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守寡五年我改嫁,前夫跪著求回頭》是作者“七茶”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謝溫緒溫緒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求他“夫人,王爺在里頭等您了。”“夫人......夫人?”謝溫緒猛地回神,悵然看向前來傳信的潘二。這潘二乃是攝政王凌聞寒的心腹,等閑見不得。晌午時分她輕車簡行到了王府門口,將玉佩遞交給門廊時,并未想到潘二會親自來迎她。潘二引她入王府后,她并未見到凌聞寒本尊,反而在小廳被涼了三壺茶時間,直到暮色昏沉,她以為今日怕是求不得這個情了。也許凌聞寒還是恨她的,便要用這冷板凳來戲耍耽誤她,方能解前塵往事的憤懣...
精彩內容
溫緒,讓我代替二弟照顧你
“出去。”
謝溫緒打掉了他的手。
霍徐奕一怔。
溫緒的恨意太過強烈,他忍不住問:“你是在生我的氣?”因為他不愿為謝家說情。
謝溫緒神色冷沉、凌厲,甚至不愿在抬頭看她一眼。
紅菱忙過來將人拉走,賠笑說:“我家姑娘最近因娘家事情忙碌,又大病一場,還望大少爺不要見怪,留些時間給我家姑娘緩一緩心緒。”
霍徐奕想了想,點頭。
此事對溫緒來說打擊的確大。
謝溫緒僵坐在床頭,眼圈發紅卻在冷笑。
紅菱擔心她:“姑娘,您沒事吧?”
“我若有事,豈非讓他們稱心如意。”謝溫緒重重閉眸,深呼吸,身子還是虛脫得厲害。
她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被擊垮。
“昏睡時......我沒說什么胡話吧?”她擔心暴露,現在并不是對峙的時候。
“沒有,您就是一直哭。大少爺還問奴婢說您昨日都見了誰,奴婢沒敢說,只說您去求助其他世家被趕出來了。”
“做得好。”
謝溫緒捏著被角的指節泛白,努力消化掉胸口那些企圖令她喪命的情緒。
她一定會將家人救出來,兄長也定會洗脫罪名。
謝家總有一日會沉冤得雪。
至于霍家這些辱她、欺她、利用她的人......也一定會為此付出百倍慘痛的代價。
一整日,謝溫緒精神都不好,心靈的、身體的......人仿佛一下被掏空了。
她打起精神去后花園走了一圈,到底是看些鮮艷顏色,心中也能松快些。
“你還在病中,怎么還出來吹風?”
冷肅聲驟然傳來,只見一位身著緋色官袍的男人快步走來。
竟又是霍徐奕。
他走到溫緒旁邊,脫下大氅蓋在她身上。
溫緒躲開:“大伯兄請自重。”
霍徐奕手僵在半空中。
望著神色憔悴的**,又想起今早見面時她的冷淡,心一下揪緊。
他問:“溫緒......你怎么了?”
謝溫緒待人體貼,便是對下人都是溫溫柔柔的,可今日對他......
怎的這般疾言厲色?
“男子衣物過于私密,寡婦門前是非多,還是各自珍重的好。”
此時謝溫緒不愿同他多說,轉身離開。
他試探性問,“聽說你昨晚發燒,是為謝家奔走的原因。”
謝溫緒看著那張同五年前重疊的臉,只覺諷刺。
霍徐奕跟霍徐言并非雙生子,但同父同母,模樣極為相似,再加上兩年未見,歸來時又曬得黢黑,即便覺得他像霍徐奕,也只當是自己是太思念。
原來,她的感覺一直沒錯,錯的是想李代桃僵之人。
霍徐奕明明知道她因家人的事傷心欲絕、四處求告,可竟坐看她的煎熬跟掙扎,就等著她走投無路時,好拿捏她。
青梅竹馬又如何?眼瞎就是眼瞎。
“溫緒......怎么用這樣的眼神看我?”霍徐奕被盯得頭皮發麻。
溫緒的眼神并不強烈,但很空洞,像一片死水,看得他心虛。
“沒什么,可能是我這幾天太累了。”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謝溫緒淡漠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霍徐奕又擋住她的去路,目露關心。
“你看你越來越瘦了,昨日還發了高燒,怎的這么不會照顧自己。
二弟雖去了,但我們仍是一家人,你若遇困難可跟我們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我說了。”
“什么?”
謝溫緒看她。
霍徐奕瞬間懂了,目光閃躲。
“我說的是你飲食起居的問題,朝堂上的事錯綜復雜,你一個婦道人家不懂。”
謝溫緒沒接話。
霍徐奕又嘆了口氣,苦口婆心:“這些年你也辛苦了,二弟去了五年,你就守了五年。作為大伯哥我也心疼你,也知曉女子無子日子艱難,人還是得有個指望......阿緒,我可以照顧你,給我一個機會。”
謝溫緒嘲弄勾唇。
到底還是說了這番話。
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可就算是想享齊人之福,也不是這么享的。
她似是不懂,追問:“大哥這是什么意思?”
“阿緒,我想照顧你。”
話畢,院門口欲要進來的人影一頓,立即藏了起來。
女人不可置信又震驚,死攥著拳頭,指甲都陷入了肉里。
另一邊。
霍徐奕望著她,目光似月光般溫柔。
他的神色是那樣的柔情,像極了那年冬日、白雪覆蓋整個京城時,他站在雪地里說要娶她。
少年的目光是那么炙熱真誠。
當時雖下著雪,但她心是熱的,人也很暖。
而此時她明明站在陽光下,望著跟那日一樣的目光,她卻覺得冷。
透心涼,甚至還有點惡心,
謝溫緒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心疼自己的五年跟錯付,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眼光很差、看錯了人。
“你要如何照顧我?”謝溫緒歪著腦袋問,“你要休了鄧杭雨?迎我入門?”
鄧杭雨是霍徐言的夫人,也就是霍徐奕心心念念的寡嫂。
霍徐奕蹙眉,似是聽到了什么離經叛道的話:“當然不是,杭雨是我的妻,這是不變的事實。
我們好了后,你還是二弟的妻,對外是我的弟妹,但在這宅子里,我們是夫妻。”
他侃侃而談,理所應當的安排。
“此事母親已同意,你也不用擔心以后有了孩子會如何。
若你懷了身子,就對外宣稱你的病要休養,同時也讓杭雨佯裝懷孕,待孩子生下來就抱給杭雨。
杭雨身子虛生不出孩子,你身體比她好,想生幾個都是可以的,我都想好了,若是女胎你就留在身邊,若是男胎就給杭雨養。”
瞧著謝溫緒越發蒼白的神色,他又立即安撫說:“等孩子過了冠禮后我們定會告訴孩子你才是他的生母,這是你的孩子,即便給杭雨養也不會變,我總不會薄待了你們。”
他又補充說:“你放心,等你跟我后,謝家那邊我會幫忙的。”
在說出種種安排后,他猶似釣魚般扔下誘餌。
他知道謝溫緒已走投無路,此時不將她拿下更待何時?
謝溫緒聽著,點頭問:“還有嗎?”
霍徐奕怎會聽不出里頭的陰陽怪氣,皺眉:“你不愿意?”
“我該愿意嗎?”
謝溫緒氣笑了,霍徐奕還想繼續勸時,一個巴掌就甩了過來。
啪的一下,他被打懵了,震怒:“你居然敢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