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回老家,我花高價請了上門喂貓服務。
五天時間,我家貓“吃”掉了十斤進口凍干鵪鶉。
我看著空蕩蕩的儲糧桶質問:
“阿姨,這貓是老虎變的嗎?一天能吃兩斤肉?”
喂貓阿姨趙大媽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你們有錢人就是難伺候!貓吃多了也賴我?欺負老實人啊!”
當晚,我就刷到了同城熱榜視頻。
趙大**兒子,那個三百斤的胖子,正對著鏡頭狂炫我的凍干鵪鶉。
“老鐵們!這是我媽特意給我買的進口酥脆小鳥,嘎嘣脆!”
看著他滿嘴流油的樣子,我笑了。
下一條視頻預告是試吃“特級風干牛肉條”?
但那可是我給狗磨牙用的牛鞭。
“趙阿姨,你先起來,別在這演戲。”
我冷眼看著坐在地磚上拍大腿嚎哭的趙大媽。
就在五分鐘前,我提前兩天結束春節假期回到家。
剛進門,就撞見趙大媽背著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往外走。
她看見我,神色明顯慌亂了一下,把袋子往身后藏。
我去儲藏室一看,好家伙。
五桶進口凍干鵪鶉,空了四桶。
那可是我托朋友從國外人肉背回來的,一桶就要兩千多。
“我演什么戲了?啊?我辛辛苦苦給你喂貓,大過年的不著家,你一回來就冤枉我偷東西!”
趙大媽嗓門極大,震得我家布偶貓縮在沙發底下發抖。
我指著儲糧桶:“五天,十斤肉,你告訴我貓怎么吃的?撐死它也吃不完!”
趙大媽脖子一梗,唾沫星子亂飛:
“你家貓胃口大我有什么辦法!它就愛吃這個,我尋思著過年讓它吃頓好的,多喂了點怎么了?”
“多喂了點?”
我氣笑了,指著地上的空桶。
“這是多喂?這是填鴨!還有,你身后袋子里裝的什么?”
趙大媽臉色一變,死死護住袋子。
“這是我的私人物品!是……是我撿的垃圾瓶子!怎么,你們有錢人連垃圾都要搶啊?”
她一邊說,一邊往門口挪。
“陳小姐,做人要講良心,我給你喂了五天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為了幾塊貓糧跟我斤斤計較,也不怕傳出去讓人笑話!”
幾塊貓糧?
那是一萬多塊錢!
我上前一步,想拽過她的袋子檢查。
趙大媽突然往地上一躺,雙手拍地,嚎得像殺豬:
“**啦!雇主打保潔啦!救命啊!欺負老年人啦!”
樓道里傳來鄰居開門的聲音。
我皺了皺眉。
我是做自媒體的,最怕這種無賴糾纏,萬一被她倒打一耙發到網上,我有理也說不清。
而且,我現在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她袋子里裝的是我的東西。
屋里的監控只對著貓窩和食盆,儲藏室是死角。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
“行,趙阿姨,我不看你袋子。”
我拿出手機,把剩下的工錢轉給她。
“這是尾款,以后不用來了,請你馬上離開我家。”
趙大媽一聽錢到賬了,立馬停止了嚎叫。
她麻利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上的灰,抓起那個編織袋。
“早給錢不就完了?磨磨唧唧的,真是越有錢越摳門。”
她翻了個白眼,嘴里罵罵咧咧地往外走。
“以后求我來我都不來,什么破貓,吃點東西還要被審問。”
“砰”的一聲,防盜門被重重關上。
我站在客廳里,看著滿地狼藉和空蕩蕩的儲糧桶,拳頭硬了。
真當我陳曉姝是軟柿子?
我走到陽臺,看著趙大媽騎著那輛破電動車揚長而去。
那個編織袋就在她腳踏板上,沉甸甸的。
我轉身回到屋里,打開了電腦。
既然你說是貓吃的,那我們就來看看,到底是什么“貓”胃口這么大。
我調出了門口可視門鈴的云端錄像。
雖然儲藏室沒監控,但大門有。
這幾天,趙大媽每天進出我家三次。
每次離開,她的包都比來時要鼓。
尤其是今天,那個編織袋幾乎要撐破了。
我把視頻保存備份,然后點開了同城視頻軟件。
趙大媽之前跟我吹噓過,她兒子是個大網紅,有好幾萬粉絲。
我輸入***搜索,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那個頭像,那張臉,跟趙大媽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但我沒想到,我會看到那么惡心的一幕。
2
賬號ID叫“大胃王凱哥”。
置頂的一條視頻,發布時間就在昨晚。
封面上,一個目測至少三百斤的胖子,正抓著一把凍干鵪鶉往嘴里塞。
那鵪鶉的包裝袋,赫然印著我買的那個牌子的LOGO。
我點開視頻。
胖子滿臉橫肉,油光锃亮,對著鏡頭大聲嚷嚷:
“家人們!今天給大伙炫一個狠貨!”
