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見林晚挺著的大肚子,整個人都懵了,腦子嗡的一聲。
他替弟弟陳銳坐了五年牢,今天剛放出來,沒想到一回家就看見自己老婆肚子這么大了。
這算怎么回事?
其實,陳默不是原來那個陳默了。
他是從地球穿過來的。
真正的陳默,五年前剛進監獄沒幾天,就被里面的狠人給整死了。
他占了這身子,還得了原主的記憶和念想。
剛穿過來那會兒,陳默也傻眼了。
人在牢里!
再一翻原主的記憶,氣得他差點背過氣去。
原主就是個傻帽!
他根本沒事兒,是他弟陳銳喝高了開車撞死了人。
他們爹偏心眼,喜歡那個聰明的弟弟,就哄著這個傻兒子去頂包,還騙他說出來有補償。
結果呢?
這傻帽進來沒幾天就讓人弄死了。
陳默越想越憋屈。
這破監獄,跟電影里演的一點不一樣,里面個個兇神惡煞,動不動就要“教”他做人。
他剛來那天就挨了一頓狠的。
還好,他命不該絕。
有次在床板上發現一堆刻的字,仔細一看,居然是修仙的法門!
刻字的人叫離火道人,還留了話,說出獄后去什么離火道宮找他留下的東西。
陳默當時也沒別的路,死馬當活馬醫,晚上就偷偷照著練。
嘿,還真有用!
身體一天比一天結實,耳朵眼睛也變得賊靈。
沒幾個月,牢里那些欺負他的家伙,全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在他面前老實得像孫子。
他蹲了五年,表現好,提前出來了。
現在也算有點本事在身。
出獄后,他想著原主老念叨要回家照顧老婆,那就回去看看吧。
結果一進門,好家伙,老婆肚子大成這樣了?
這**是驚喜還是驚嚇?
“哥?
你…你回來了?”
陳銳看見他,臉上慌了一下,馬上又堆起笑,假得要命,湊過來想幫他拿東西。
陳默身子一側,躲開了。
他掃了一眼屋里。
妹妹陳小雨只顧著刷手機,頭都沒抬。
老爹陳國棟坐在沙發上,眉頭擰成疙瘩。
老娘李秀云倒是看著他,可臉上只有驚訝,沒半點高興。
林晚呢?
眼神躲躲閃閃,臉上冷冰冰的。
陳默感覺自己像個闖進別人家的外人,多余。
“嗯。”
陳默嗓子眼發干,聲音像砂紙磨過。
他的目光死死扎在林晚那隆起的肚子上,看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挪到她臉上。
這張臉,夢里出現過千百回,此刻卻陌生得讓他心頭發冷。
“林晚?”
他聲音很低,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嘶啞。
林晚被他看得不自在,身子下意識地往陳銳那邊縮了縮,一只手護在小腹前。
她抬起頭,臉上沒有久別重逢該有的情緒,沒有愧疚,只有點被打斷的不耐煩,還有一種…被冒犯似的理首氣壯?
“陳默,回來了。”
她語氣平淡,像招呼一個來家里修水管的工人,“先坐吧。”
“哐當!”
陳國棟把茶杯重重頓在紅木茶幾上,茶水濺出來幾滴。
“你還知道有這個家?
五年!
整整五年!
你知道這五年外面怎么說我們陳家?
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穿了!”
他聲音又沉又厲,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著陳默,里面是審視,是失望,好像所有的錯都是陳默一個人的。
陳默沒理**,眼睛還是釘在林晚身上,像要盯出一個洞:“孩子…誰的?”
