘。
蘇寒的意識,徹底沉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就在他的仙嬰即將完全消散,魂飛魄散的那一剎那。
“嗡——”一聲輕鳴。
他腰間那枚一首默默無聞、毫不起眼的古樸玉佩,突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九彩霞光!
光芒萬丈,映照九天!
“咔嚓——”玉佩表面,驟然浮現裂痕,隨即應聲碎裂。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浩瀚偉力,從破碎的玉佩中洶涌而出,那力量帶著自萬古沉眠中初醒的氣息,威勢滔天。
這股力量瞬間包裹住蘇寒即將潰散的殘魂與仙嬰碎片。
九彩霞光猛地一閃。
蘇寒的身影,連帶著那漫天肆虐的雷光,以及下方各方大能們驚駭錯愕的目光,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仿佛他從未出現過一般。
只留下一個被轟得千瘡百孔、滿目瘡痍的山谷。
以及滿天尚未徹底平息的狂暴能量余波,訴說著此地曾發生過何等驚天動地之事。
“人呢?!”
白震天瞳孔驟然緊縮,失聲驚呼,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消失了?
這怎么可能!”
蘇無邪也是一臉的駭然,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景象。
清虛子下意識地掐指推算,指尖道韻流轉,卻只算到一片混沌迷蒙,天機不顯。
他不由得眉頭緊鎖,口中喃喃:“怪哉,怪哉!
天機被徹底蒙蔽了!”
其余各方大佬,此刻也是面面相覷,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天變故徹底搞懵了。
剛才還在渡劫,眼看就要身死道消的人,怎么說沒就沒了?
是被雷劫劈得灰飛煙滅,連渣都不剩了?
還是……發生了什么他們根本無法理解的超然之事?
那九位絕色女子,此刻也是神情各異,心思百轉。
白若雪清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困惑與莫名的悸動。
蘇媚兒紅唇微撇,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媚眼如絲,輕聲呢喃:“真是可惜了,還沒來得及嘗嘗味道呢……”語氣中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惋惜。
凌仙兒雙手合十,美眸中帶著悲憫,低聲念叨:“愿逝者安息,魂歸來處……”葉傾城秀眉微蹙,金色的宮裝在余波中微微拂動,她似乎在思索著這異象背后的深意,以及對大夏帝國可能產生的影響。
葉清璇則是輕輕嘆了口氣,美眸中流露出一絲惋惜:“如此驚才絕艷之人,竟落得這般結局……”林素問清麗的臉龐上,擔憂之色未褪,又添了幾分不忍與悵然。
楚墨雪冷哼一聲,收回了凌厲的目光,英姿颯爽的臉上帶著一絲失望:“未能與之一戰,憾事。”
似乎在失望于沒能見證一個真正強者的誕生,或者親手將其擊敗。
任瑤琴拍了拍依舊起伏不定的胸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小臉上的蒼白尚未完全褪去:“嚇死寶寶了,那雷龍真是太可怕了……”沈琉璃精明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惋惜,隨即恢復了商人的冷靜,微微搖頭,心中暗道:“可惜,一個潛在的巨大商機,就這么沒了。
不過,那最后的九彩霞光,似乎也非同尋常……”一場驚天動地的渡劫。
最終,卻以一種誰也無法預料的方式,詭異地落下了帷幕。
蒼瀾**,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