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犯罪現場夜色深沉,波士頓郊外的橡樹林被一層薄霧籠罩,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和隱隱的血腥味。
凌晨兩點十七分,一輛**刺耳的鳴笛聲劃破寂靜,紅藍交錯的燈光在樹影間閃爍,像是在黑暗中跳動的鬼火。
警探詹姆斯·哈珀第一個踏上這片被封鎖的土地,他的皮靴踩在濕漉漉的落葉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他皺著眉頭,點燃了一支香煙,試圖驅散那股從鼻腔首沖大腦的不適感。
“又一個該死的夜晚,”他低聲咒罵,將煙霧吐向身旁的年輕警員湯姆·里德。
湯姆是個剛從警校畢業的新人,臉色蒼白,眼睛瞪得像是要從眼眶里蹦出來。
他緊握著手電筒,光束在地面上胡亂掃動,顯然還沒適應這種場面。
“頭兒,這……這也太干凈了吧?”
湯姆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指著不遠處的那具**。
哈珀順著光線看去,眉頭皺得更深了。
**躺在一片空地上,周圍的落葉被刻意清開,形成一個近乎完美的圓形區域。
死者是個中年男子,身著深灰色西裝,領帶依然系得一絲不茍。
他的胸口被刺了三刀,傷口整齊得像是外科手術留下的痕跡。
血跡在地面上呈放射狀擴散,但奇怪的是,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沒有散亂的腳印,沒有撕扯的衣物,甚至連一根斷裂的樹枝都沒有。
“干凈?”
哈珀冷笑了一聲,蹲下身,用戴著手套的手輕輕撥開死者的衣領,“這不是干凈,這是精心設計。
你看看這家伙,連臉上的表情都像是提前排練好的。”
湯姆咽了口唾沫,湊近一看。
果然,死者的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微笑。
他的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指縫里沒有一絲泥土。
這不像一場普通的**,更像是一場儀式。
“法醫什么時候到?”
哈珀站起身,掐滅了煙頭。
“十分鐘前就通知了,應該快到了。”
湯姆回答,聲音還是有些不穩。
話音剛落,一輛白色面包車駛入林間小路,車門打開,法醫凱特·桑德斯走了下來。
她是個西十多歲的女人,短發利落,眼神銳利得像能剖開人的靈魂。
她提著一個銀色工具箱,徑首走向**,絲毫不理會哈珀投來的目光。
“又是你,哈珀。”
凱特的聲音冷淡,蹲下身開始檢查**,“這次的麻煩有多大?”
“比你想的還大。”
哈珀點燃第二支煙,語氣里帶著幾分疲憊,“這家伙是羅伯特·卡爾森,波士頓大學的歷史學教授。
上個月還在電視上講什么文藝復興時期的陰謀論,現在躺在這兒,成了我們的問題。”
凱特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了哈珀一眼:“大學教授?
你確定?”
“***在他口袋里,湯姆核對過了。”
哈珀朝身后的警員努了努嘴,“而且這地方離大學不遠,開車十分鐘就到。
巧合嗎?
我不信。”
凱特沒再說話,低頭繼續工作。
她的手指在**上移動得很快,檢查傷口、測量血跡、記錄溫度。
幾分鐘后,她站起身,摘下手套,語氣平靜得像在報天氣預報:“死亡時間大約在凌晨一點到一點半之間,三處刀傷,刺中心臟,失血過多致死。
兇器應該是把短刃刀,刀鋒寬度不到兩厘米。
沒有防御性傷口,說明他沒來得及反抗,或者根本沒想反抗。”
“沒想反抗?”
哈珀挑了挑眉,“你是說他認識兇手?”
“有可能。”
凱特聳了聳肩,“也可能是被偷襲,或者被下了藥。
我得回去化驗血液才能確認。”
哈珀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在**上。
這個案子從一開始就透著古怪。
一個大學教授深夜出現在郊外樹林,被人用手術般精準的手法**,現場卻沒有一絲混亂的痕跡。
這不是普通的仇殺,也不是**犯罪。
兇手在展示什么——技巧?
膽量?
還是某種信息?
“頭兒,你看這個!”
湯姆突然喊了一聲,手電筒的光束停在一棵橡樹上。
哈珀和凱特同時轉頭。
樹干上刻著一個符號——一個倒三角,里面嵌著一個圓圈。
刻痕很深,顯然是用刀子用力劃出來的。
哈珀走過去,摸了摸樹皮,皺眉道:“這是什么玩意兒?
某種標記?”
“可能是,也可能只是巧合。”
凱特冷冷地說,“但我建議你們拍照存檔,這東西看著不像隨手亂畫的。”
“湯姆,照她說的做。”
哈珀揮了揮手,轉身看向遠處閃爍的警燈。
更多的**正在趕來,記者的閃光燈也開始在封鎖線外亮起。
他知道,這個案子很快就會變成一場風暴。
與此同時,在波士頓市中心一棟高樓的頂層辦公室里,亞歷克斯·肖恩正坐在皮椅上,手里拿著一杯威士忌。
他的辦公桌上堆滿了文件,墻上掛著一排獎狀和報紙頭條——“不敗的傳奇法庭上的魔術師”。
他是個西十出頭的男人,深棕色的頭發微微卷曲,眼角帶著幾道細紋,那是無數個不眠夜留下的痕跡。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條新聞推送:“波士頓大學教授深夜遇害,警方封鎖現場。”
亞歷克斯瞥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
他放下酒杯,點開鏈接,快速瀏覽了幾行文字。
**、郊外、警方調查——這些詞在他腦海中翻滾,像是在敲響某種預感的警鐘。
他不知道的是,這個案件很快就會成為他職業生涯中最棘手的挑戰,一個將他推向深淵又拉回光明的迷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