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那日,敵國質子蕭無忌捻起我的肚兜,哄著我放浪形骸。
“長玉,腰再軟些,貼緊我。”
我以為那是情到濃時的私語。
可第二日,以我為主角的***,貼滿了盛京的每條街巷。
我跑去質問他,他卻俯下身,一字一句碾進我耳里:“當初你皇兄也是這樣玩弄我妹妹的。
如今,該你了。”
皇兄瘋魔了一般去找他,卻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父皇得知一切,生生嘔出一口血,當日便去了。
蕭無忌趁朝堂大亂,召來舊部,一夜之間滅了我的國。
為了給父兄換兩副薄棺,我成了揚州最負盛名的瘦馬。
三年后。
花船之上,我扭著腰肢斟酒,腰間的雪白在燭火下晃得刺眼。
燈影搖曳間,我抬起眼。
對上了一張熟悉的臉。
......“三年不見,長玉公主的腰肢,倒是比在深宮時還要軟上幾分。”
蕭無忌斜倚在主座上。
他手里把玩著一只白玉酒盞。
那雙曾經滿含柔情的眼,此刻淬滿了冰碴。
“怎么,啞巴了?”
他身邊的太監總管李福尖著嗓子呵斥。
“陛下問你話呢!
還不趕緊跪下回話!”
我動作一頓,壺中的酒液灑出了幾滴。
落在手背上,冰涼刺骨。
我緩緩屈膝,跪在滿地碎瓷片上。
“奴家長玉,拜見陛下。”
“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蕭無忌的眉頭猛地皺起。
他猛地將手中的酒盞砸在我的腳邊。
“奴家?”
“沈長玉,你還真是天生**。”
“這才三年,你就已經習慣了這千人騎萬人跨的營生?”
碎瓷片劃破了我的膝蓋。
鮮血滲進單薄的紗裙。
我沒有躲,只是仰起頭,扯出一個標準的媚笑。
“陛下說笑了。”
“干我們這行的,靠的就是恩客的賞賜。”
“若是不**些,怎么討主顧歡心?”
“怎么賺銀子呢?”
蕭無忌的臉色瞬間鐵青。
他猛地俯下身,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賺銀子?”
“你那高貴的皇兄,若是知道他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如今為了幾兩碎銀子對男人搖尾乞憐。”
“會不會氣得從地底下爬出來?”
聽到“皇兄”二字,我的心臟猛地瑟縮了一下。
但我臉上的笑意卻沒有減退半分。
“死人是不會生氣的。”
“奴家如今只想活著。”
“只要陛下給的銀子夠多,奴家什么姿勢都會。”
“當年陛下教的那些,奴家可是一個都沒忘。”
蕭無忌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甩開我,眼底翻涌著駭人的戾氣。
“好,好一個什么姿勢都會。”
“李福!”
“奴才在。”
“傳朕旨意,把今晚花船上所有的客人都請到這大艙來。”
“既然長玉姑娘這么想賺銀子,朕就成全你。”
“讓所有人都開開眼界,看看前朝的嫡公主,是如何伺候男人的!”
李福愣了一下,隨即幸災樂禍地應下。
“奴才遵旨。”
我跌坐在地上,膝蓋的劇痛讓我幾乎直不起腰。
但我依舊死死地咬著唇,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很快,大艙里擠滿了人。
有揚州的富商,有尋歡作樂的公子哥。
還有幾個,是我父皇曾經的舊臣。
他們看到我,眼中閃過震驚、鄙夷,最后都化作了興奮。
“喲,這不是長玉公主嗎?”
“當年在盛京,那可是高不可攀的仙女啊。”
“沒想到如今,咱們也能嘗嘗這仙女的滋味了。”
污言穢語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蕭無忌坐在高處,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脫。”
他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一件一件地脫。”
“脫一件,朕賞你十兩黃金。”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哄笑。
“陛下真是闊綽!”
“長玉姑娘,還不趕緊謝恩?”
我看著蕭無忌那張冷酷的臉。
他的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報復的**。
我緩緩站起身,手搭在了腰間的系帶上。
“奴家,謝陛下賞賜。”
我的手指微微顫抖著,解開了第一層外紗。
輕薄的紗衣滑落,露出里面大紅色的肚兜。
人群中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蕭無忌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抹紅色。
眼底的寒意越來越重。
“繼續。”
他的聲音仿佛從地獄里飄出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手覆上了肚兜的系帶。
就在我即將拉開那個活結的時候。
蕭無忌猛地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滴落。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