“這是我媽特意托人從國外搞回來的,進口酥脆小鳥!聽聽這聲音!”
他把一只凍干鵪鶉扔進嘴里,嚼得嘎嘣響。
“香!真香!這玩意兒一斤好幾百呢,一般人吃不起!”
“感謝老鐵送的火箭!凱哥今天給你們炫十只!”
我看著屏幕,胃里一陣翻騰。
那是給我家貓吃的!
雖然是食品級的凍干,人也能吃,但看著他那副貪婪的吃相,我只覺得反胃。
我點開評論區。
熱評第一條就是趙大**賬號:“兒子愛吃,媽天天給你弄!媽別的不行,搞這點吃的還是有本事的!”
下面一群人吹捧:
“阿姨真疼兒子!”
“凱哥好福氣,這零食看著就貴。”
“我也想吃,哪里買的?”
趙大媽回復:“想吃自己買去,這一桶兩千多呢,也就我兒子配吃。”
我氣得手都在抖。
拿著偷來的東西,在網上裝闊氣,還嘲諷別人吃不起?
視頻里,那個胖子趙凱一邊吃,一邊把骨頭渣子噴得滿屏都是。
“老鐵們,這小鳥雖然好吃,就是肉少了點。不過沒關系,明天!”
他把那張大臉湊近鏡頭,神秘兮兮地說:
“明天晚上八點,凱哥給你們整頓大的!”
“特級風干牛肉條!那叫一個筋道!聽說是什么**和牛做的,一根就好幾百!”
“關注凱哥,明晚直播間見!”
風干牛肉條?
我愣了一下,隨即看向茶幾下面的收納箱。
那里放著我給家里那條杜賓犬買的磨牙零食。
那是風干牛鞭。
因為硬度極高,耐咬,是專門給大型犬磨牙用的。
而且這玩意兒在**過程中并沒有加什么調料,味道其實很重。
我打開箱子。
果然,原本滿滿一箱的牛鞭,少了一大半。
估計是趙大媽看著像牛肉干,又不識字,直接順走了。
我看著手里剩下的那根硬邦邦的牛鞭,突然,一個念頭在腦海里炸開。
既然你們這么愛吃“進口貨”,那我就成全你們。
我沒有選擇立刻報警。
報警頂多是賠錢,拘留幾天。
對于這種沒臉沒皮的人來說,不痛不*。
我要讓他們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還要讓他們那張引以為傲的“網紅臉”,徹底丟盡。
我拿起手機,給趙大媽發了一條微信。
語氣盡量顯得溫和,甚至帶點討好。
“趙阿姨,不好意思啊,剛才是我沖動了。我檢查了一下,確實是貓吃得多,錯怪你了。”
那邊秒回,發來一段語音。
語氣趾高氣揚:“我就說嘛!小陳啊,不是阿姨說你,年輕人火氣別那么大。既然誤會解開了,那我也就不計較了。”
我強忍著惡心,繼續打字:
“是這樣的阿姨,我臨時又要出差兩天,還得麻煩您再來喂兩次貓。這次我給您雙倍工資。”
“還有,桌上我放了一盒朋友送的頂級和牛干,那個千萬別動啊,那個特別貴,幾千塊一根呢,我留著送禮的。”
發完這段話,我死死盯著屏幕。
過了幾秒,趙大媽回了個“OK”的手勢。
“行吧,看你誠心道歉,我就再幫你兩天。那個什么牛肉干,我肯定不動,放心吧。”
我冷笑一聲。
你要是能忍住不偷,母豬都能上樹。
我穿上外套,戴上口罩,出了門。
我要去準備點“佐料”。
3
我去了一趟附近的寵物醫院,又去了一家調料**市場。
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幾樣東西。
獸用強力瀉藥,專治大型牲畜便秘的那種,藥效猛烈。
還有一瓶濃縮的魔鬼椒提取液,俗稱“**辣精”。
這東西只要一滴,就能讓人辣得懷疑人生。
回到家,我戴上醫用手套,開始“加工”。
我拿出剩下的幾根風干牛鞭。
這玩意兒雖然硬,但中間是有海綿體結構的,能吸收液體。
我用注射器,小心翼翼地把瀉藥和辣精混合液,一點點注入牛鞭的深處。
為了掩蓋氣味,我還特意在表面刷了一層蜂蜜和黑胡椒。
做完這一切,我找出一個之前裝燕窩的精美禮盒。
把這幾根“加料”的牛鞭整整齊齊地碼放進去。
然后,我在電腦上打印了一張標簽。
全是日文,只在中間加了幾個漢字:“極上和牛特選”。
貼在盒子上,看起來高端大氣上檔次。
我把禮盒放在客廳最顯眼的茶幾上,旁邊還故意放了一張便簽:
“送給**的禮物,切勿觸碰。”
布置好陷阱,我去了朋友家借住。
我通過手機連接了家里的監控。
下午三點,趙大媽準時出現了。
她哼著小曲,大搖大擺地進了門。
連看都沒看貓一眼,直奔茶幾。
“喲,這就是那個幾千塊一根的牛肉?”
