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真是我克死的嗎?”
覃知微死死抓住脖子上的白綾,眼仁突兀,太陽穴青筋暴起,用最后一口氣,不甘地問。
“你說呢?
哈哈哈哈……覃知微你太天真了。”
覃靜姝輕蔑道。
覃知微的眼神逐漸渙散,瞳孔己經失焦。
僅有的一點意識聽到:“太子妃,這里太過骯臟,小心您的裙擺,這里有老奴,您放心……”覃知微帶著殘缺的身體,和所有恨意與不甘死在了這個漫天飄雪的季節,猶如她出生之時一樣寒冷。
“小姐,小姐,您再不醒醒咱們可就回不去了。”
珍珠帶著哭腔。
覃知微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從小護著自己的珍珠,豆大的眼淚往外涌。
“珍珠,珍珠,真的是你嗎?
我們終是在地府相遇了嗎?”
說著便抱著珍珠開始痛哭。
“小姐,大白天您說什么胡話呢?
您是太過高興了嗎?
也對,該高興,因為老爺原諒您了”珍珠一臉期待。
覃知微怔怔看向周圍,這屋子和陳設都告訴她,現在她還在一年前入伯爵府前住的寺院里。
難道這是話本里說的重生了嗎?
覃知微狠狠掐向自己的大腿:“疼!”
覃知微吃痛道。
“小姐,我看你是真的興奮到上頭了。”
珍珠轉哭為笑。
一日前,當覃知微聽到伯爵府派人來通傳,三日后即將接她回府的消息,覃知微一時激動便暈了過去。
整整十年,除了母親曾經的閨中密友長公主時常帶著小郡主來探望,伯爵府是一個人影都未見到。
但覃知微從來沒有恨過,她更恨自己的不詳之身。
因為自己出生“克死”母親,被視為不祥,雖是伯爵府嫡女,卻不得侯府的人看重,反而經常受欺凌。
尤其在父親娶了繼室后,覃知微更是沒有好日子,首到6歲,便被送來這青燈古剎。
說是要為母親誦經超度,為伯爵府祈福。
長公主倒是要接覃知微回去,都被她拒絕了,因為她是心甘情愿在這里洗刷自己的罪孽。
上一世,當聽到伯爵府來人接她,覃知微也如珍珠般妄想是父親原諒了她。
她發誓,回去一定盡孝,所以她低眉順眼,不敢忤逆任何一個長輩,對繼母生的弟妹也是多加忍讓。
讓她替嫁就替嫁,讓她背鍋就背鍋,半點怨言都沒有。
但是換來的卻是死無全尸,最重要的,她以為自己“克母”的真相也另有蹊蹺。
重活這一生,她定要讓那些害死母親,讓自己死無全尸的人也嘗嘗這煉獄般的人生。
“小姐,你想什么想的這樣入神。”
珍珠不解。
覃知微回神:“沒什么,我在想,還有兩日咱們就要回府了,這該算的賬也該清一清了。”
珍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馬上換了副全然了解的表情,神秘一笑。
“走水啦!
走水啦!”
一個尖利的女聲劃破了黑夜的寂靜。
“好像是釋安監院的方向”,一個小沙彌尼驚呼。
眾人提水的提水,拿盆的拿盆,紛紛跑向監院住處。
住持也擔心地跑了出來。
只見釋安監院和一個男性衣衫不整地從房間跑出來,邊跑邊用手扇著往鼻腔里鉆的濃煙。
頓時,眾人驚呆,也不顧不上救火了,釋安監院和男子也怔住,倆人慌忙擋臉,遮衣。
“釋安,你,你,你糊涂啊!”
住持惋惜道。
“住持,你聽我……”釋安的聲音還沒出來。
“本郡主竟不知,這天子腳下清修之地監院竟公然私通,傳出去可是要你慈清庵滿門抄斬的。”
昭寧郡主厲聲道。
“****,郡主慈悲,都是貧尼監管不嚴,讓弟子犯下大錯,還望郡主開恩。”
住持顫顫巍巍道。
“姐姐,主持就是心太軟,而且,除了包庇者,大多數人還是能夠遵守戒律的。”
覃知微適時說道,眼睛還不時掃向平時對監院言聽計從的幾個小沙彌尼。
幾人馬上跪地求饒:“郡主恕罪,郡主恕罪,我們都是被監院指使的,包括對覃姑****。”
上一世,覃知微在寺院里沒少受這監院的**,撿不夠柴就不給飯吃,打掃不完整個寺院覺也不讓睡,時常被打的遍體鱗傷。
都是奉了伯爵府里那位的命令:盡管折磨,死了最好。
這一次,覃知微要斷了這個爪牙。
郡主厲聲道:“住持可聽見,她連伯爵府嫡女都敢**?
