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特種兵重生后》是作者“都靈城府”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張誠施陽陽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施陽陽,那個被全村人指著脊梁骨謾罵的“瘋婆娘”,卻是他張誠明媒正娶的媳婦兒。上輩子,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窩囊廢,眼睜睜看著她受盡欺凌,最后凄慘離世,他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瘋婆娘死后,張誠渾渾噩噩地去當了兵,在特種部隊拼了命地學習各種本領。然而,在一次執行任務時,為了掩護戰友安全撤離,他孤身一人,一把槍,一把刀,硬生生殺退了對面足足一個排的敵人,最終還是不幸犧牲。如今他張誠,帶著未來十四年特種兵的記憶...
精彩內容
雪,依舊沒完沒了地下著。
山林被徹底覆蓋,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風雪刮過光禿禿樹枝時發出的嗚咽,聽著讓人心里發毛。
張誠趴在冰冷的樹枝上,身體幾乎凍僵,失去了知覺。
雪花落了他滿頭滿身,白茫茫一片。
他就那樣紋絲不動,仿佛與枯樹融為一體。
只有胸膛極其微弱的起伏,證明他依然在呼吸。
他在等。
用僅存的最后一絲力氣和清醒,對抗著足以凍死人的嚴寒與不斷襲來的困意。
突然!
下方黑黢黢的雪地里,似乎有個模糊的影子動了一下。
一個很淡的影子,在緩緩移動。
張誠的雙眼猛地瞪圓,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了。
來了!
那影子逐漸變得清晰。
是一頭野豬。
它看起來有點虛弱,毛色枯敗雜亂。
更關鍵的是,它的一條后腿似乎受了傷,走路時明顯一跛一跛,動作遲緩而不利索。
一頭受傷的野豬。
在這種惡劣的天氣下,落單幾乎就意味著死亡。
看它那樣子,顯然也是餓瘋了。
野豬鼻子用力地在冰冷的空氣里嗅探著。
寒風精準地將那股**的血腥味,直接送到了它的鼻端。
正是張誠之前滴落在雪地上的指尖血。
野豬停下了腳步,警惕地、帶著一絲貪婪地掃視著四周。
山里靜得可怕,除了風雪聲,再無其他動靜。
它那雙幽綠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充滿了對食物的渴望,以及對未知的恐懼。
陷阱區域的血腥味實在太濃烈了。
對它而言,這既是救命的食物,也可能是致命的陷阱。
但最終,難以忍受的饑餓壓倒了謹慎。
它開始一步一步,極其小心地朝著陷阱坑的方向挪動。
越來越近了。
樹上的張誠,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致。
雙眼死死鎖定著下方那頭野豬,精確估算著距離,大腦飛速運轉,預判著它下一步的動作。
他的計劃很簡單:先用陷阱將其困住,再伺機給予致命一擊。
就在那頭野豬低下頭,伸出舌頭想要**雪地上的血跡,距離那個被巧妙偽裝的麻繩套僅有咫尺之遙的瞬間——
張誠動了!
他無聲無息地調整了一下姿勢,隨即如同一只捕食的獵豹,猛地從樹上躥了下來!
下墜過程中,他手中緊握的那根削尖的木棍,借助著身體的沖力,狠狠刺向野豬的側后方要害!
“哼哼!”
那野豬的反應竟也極快,察覺到危險襲來,猛地向旁邊一竄!
尖銳的木棍幾乎是擦著野**劃過,帶下了幾撮灰敗的毛發。
雖然僥幸躲過了這致命一擊,但它慌不擇路之下,一只前爪正好踩進了張誠精心布置的麻繩活套之中!
就是現在!
張誠雙腳剛剛落地,身形甚至還未完全站穩,右手攥著的繩子猛然發力一拽!
麻繩瞬間收緊,如同鐵箍般死死勒住了野豬的右前腿!
“喝哼——!”
野豬發出一聲凄厲痛苦的嚎叫,又驚又怒,瘋狂地試圖掙脫束縛。
張誠怎會給它這個機會!
他左手快如閃電,抓起身邊備用的另一根稍短的尖木棍,毫不猶豫地朝著野豬臉擲了過去!
這一擲并非為了造成實質傷害,而是為了干擾它的注意力!
