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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于世界終結之后(周震阿哲)最新完結小說_完結版小說全文免費閱讀我死于世界終結之后(周震阿哲)

我死于世界終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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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我為清風寫詩”的都市小說,《我死于世界終結之后》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周震阿哲,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血的鐵銹味,是我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后知覺。冰冷的、扭曲的鋼筋從我的后心穿過,將我牢牢釘死在殘破的墻壁上。我的肺葉像個破舊的風箱,每一次徒勞的呼吸,都會帶出更多的腥甜泡沫。透過漸漸模糊的視野,我能看到遠方天際線下那道永不消散的緋紅。那就是一切的根源——“緋紅之霧”,我們這些幸存者給它的命名。它吞噬了舊世界,孕育出無數(shù)名為“畸變體”的怪物,將人間化為煉獄。十年。我在這片煉獄里掙扎了十年。我以為我會是活到...

精彩內容

血的鐵銹味,是我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后知覺。

冰冷的、扭曲的鋼筋從我的后心穿過,將我牢牢釘死在殘破的墻壁上。

我的肺葉像個破舊的風箱,每一次徒勞的呼吸,都會帶出更多的腥甜泡沫。

透過漸漸模糊的視野,我能看到遠方天際線下那道永不消散的緋紅。

那就是一切的根源——“緋紅之霧”,我們這些幸存者給它的命名。

它吞噬了舊世界,孕育出無數(shù)名為“畸變體”的怪物,將人間化為煉獄。

十年。

我在這片煉獄里掙扎了十年。

我以為我會是活到最后的那一個。

現(xiàn)在看來,我錯了。

意識正在抽離,身體的痛楚變得麻木,像隔著一層冰冷的水。

沒有憤怒,沒有不甘,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

就這樣吧,結束了。

然而,預想中的永恒黑暗并未到來。

就在我意識徹底消散的前一剎那,一道無聲的驚雷在我靈魂深處炸響。

……“噓。”

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是我自己的聲音。

我猛地“睜開”了眼。

眼前的景象不再是血色的黃昏和扭曲的廢墟。

我身處在一座廢棄城市的圖書館內,高大的書架如同沉默的巨人,投下巨大的陰影。

空氣中彌漫著紙張腐朽和塵埃混合的味道。

陽光透過布滿污垢的穹頂玻璃,灑下幾道斑駁的光柱,無數(shù)微塵在光柱中浮動,像金色的精靈。

我正半蹲在一個書架的陰影里,右手緊握著一柄消音處理過的手半劍,左手則做著一個戰(zhàn)術手勢。

我的心臟在有力地跳動,血液在血**奔流,充滿了生命的力量。

我還活著?

不,不對。

這種感覺……更像是觀看一場無比真實的電影,而我自己,就是主角。

我能感受到“我”的緊張,能聽到“我”壓抑的呼吸,甚至能分析出“我”此刻的戰(zhàn)術意圖,但我無法控制這具身體。

我是一個被困在自己身體里的旁觀者。

“隊長,三點鐘方向,二樓走廊,有東西過來了。”

耳機里傳來一個壓低了聲音的清脆女聲,是林薇。

她是我們小隊的“耳朵”,擁有超乎常人的聽力。

“數(shù)量?

特征?”

“我”開口問道,聲音冷得像冰。

“一個。

腳步聲很輕,拖沓……像是在地上蹭。

它在模仿人類走路的聲音,但節(jié)奏不對。”

我“看”著“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模仿,是那些狡猾的“低語者”最喜歡用的伎倆。

它們會模仿嬰兒的哭聲、女人的呼救,甚至是你同伴的聲音,引誘你走進陷阱。

“所有人靜默,準備陷阱*方案。”

“我”冷靜地通過喉部的振動式聯(lián)絡器下達命令。

我記得這一天。

這是我死前一年的事。

我們小隊接到一個任務,進入這座被列為“高危**”的城市圖書館,尋找一本舊世界的植物圖鑒。

在末世,知識,尤其是關于可食用、可藥用植物的知識,其價值堪比黃金。

我的意識,或者說我的靈魂,就這樣附著在“過去的我”身上,經歷著這早己發(fā)生過的一切。

我能看到“我”看不到的視角——我能看到身后不遠處,小隊里最年輕的成員阿哲,緊張得額頭冒汗,緊緊握著他的弩箭,手指關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

我也能看到林薇躲在另一側的吧臺后面,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她在全力捕捉著敵人的動靜。

“它停下來了。”

林薇的聲音再次響起,“就在走廊拐角。”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那個潛藏在黑暗中的“低語者”極有耐心,它在和我們比拼意志力。

但“我”比它更有耐心。

我是末世里最好的獵手。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的靈魂在尖叫,因為我擁有“未來”的記憶,我知道陷阱*方案有一個微小的漏洞。

阿哲站立的位置,有一個視覺死角,如果那只“低語者”選擇從天花板的通風管道突襲……“阿哲,抬頭!”

我瘋狂地在意識中吶喊,但“我”聽不見。

這具身體的主導者,是那個一年前、對此刻的危險一無所知的沈夜。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女人的抽泣聲從走廊拐角傳來。

“救救我……有人嗎……”聲音凄厲,充滿了絕望,足以讓任何心存善念的人動容。

阿哲的身體明顯一顫。

他是個好孩子,末世前只是個大學生,即便過了這么多年,依舊沒有完全泯滅人性中的良善。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

顯然,“我”也察覺到了阿哲的動搖。

“別被騙了,是假的。”

“我”冷酷地提醒道。

但己經晚了。

那東西要的就是這一瞬間的分神。

“吱嘎——”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不是從走廊傳來,而是從我們頭頂!

阿哲猛地抬頭,他看到了。

通風口的柵欄被一只慘白、干瘦的利爪無聲地掀開,一張扭曲、沒有五官、只有一張巨大裂口的臉從中探了出來。

它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只是像一滴致命的濃酸,悄無聲息地滴落下來。

阿哲的瞳孔瞬間放大,恐懼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連驚叫都發(fā)不出來。

然而,就在那利爪即將觸碰到阿哲頭皮的瞬間,一道黑影以比它更快的速度從下方掠過。

是“我”。

是那個冷靜到可怕的沈夜。

他似乎早就預判了這一切。

在“低語者”發(fā)出誘餌聲音的那一刻,他的目標就己經從走廊轉向了頭頂。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個最不可能、卻也最致命的地方。

他腳尖在地面一點,身體如一張拉滿的弓,手中的手半劍化作一道烏光,自下而上,精準地刺入了那張裂開的大嘴。

沒有慘叫,只有利刃切開腐肉的沉悶聲響。

腥臭的黑色血液濺了“我”滿臉,溫熱而黏稠。

“我”落地,甩掉劍上的污血,看也沒看那具從天花板上掉落的**,只是冷冷地對嚇得面無人色的阿哲說:“在戰(zhàn)場上,你的善良會害死所有人。

再有下次,你就自己離開隊伍。”

阿哲嘴唇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危機**。

而我,這個來自未來的旁觀者,卻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因為我記得,一年后,在最終的那場戰(zhàn)斗里,正是阿哲舍身的一擋,為我創(chuàng)造了零點三秒的生機。

而我,卻因為一念之差,浪費了那零點三秒,最終導致了所有人的覆滅,和我自己的死亡。

當這段記憶的畫面隨著小隊找到圖鑒、安全撤離而漸漸淡去時,我再次感覺到了那種熟悉的、被鋼筋貫穿的冰冷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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