你要保全寺性命,定要處置好你這監院和幫兇,否則被這等烏合之眾毀了寺院聲譽可是不值當。”
“是是,郡主說得極是,貧尼這就將釋安關禁閉,終身不得出來。”
“住持,住持,不可啊!
您救救我吧!”
釋安監院邊哭邊跪著爬向住持。
“住持處罰的未免太輕了,**我是小,這以后,人人受不了紅塵**都爭相效仿是大,反正又不要性命。”
覃知微輕蔑道。
“況且,監院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沒少私吞這香火錢,還苛待下面的小沙彌尼。”
說著示意珍珠遞上幾本冊子。
住持一看大驚失色,住持是一心禮佛,所以寺內一切事務都交給了釋安監院,沒想到她是這樣欺上瞞下,如今還當眾被“捉奸”。
“那依覃姑**意思?”
住持試探地看向覃知微。
覃知微饒有興致地看向跪著的釋安,緩緩道:“穢亂清修之地,私吞香火,欺上瞞下,應該扒皮、剁手,才能消除她的業障。”
眾人都驚恐地看向覃知微,誰也沒想到,這個從小在這清修,逆來順受的姑娘能說出這樣**的話,頓時,欺辱過她的沙彌尼臉色煞白。
只有昭寧知道,覃知微能夠活到現在是多不容易。
要不是娘和自己常來探望,怕是這丫頭都活不到今天。
以昭寧的性子早就要處罰這些勢利眼,但是之前的覃知微從來都是笑笑,不當回事。
如今,覃知微的話倒是讓昭寧有幾分欣慰,她就是聽說覃知微要回伯爵府了,怕她回去被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人活吞了。
這次連軟轎都沒坐,快馬加鞭,特意晚飯前趕到,要叮囑覃知微,也是送來重要東西。
昭寧看向覃知微的欣慰眼神轉向跪著的釋安,道:“還差一條,挫骨揚灰,將她的骨灰揚在這山上施肥,才可。”
“至于這位外男,亂棍打死丟進山里喂野獸,別臟了這寺院的凈土。”
釋安和那名男子嚇得臉上己經沒了血色,癱軟在地,求饒的聲音也隨著將她拖走的人漸漸遠去。
“這里就交給你了。”
昭寧郡主雖然是和住持說話,但眼睛卻不離覃知微。
“今晚謝謝姐姐了。”
覃知微扶著昭寧坐回自己屋內。
“這等小事,不值一提,今后,我和母親也定會護你周全。”
昭寧的手附上覃知微的手,用力握了握。
“但是,回到伯爵府你也定要小心,自己應付不來一定要到公主府給我和母親報信,不可硬碰。”
還沒等昭寧將話說完,覃知微便握緊了昭寧的手,“姐姐放心,我不會像以前那么傻的,我定會保護好自己和珍珠,還要替我母親報仇。”
“你說什么?
***的死不是意外嗎?”
昭寧瞪大雙眼。
“是的,我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姐姐幫我準備的東西可曾帶來?”
覃知微恨恨地說。
“我就是怕你急用,特意快馬給你送來。”
說著,示意近身侍女聽云將一個小木匣交給覃知微。
“想我替嫁?
做夢吧!”
覃知微眼神望向窗外,堅定道。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芒果蕭皇”的古代言情,《重生歸來屠盡皇城,闖大漠》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覃知微陸蘭漪,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娘,真是我克死的嗎?”覃知微死死抓住脖子上的白綾,眼仁突兀,太陽穴青筋暴起,用最后一口氣,不甘地問。“你說呢?哈哈哈哈……覃知微你太天真了。”覃靜姝輕蔑道。覃知微的眼神逐漸渙散,瞳孔己經失焦。僅有的一點意識聽到:“太子妃,這里太過骯臟,小心您的裙擺,這里有老奴,您放心……”覃知微帶著殘缺的身體,和所有恨意與不甘死在了這個漫天飄雪的季節,猶如她出生之時一樣寒冷。“小姐,小姐,您再不醒醒咱們可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