野豬下意識地猛一偏頭。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剎那,張誠右手再次爆發力量,狠狠向后拉扯繩索!
失去平衡的野豬發出一聲慘叫,一**重重地墩坐在雪地里。
但這**的兇性也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野豬掙扎著爬起,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死死瞪著張誠,里面充滿了嗜血的瘋狂和殺意。
它拖著被套住的前腿,張開腥臭的大嘴,不顧一切地朝著張誠猛撲過來!
一股濃烈的腥臊惡臭撲面而來!
張誠早有防備,身體順勢一個靈巧的驢打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野豬吻。
翻滾的同時,他的另一只手已經精準地抓住了地面上另一根繩子的末端!
這是他準備的第二道保險——另一個活套!
用力一拉!
繩圈精準無誤地套在了野豬那條受傷的瘸后腿上!
前后兩條腿都被繩索束縛,后腿本就有傷,野豬的行動立刻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它氣急敗壞地狂吠著,試圖前沖,卻被兩端的繩子死死拽住,只能在原地徒勞地打著晃。
野豬眼中開始流露出明顯的怯意。
它開始試圖后退。
張誠緩緩站起身,抹了一把濺在臉上的雪沫。
他沒有立刻逼近,而是握緊了腰間的柴刀,擺出一個準備前沖的兇狠姿態。
“**!”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作勢欲撲!
本就驚魂未定的野豬,又被前后繩索絆住,再看到張誠這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最后一點勇氣也消散了。
它驚恐地拼命向后掙扎,想要遠離這個可怕的人類。
一步,兩步……
噗通!
野豬腳下一空,整個身體猛地向下墜落!
它掉進了張誠先前挖掘并精心偽裝的陷阱坑里!
“嗷嗷嗷——!”
撕心裂肺的慘嚎響徹寂靜的雪夜,傳出很遠。
坑底那些被削尖的舊筷子,如同毒蛇的獠牙,狠狠扎進了它的身體!
劇痛讓它在坑底瘋狂地扭動掙扎,結果越是掙扎,木刺扎得越深!
張誠面無表情地走到坑邊。
坑底的野豬仍在抽搐、哀鳴,但明顯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他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舉起手中那根最長的尖木棍,瞄準野豬還在轉動的眼珠,用盡全力,狠狠地扎了下去!
噗嗤!
一聲沉悶的聲響。
野豬的身體猛地劇烈挺動了一下,隨即徹底癱軟,再無聲息。
那雙綠眼睛里的最后一點生命光彩,徹底熄滅了。
四周,再次恢復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張誠劇烈地喘了幾口粗氣,胸膛因剛才的搏殺而劇烈起伏。
他拔出扎入野豬身的木棍,然后跳下坑去,費了些力氣才將沉重的野豬尸拖了上來。
抽出柴刀,動作異常熟練地割開了野豬的頸動脈。
溫熱的野豬血**涌出。
他俯下身,顧不上那股濃烈的腥膻氣味,大口大口地吞咽起來。
冰冷僵硬的身體,仿佛瞬間被注入了一股滾燙的暖流。
流失的力氣正在快速恢復。
他需要這股力量,需要這點熱量,支撐他走回那個如同冰窖般的家。
喝夠了野豬血,他又抓起一把干凈的雪,將仍在流淌的野豬血接住,任其在嚴寒中迅速凝結成塊狀的血坨子。
這可是難得的好東西,無論是煮湯還是下鍋炒制,都能充饑果腹。
接著,他開始剝皮。
手法利落,下刀精準,避開了可能損傷皮毛的地方。
沒用多長時間,一張相對完整的野豬皮就被剝了下來。
他抖掉野豬皮上沾染的血跡,小心翼翼地將其卷好。
然后,用干凈的雪仔細擦拭野豬肉上的血污和雜物。
處理完這一切,他將野豬皮和凍好的血坨子捆扎在一起,把去了內臟的野豬尸往肩膀上一扛。
分量死沉。
但這,是活下去的希望。
他辨認了一下方向,踩著沒過膝蓋的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山下走去。
雪下得似乎更大了,狂風卷著雪粒抽打在臉上,如同刀割一般。
但他的心里,卻不像來時那般冰冷絕望了。
他沒有直接返回自己那個位于村邊的破敗泥屋。
而是扛著野豬尸,徑直走向村西頭的縫褲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