趙大媽拿起禮盒,眼睛都在放光。
“嘖嘖,有錢人就是會享受。送禮?送個屁!”
她完全無視了頭頂的監控。
一把撕掉那張便簽,把禮盒往懷里一揣。
“反正她也不在家,少了就說是狗吃的。”
她甚至連貓砂都沒鏟,在屋里轉了一圈,又順走了我放在玄關的一瓶香水,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我在屏幕前,看著她關上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貪婪,是原罪。
晚上七點五十。
我準時打開了“大胃王凱哥”的直播間。
直播還沒開始,已經有幾百人在等了。
標題很聳動:“挑戰五斤頂級和牛干!全網獨家!”
八點整。
趙凱那張油膩的大臉準時出現在屏幕上。
今天的他,特意穿了一件西裝,雖然扣子都快崩開了。
“老鐵們!晚上好!”
“答應你們的狠貨來了!”
他像獻寶一樣,拿出了那個精美的禮盒。
“看看這包裝!看看這洋文!這是我媽朋友送的,**皇室專用的和牛干!”
彈幕瞬間刷屏:
“凱哥**!”
“這一盒得好幾萬吧?”
“快吃快吃,讓我們長長見識!”
趙大媽也在旁邊入鏡了,一臉得意:
“那是,我兒子想吃啥沒有?這可是**的!”
趙凱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裝,拿出一根黑乎乎、硬邦邦的“牛肉干”。
他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嗯!這味道,醇厚!帶著一股……一股大自然的氣息!”
那是牛鞭的腥味,蠢貨。
我靠在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靜靜地看著這場鬧劇。
“來,第一口,敬家人們!”
趙凱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嘎嘣!”
一聲脆響,我甚至擔心他的牙崩了。
趙凱的表情瞬間僵硬了一下。
太硬了。
這可是給大型犬磨牙用的,硬度堪比木頭。
但他為了面子,硬是沒吐出來。
“哇!這口感……真有嚼勁!”
他強顏歡笑,腮幫子鼓得像青蛙,拼命地撕扯著那根牛鞭。
“這才是頂級牛肉!不像那些合成肉,軟趴趴的沒勁!”
“老鐵們,這肉越嚼越香!”
彈幕里有人問:“凱哥,怎么看著像樹皮啊?”
趙凱眼珠子一瞪:“懂什么!這是風干的!精華都在里面鎖著呢!”
他為了證明好吃,又狠狠咬了一大口,這次連帶著里面的“餡料”一起吞了下去。
辣精,開始發作了。
趙凱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從脖子紅到耳根,再到腦門。
汗水瞬間冒了出來。
他張大嘴,不停地吸氣。
“嘶——哈——”
“凱哥,你怎么了?臉怎么紫了?”彈幕有人問。
趙凱抓起旁邊的可樂猛灌一口,強撐著解釋:
“這……這是熱情的味道!這牛肉里加了特制的香料,太……太熱情了!”
我看著他痛苦扭曲卻還要假裝享受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
辣只是前奏,真正的大招,正在他的腸胃里醞釀。
4
趙凱的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流。
他手里的那根“牛鞭”才吃了一半,但他拿東西的手已經在微微發抖。
辣精的威力我是知道的,那是一種純粹的痛覺刺激,就像吞了一把燒紅的刀片。
“家人們……這肉……真帶勁……”
趙凱的聲音都變了調。
他試圖放下手里的東西,但看了一眼不斷上漲的在線人數,貪婪戰勝了痛苦。
“再來……再來一口!”
他又咬了一口。
這一次,不僅僅是辣。
獸用瀉藥的藥效極快,尤其是混合了辣椒的刺激,腸胃的蠕動速度會瞬間飆升。
直播間里能清晰地聽到一聲巨大的“咕嚕”聲。
像悶雷一樣,從趙凱的肚子里傳出來。
彈幕炸了:
“**,這動靜,肚子里在打雷?”
“凱哥這是要**的節奏啊!”
“這牛肉干是不是過期了?”
趙凱捂著肚子,表情從痛苦變成了驚恐。
他的括約肌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考驗。
“沒……沒事!”
他還在嘴硬,但身體已經很誠實地蜷縮起來,**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動。
趙大媽在一旁看出不對勁了,湊過來問:
“兒子,咋了?是不是太辣了?”
“媽……我肚子……”
趙凱咬著牙,冷汗如雨下。
那種即將決堤的感覺,讓他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生怕一泄氣就**。
就在這時,我點開打賞界面。
直接刷了一個“嘉年華”。
巨大的特效在屏幕上炸開,全場歡呼。
我附上一句留言:
“凱哥**!別停啊,還有那么多呢,多吃點,這可是好東西,別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