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澤俊睜開眼的那一刻,天還沒亮。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胸膛劇烈起伏,冷汗順著脊背滑落。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檀香,窗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還有遠處廚房鍋碗碰撞的叮當響——這些聲音像是某種倒計時,催著他去面對一個他早己死去的命運。
“我……不是死了嗎?”
他喃喃自語,低頭看著自己雙手,皮膚白皙、骨節分明,沒有那道貫穿胸口的傷痕,也沒有鮮血浸透的襯衫。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婚禮前夜,家族宴席,一杯毒酒,一張偽造的謀逆證據書,還有賴恒宇那張笑得燦爛的臉:“庶子,你也配和蘇寧結婚?
做夢。”
然后是窒息、墜落、黑暗。
而現在,一切又回來了。
“叮——”一道清冷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命運回溯之鏡己綁定,請選擇初始技能:A. 回溯三日,預知未來變數*. 鏡像復制,臨時獲取他人能力C. 命運干涉,觸發關鍵事件反轉賴澤俊瞳孔一縮,心臟狂跳。
這是什么鬼東西?
但沒時間猶豫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
“少爺,早安。”
老管家的聲音溫和而熟悉,“今日是您與蘇寧小姐契約婚姻的正日,老爺請您務必準時出席早膳。”
賴澤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騰的情緒,起身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把的一瞬,腦海中的選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一句冰冷提示:命運齒輪開始轉動。
門開了。
老管家站在晨光中,依舊是那身整潔的黑色馬甲,花白鬢角微微泛光。
他看見賴澤俊,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少爺臉色不錯,昨晚休息得好?”
賴澤俊盯著他看了兩秒,緩緩點頭:“嗯。”
他知道,這位老管家是他重生后第一個要信任的人。
早餐廳內,氣氛冷淡。
長桌盡頭坐著家族主事者——賴家家主賴明遠,面容威嚴,目光冷漠。
左側是嫡子賴恒宇,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右側空位,屬于他。
賴澤俊剛坐下,賴恒宇便輕笑出聲:“喲,這不是我們那位‘幸運’的庶子哥哥嘛?
聽說你昨晚睡得很沉,夢話都說了一宿,不會是在夢里娶了蘇寧吧?”
周圍幾名家仆低頭不語,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氣息。
賴澤俊抬眸,平靜地看向對方:“夢話比某些人現實更真實。”
“哦?”
賴恒宇挑眉,“那你夢見什么了?”
“夢見你跪在我面前,求我饒你一命。”
賴澤俊淡淡道。
全場寂靜。
賴恒宇的笑容驟然凝固,手指重重拍在桌上:“你說什么?”
賴澤俊端起茶杯,慢悠悠吹了口氣:“我說,夢里你死得很慘。”
賴恒宇臉色陰沉,正欲開口,卻被賴明遠一聲咳嗽打斷。
“夠了。”
賴明遠語氣平淡,“今天是婚禮籌備日,不想聽你們兄弟爭斗。”
賴恒宇冷笑一聲,低頭吃飯,眼神卻暗藏殺意。
賴澤俊放下茶杯,不動聲色地用余光掃過餐桌上的每一道菜。
毒酒的味道,他記得太清楚了。
早餐結束后,賴澤俊回到房間,反手鎖上門,靠在門后深呼吸。
“系統,能檢測食物是否有毒嗎?”
當前功能未解鎖,需完成首次命運干預任務。
“……”賴澤俊瞇起眼,“那我現在能做什么?”
可使用基礎回溯功能,時限為三分鐘。
“三分鐘?”
賴澤俊皺眉,“有什么用?”
可用于規避致命危機或關鍵抉擇。
賴澤俊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三分鐘,足夠讓他躲開一場死亡。
也足夠,讓某些人付出代價。
他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年輕的自己,眼神堅定。
“這一世,我要讓他們知道,庶子也能翻盤。”
就在這時,鏡面忽然泛起一陣漣漪般的波紋,仿佛水面被風吹動。
緊接著,鏡中映出的畫面變了。
他看見自己坐在早餐廳,拿起那杯紅酒,喝下……畫面戛然而止。
賴澤俊猛然睜眼,心跳如擂鼓。
這……是未來的畫面?
他意識到,命運回溯之鏡的能力,并不只是簡單的預知。
它似乎還能……看到他未選擇的道路。
而剛剛那一幕,正是他如果繼續隱忍、不加防備地活下去的結局。
死亡。
再一次。
賴澤俊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這一次,換我主導劇情。”
他轉身走出房間,陽光透過窗欞灑在肩上,溫暖而刺眼。
但就在他踏出門檻的一瞬間,身后鏡面突然發出一道低鳴。
警告:異常命運波動,未知力量介入。
賴澤俊腳步一頓。
他回頭望去,只見鏡中自己的影像,正緩緩抬起右手,做了一個他從未做出過的動作——豎中指。
“……”賴澤俊愣住了。
“你是誰?”
他低聲問。
鏡中人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笑容,嘴唇微動,吐出兩個字:“是你。”
畫面驟然破碎。
空氣中殘留著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像是有人在窺視,又像是某種存在正在蘇醒。
賴澤俊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他不知道剛才那一幕意味著什么。
但他清楚一件事:這一世,事情,遠比他想象的復雜得多。
而且——他,可能并不是唯一的“他”。
小說簡介
《庶子鏡控:逆襲成神記》中的人物賴澤俊賴恒宇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風元島的蕭瑯”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庶子鏡控:逆襲成神記》內容概括:賴澤俊睜開眼的那一刻,天還沒亮。他猛地從床上坐起,胸膛劇烈起伏,冷汗順著脊背滑落。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檀香,窗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還有遠處廚房鍋碗碰撞的叮當響——這些聲音像是某種倒計時,催著他去面對一個他早己死去的命運。“我……不是死了嗎?”他喃喃自語,低頭看著自己雙手,皮膚白皙、骨節分明,沒有那道貫穿胸口的傷痕,也沒有鮮血浸透的襯衫。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婚禮前夜,家族宴席,一杯毒酒,一張偽造的謀逆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