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破舊的床頭柜上瘋狂震動,嗡嗡作響。
刺耳的聲音將顧瀟瀟從沉睡中拽了出來。
他費力地睜開眼,窗外天色灰蒙。
摸索著抓住那臺老舊手機,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房東”。
一股涼氣從腳底竄上頭頂,睡意全無。
他猛地坐起身:“喂?”
“小顧啊,”房東陳姨的聲音沒什么溫度:“下個月的房租,該交嘍,今天都三號了哦。”
顧瀟瀟的心臟像被攥緊了。
“陳姨,那個...您看能不能再寬限兩天?
就兩天!
我這邊工資...小顧啊,”陳姨的聲音透出不耐煩:“這話你上個月也說過的呀,阿姨我也有難處,最遲后天,不能再拖了哦。”
她頓了頓,“還有,上個月的水電費單子放你門口了,記得一起結掉。”
“哎,哎,好,陳姨您放心,后天,后天一定!”
首到忙音響起,顧瀟瀟才重重靠回冰冷的墻壁。
手機屏幕的光映著他眼底的青黑和疲憊的臉。
“哎...陳姨啊陳姨...我真不想努力了...但又該怎么開口呢...”他扭過頭。
弟弟顧小宇蜷縮在洗得發白的被子里,睡得正沉。
床頭柜上攤著一本小學西年級的數學練習冊,上面用鉛筆歪歪扭扭地寫滿了算式,旁邊畫了個小小的笑臉。
顧瀟瀟無聲地嘆了口氣,掀開毯子下床,雙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出租屋很小。
他走到角落的小柜子前,打開最底下那個上了小鎖的抽屜。
其實鎖只是個擺設。
里面只有幾張皺巴巴的零錢和一個癟舊錢包。
他把錢全掏出來,攤在小方桌上:幾張十塊、五塊,一堆鋼镚兒,最大面額是兩張皺巴巴的二十。
仔細數了兩遍。
房租加水電,差一大截。
胃里傳來燒灼般的空虛感。
他走到水池邊,擰開龍頭,掬起一捧冰冷的水潑在臉上。
錢!
必須弄到錢!
白天在小飯館當服務員,掙的錢勉強還債。
晚上...送外賣?
太耗時間。
代駕?
沒駕照。
手機又嗡嗡一震。
發信人:王哥(中介)。
顧瀟瀟眼皮一跳,點開短信:小顧老弟!
急活兒!
天大的好機會!
‘甜心喵’女仆體驗廳,日結!
日結啊!
時薪頂你端兩天盤子!
絕對正規!
只賣笑不**!
地址:大學城后街夢幻谷二樓最里面。
速來!
名額有限!
王哥“女仆...體驗廳?”
顧瀟瀟盯著屏幕,臉頰發燙。
女裝?
開什么玩笑!
我一個大老爺們...手指懸在刪除鍵上。
身后傳來窸窣聲。
顧小宇**眼睛坐起來:“哥...幾點了?
我好像聽到陳姨的聲音了?”
顧瀟瀟迅速按滅手機塞進褲兜,轉身擠出笑容:“沒事,小宇,還早。
陳姨...就是提醒哥交水電費。”
他走過去揉揉弟弟的頭發:“再睡會兒,哥弄早飯。”
顧小宇點點頭,打了個哈欠:“哥,今天放學我能去**家玩會兒嗎?
他新買了拼裝飛機模型,可帥了!”
看著弟弟期待的眼神,顧瀟瀟喉嚨發堵:“行,去吧。
別玩太晚,記得寫作業。”
“嗯!
謝謝哥!”
顧小宇開心地縮回被子里。
顧瀟瀟臉上的笑容消失。
他沉默地拿出發蔫的青菜葉子和家里唯一的雞蛋。
鍋里的水燒開。
兜里的手機像烙鐵般燙人。
“時薪頂你端兩天盤子日結只賣笑不**”真的嗎?
萬一有那種癖好的客人呢?
他盯著翻滾的青菜,弟弟的睡顏,桌上那點可憐的鈔票。
一股沉重的疲憊和絕望壓了下來。
待面條上桌。
顧小宇己經穿好衣服坐好,吸溜著面條含糊地說:“哥,我們老師說,下周要交課外活動費,五十塊...”顧瀟瀟拿著筷子的手猛地頓住,指尖發白。
面條的熱氣熏著眼睛。
顧瀟瀟看著弟弟滿足的臉,胸口堵得發慌。
他低下頭,狠狠扒拉一大口面條,機械地咀嚼。
腦子里只剩下瘋狂的念頭:錢!
錢!
錢!
送弟弟到巷口小學,看著他小小的身影匯入人群,顧瀟瀟轉身,腳步沉重。
他摸出手機,盯著看了足足一分鐘。
巷口的風帶著寒意。
最終,他按下回撥鍵。
電話秒接。
“喂?
小顧老弟!”
王哥的大嗓門帶著嘈雜的**音炸響:“想通啦?
我就知道你是聰明人!
機會不等人啊!”
顧瀟瀟嗓子發干,聲音沙啞低沉:“嗯...王哥...你說的那個女仆體驗店...可我是個男的...哈哈哈!
男的好啊!
那邊也招!
現在的小年輕就好這口!”
“那...只賣笑不**?”
“哎喲我的小顧老弟!”
王哥拍**的聲音仿佛能傳過來:“你把哥當什么人了?
哥正經中介!
‘甜心喵’大學城出了名的正經!
陪客人打桌游,聊聊天,唱唱歌!
最多撒個嬌賣個萌!
干干凈凈!
日結現金!
怎么樣?
地址再發你?”
顧瀟瀟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只剩麻木:“...好...地址發我...我現在過去。”
“得嘞!
痛快!
哥在大學城后街口等你!
快點啊!”
小說簡介
書名:《女仆裝工作的我,竟然真的性轉了》本書主角有顧瀟瀟顧小宇,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一個叫花子”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手機在破舊的床頭柜上瘋狂震動,嗡嗡作響。刺耳的聲音將顧瀟瀟從沉睡中拽了出來。他費力地睜開眼,窗外天色灰蒙。摸索著抓住那臺老舊手機,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房東”。一股涼氣從腳底竄上頭頂,睡意全無。他猛地坐起身:“喂?”“小顧啊,”房東陳姨的聲音沒什么溫度:“下個月的房租,該交嘍,今天都三號了哦。”顧瀟瀟的心臟像被攥緊了。“陳姨,那個...您看能不能再寬限兩天?就兩天!我這邊工資...小顧啊,”陳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