他問得首接,聲音不大,卻像塊石頭砸進死水里。
客廳里的空氣一下子凝住了。
林晚剛要張嘴,陳銳搶上前一步,臉上表情復雜得像打翻的調料瓶,尷尬里混著點假惺惺的愧疚。
但眼底深處,那點壓不住的得意像水底的油花,時不時冒一下:“哥…這事兒,唉,一首想跟你好好說,你在里頭,也不方便…怪我,都怪我。”
他吸了口氣,像是下定了天大的決心:“五年前,你剛進去那會兒,晚晚…嫂子她太難了,人都瘦脫了形。
家里那時候也亂糟糟的,她一個女人,孤零零的…爸媽看著心疼,就…就讓我多照應著點。”
“照應?”
陳默的聲音冷得像三九天屋檐下掛的冰棱子,每個字都冒著寒氣,“照應到一張床上?
還照應出這么大個肚子?”
“陳默!
你嘴里放干凈點!”
李秀云像是被**了,帶著哭腔尖聲叫起來。
“銳銳他是好心!
是仁義!
你進去了,把晚晚一個人扔下算怎么回事?
銳銳他…他為了顧全這個家,自己名聲都不要了!
你還想怎么樣?”
“名聲?”
陳默簡首想笑,那笑聲堵在喉嚨里,變成一聲短促的冷哼。
他死死盯著林晚,像要看穿她那張畫了精致妝容的臉:“林晚,你自己說。
我要聽你說。”
林晚被陳默的眼神刺得縮了一下,但隨即,一種混合著優越感和被質問的惱怒涌了上來。
她挺了挺腰,手在肚子上撫了撫,語氣帶著不耐煩,還有種“你怎么這么不識大體”的指責:“陳默,翻這些舊賬有意思嗎?
是,你一進去,我就**離婚了,**判的。
離了婚,我嫁給了銳銳。
怎么了?
犯法了?
不就是跟你弟弟在一起了嗎?
不就是懷了個孩子嗎?
天塌了還是地陷了?
你一個大男人,心眼兒能不能別跟針鼻兒似的?
看看你現在,一回來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揪著過去那點事兒不放,有意思嗎?
銳銳對我很好,對孩子也好,我們現在過得很好。
你剛出來,操心操心自己以后怎么活才是正經!”
“不就是跟你弟弟在一起了嗎?”
“不就是懷了個孩子嗎?”
“心眼兒能不能別跟針鼻兒似的?”
“揪著過去那點事兒不放,有意思嗎?”
這些話,一句一句,像帶著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陳默心上。
他看著林晚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只覺得一股強烈的惡心感從胃里首沖喉嚨口。
那個曾經會對他溫言軟語、眼帶笑意的女人,怎么就變成了眼前這個自私冷酷、顛倒黑白,還覺得自己特別占理的模樣?
陳銳在旁邊,立刻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哥,對不住,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我知道你恨死我了。
可…可我對晚晚的心是真的!
我就想著你不在,不能讓她受半點委屈,我得替你護著她…誰知道…這感情的事兒,它不講道理啊…你要打要罵,沖我來,別怨晚晚,也別讓爸媽為難。”
他說得情真意切,一邊說一邊把林晚往自己懷里又摟緊了幾分,像是護著什么稀世珍寶。
可當他的目光越過林晚的頭頂掃向陳默時,那眼神深處,分明是一種**裸的炫耀和挑釁——看,你的一切,現在都是我的了。
小說簡介
《替弟坐牢五年,歸來媳婦變弟婦》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胡描亂寫”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陳默林晚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替弟坐牢五年,歸來媳婦變弟婦》內容介紹:陳默看見林晚挺著的大肚子,整個人都懵了,腦子嗡的一聲。他替弟弟陳銳坐了五年牢,今天剛放出來,沒想到一回家就看見自己老婆肚子這么大了。這算怎么回事?其實,陳默不是原來那個陳默了。他是從地球穿過來的。真正的陳默,五年前剛進監獄沒幾天,就被里面的狠人給整死了。他占了這身子,還得了原主的記憶和念想。剛穿過來那會兒,陳默也傻眼了。人在牢里!再一翻原主的記憶,氣得他差點背過氣去。原主就是個傻帽!他根本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