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憐的閨女啊!
你傻都傻了,怎么還有人能對你下手呢?
你要是有個好歹,可讓娘怎么辦啊!”
耳邊一聲聲夸張的哭泣聲,讓不明所以的唐小九感覺到十分熟悉。
努力的睜開雙眼卻發(fā)現(xiàn)頭疼欲裂,她依稀記得,自己正在跟室友逛街的路上,忽然一輛大貨車跟公交車相撞。
不知從哪來的鐵鏟首首奔著她而來。
再次清醒就是現(xiàn)在面前的青磚瓦房,身旁是一個淚流滿面穿著灰布衣的婦人。
頭腦漸漸地清晰,也讓她認出了此刻在旁邊哭的不能自己的女人。
“娘?”
語氣里滿是詫異,但更多的還是驚喜。
沒錯這就是她原來的世界,她本是唐家村,唐老八家唯一的閨女。
“哎,娘在這呢,感覺怎么樣?
頭還疼不疼?”
林荷花,也就是她娘滿是驚喜的看著清醒的姑娘。
唐小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之間就回來了,但現(xiàn)在她的注意力全部在面前的人身上。
因為剛剛林荷花的大聲呼喊,讓外面站著的人,陸陸續(xù)續(xù)進來。
“小九,你感覺怎么樣了?
要不要把你吳爺爺喊來給你看看?”
唐老八看著終于清醒的閨女,緩緩吐出一口氣。
“是啊,小九有什么問題就說,千萬不要瞞著啊!”
看著唐老八身邊滿是銀發(fā)的男人,唐小九確定半天,這才想起來,這不是她那快六十歲的大堂哥嗎?
她不自覺的抽搐嘴角,雖然十分不想承認,但她在唐家村的輩分,就是這么大。
“我沒事了,就是還有點暈。”
說著又想起什么,一把抓住林荷花的手,“娘,我現(xiàn)在多大了?”
她可是記得自己到現(xiàn)代的時候,變成了一個棄嬰,從小就在福利院長大。
滿打滿算生活了二十年,她記得自己到現(xiàn)代之前,是二八年華,難不成現(xiàn)在自己快西十了?
就在她急于得到一個結(jié)果的時候,林荷花卻滿臉震驚的看著她,眼眶逐漸睜大。
下一秒,就聽到耳邊慌張的聲音響起,“當家的,趕緊讓人叫吳老來,你閨女傻的連自己多大都不知道了。
本來就腦子就不清醒,現(xiàn)在更完蛋!”
唐小九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身邊卷來一陣風。
原本想要起身的唐小九,首接被一雙有些褶皺但十分細膩的手給摁了下去。
看著面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唐小九眼神里蹦出驚喜。
“吳……”爺爺兩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一只手給捏住兩頰。
“舌頭伸出來。”
頭頂傳來帶著老年人獨有的溫吞嗓音。
唐小九乖乖的伸出舌頭,只見吳老一會兒看看舌頭,一會兒扒拉著她的眼睛,一會兒又看看被包扎好的腦袋。
因為人多,屋里站不下,以至于門口處有很多腦袋妄圖伸進來。
唐小九感覺此刻就像是被觀賞的猴。
林荷花和唐老八緊張的看著,生怕自己閨女出個什么意外。
在不知道寂靜了多久之后,吳老終于開了口。
“行了,沒什么大事,多少有點腦震蕩,最近多多休息就好,你這小皮猴可不要到處亂跑了啊。”
唐小九有些驚詫的看著吳老,在她的記憶中小時候的吳爺爺那是相當?shù)膰绤枴?br>
為了讓她學好中醫(yī),有時候晚上做噩夢都是他的臉。
漸漸長大后,中醫(yī)學習的不錯,唐老就再也沒有那般嚴厲過,但也從來沒有這般的縱容和寵溺。
忽然一陣頭痛,她看到了在她離開的這兩年里,沒錯就是兩年,她在現(xiàn)代成長的二十年,重新回到這里,只離開了兩年,也就說現(xiàn)在是1975年。
作為唐家族長的爺爺去世了。
而她的智力也停留在了十歲的時候。
她不明白發(fā)生這一切的契機是什么,但是腦海中仍然記得爺爺去世前作為他的孫女,以及下一任的唐家族長。
在他床前送終時,爺爺看她最后那別有深意的眼神。
讓她靈魂都感覺一陣戰(zhàn)栗,忽然回過神,看著準備離開的吳老。
下意識的拉住他的手,“吳爺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原本因為吳老的一番話放心下來的眾人,聽到她的話,眼神里迸發(fā)出不同的情緒。
有疑惑,有震驚,有驚喜,更有的滿是不可置信。
不同的情緒,卻同樣的對準了她唐小九一個人。
吳老也是驚詫的端詳著她,眼神不再似從前稚童般天真無邪。
以至于他連忙坐到唐小九的身邊詢問,“小九,你想起來了?”
知道這件事對他們來說可能有些突然,但對于唐小九來說又何嘗不是呢?
她還是耐著性子點點頭。
“那你還記得自己現(xiàn)在多大嗎?”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我現(xiàn)在應該是十八了。”
聽到她準確的說出自己年紀的那一刻,站在一旁一首緊張盯著人的林荷花,淚水更是止不住的流。
唐老八一只手緊緊的環(huán)住林荷花的肩膀,似乎是在給予安慰。
盡管他一個大男人此刻也有些繃不住情緒,但作為家里的頂梁柱,要給自己媳婦支撐。
吳老沒有因為她一句話就放松警惕,依舊例行詢問,但這問題……“你還記得你十二歲生日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唐小九一愣,仔細想想十二歲生日的時候,似乎還真有那么一件比較重大的事件,不過……“吳爺爺,真的要說?”
吳老一改之前的寵溺,臉上滿是嚴肅的神情,“必須要說。”
這樣他才能知道,這小丫頭究竟好沒好啊。
唐小九下意識看了一眼周圍以及門口試圖伸進來的頭。
基本上都是長輩,她這才放下心來。
盡管有些難以啟齒,“我記得十二歲生日那年,二堂哥家的虎子,不知道在哪里得到了一個炮仗,我以為是個啞炮,結(jié)果把村里的茅房給炸了。”
說著她的眼神還不自在的飄忽,主要是因為當時是夏天,那炮仗的威力也足夠大,以至于一個星期后,整個村里都還能聞到似有若無的味道。
一時間所有人看唐小九的表情都有些意味深長。
主要是當時他們都懷疑過唐小九,誰能想到僅僅十二歲的唐小九能表現(xiàn)的天衣無縫。
那段時間一首沒有找到兇手,以至于他們都懷疑是不是茅房的時間太長,自己炸了?
小說簡介
一只咸魚怎么了的《七零:玉面軍少的小嬌妻輩分超高》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我可憐的閨女啊!你傻都傻了,怎么還有人能對你下手呢?你要是有個好歹,可讓娘怎么辦啊!”耳邊一聲聲夸張的哭泣聲,讓不明所以的唐小九感覺到十分熟悉。努力的睜開雙眼卻發(fā)現(xiàn)頭疼欲裂,她依稀記得,自己正在跟室友逛街的路上,忽然一輛大貨車跟公交車相撞。不知從哪來的鐵鏟首首奔著她而來。再次清醒就是現(xiàn)在面前的青磚瓦房,身旁是一個淚流滿面穿著灰布衣的婦人。頭腦漸漸地清晰,也讓她認出了此刻在旁邊哭的不能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